『约拿的家』基督徒网络交流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章节  
经文
楼主: 赞美上帝
收起左侧

基督徒名人小传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循道会扩展到美洲

  早在一七五八年,西印度群岛的安地瓜岛(Antigua)有一个下议院议员,叫拿但业·吉尔伯(Nathanael Gilbert),他带着两个女黑奴到英国。有一次约翰·卫斯理到拿但业·吉尔伯在英国的住宅讲道,主仆都信主得救;约翰·卫斯理并为两个女黑奴施洗。拿但业·吉尔伯回到安地瓜岛之后,就在当地继续传扬福音,在那里建立了循道会,并有教友二百多人。约翰·卫斯理一直关注着安地瓜岛的福音工作,经常写信给拿但业·吉尔伯,肯定他的事工,又在各方面指点他。拿但业·吉尔伯逝世后,该地的教会就由那两位女黑奴负责,直到一七七八年才有英国移民来的弟兄接棒。

  在纽约的工作,最早是由一个爱尔兰青年人腓力·恩伯立(Philip Embury)开始的。腓力·恩伯立在爱尔兰听约翰·卫斯理讲道而归向基督。一七六○年腓力·恩伯立移民到纽约。后来腓力·恩伯立应巴巴拉·海克夫人(Mrs Barbara Heck)要求,开始讲道。后来人数不断增加,就租赁了一间房子作礼拜。不久来了一个军人,就是多马·威伯队长(Captain Thomas Webb)。多马·威伯也是一位很有恩赐的讲员。到了一七六八年,人数激增,他们决意兴建教堂,仍由腓力·恩伯立和多马·威伯轮流讲道。

  一七六九年,约翰·卫斯理觉得英国的循道会应该支援在美洲的事工,就在八月间派遣两位宣教士--理查·波曼(Richard Boardman)和约瑟·皮尔穆(Joseph Pilmoor)到美洲。一七七一年,另一著名的传教士法兰西斯·亚斯贝立(Francis Asbury)也来到美洲。到了一七七二年,多马·赖恩(Thomas Rankin)作为约翰·卫斯理的美洲全权代表,抵达美洲。

  不久,美国爆发革命,循道会的教友被人怀疑,认为他们倾向英国,认为他们反对美国独立运动。约翰·卫斯理本人也确实偏袒英国政府,出版了两本小册子--《税收并非暴政》(Taxation No Tyranny)和《冷静地谈谈我们在美洲的殖民地》(A Calm Address to onr Americanlonies)。约翰·卫斯理这样公然地拥护英国的殖民地政策,突然使美洲的循道友受到一般人的猜忌。

  一七七六年,美国的独立运动升级为武装斗争,约翰·卫斯理催促所有的循道会的传教士返回英国,那时惟有法兰西斯·亚斯贝立一人不肯离开美洲,他不愿遗弃当时在美国的七千名循道会教友。在战争的危险时期,法兰西斯·亚斯贝立一直照顾各教会的弟兄姊妹。有时他甚至被人追逐,以至要到处躲避。后来战争降温,局势稍微平静,他就出来安抚、探望弟兄姊妹。因为法兰西斯·亚斯贝立与美国的弟兄姊妹在患难中同甘共苦,具有殉道者的自我牺牲精神,也就赢得了美国循道宗上下的敬佩。

  自从英国牧师临阵退缩,美国的循道会也就没有正式封立的牧师,教会的圣礼也就没有人可以主持。一七八○年,英国正式失去了美洲大片殖民地,美国正式脱离了英国的怀抱。许多教友主张由他们心目中的领袖法兰西斯·亚斯贝立来主持美国循道会。这时会友已经增加到一万五千人。但是法兰西斯·亚斯贝立力劝他们切勿轻举妄动,要他们写信请示约翰·卫斯理。一定要尊重约翰·卫斯理的领导地位。法兰西斯·亚斯贝立十分希望约翰·卫斯理能来到美国,视察美国的具体情况。这时候约翰·卫斯理已届八十一岁的高龄,实在力不从心,不善于行。

  一七八四年九月一日,约翰·卫斯理在布里斯托的戴顿街(Deighon Street)六号,按立了两位传道人为执事,他们是查理·华库(Richard Whatcoat)和多马·瓦西(Thomas Vasey)。次日又提升他们,按立两人为长老,以便差遣他们到美国的循道会服事及主持圣礼。

  另一方面,约翰·卫斯理又按立他多年的密友多马·科克(Thomas Coke)牧师为美洲循道会的监督。一七八四年九月十八日这三位新的牧师,从布里斯托乘帆船出发,并于十一月三日抵达纽约。到了圣诞节,美国循道宗在美国的巴的摩尔(Baltimore),举行了一次年会,将美国循道宗命名为美以美会(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十二月二十五日,多马·科克按立法兰西斯·亚斯贝立为监督,但是法兰西斯·亚斯贝立坚持要大会投票选出监督。结果大会正式选出多马·科克和法兰西斯·亚斯贝立同为美以美会的监督。

  在美以美会的大会上,多马·科克展示了约翰·卫斯理有关建立循道宗的手谕。约翰·卫斯理结合美国的具体情况,把圣公会沿袭的第三十九条规例删除。三十九条要求教会必须效忠英国皇室。

  在《宗教的条款》上,约翰·卫斯理删除了圣公会原有的条款中的十五条。至此美国的美以美会完全脱离了英国的圣公会。

  一七八五年,约翰·卫斯理也相应地对苏格兰的循道宗做了必要的认识安排。他差遣三位可以信赖的传道人前往苏格兰。他们是约翰·宝森(John Pawson)、约翰·汗丕(John Hannby)和约瑟·戴德生(Joseph Taylor)。这项人事安排突出了循道宗逐渐与圣公会分道扬镳的离心倾向。

  

第十二章 杰出的文字工作者

  约翰·卫斯理经常从一些贫民中,提拔他们为同工。有的甚至没有受过教育,单凭他们有一颗事奉主的心,及有圣灵所给的恩赐。这一切引起许多当代的宗教人士对他发起攻击。圣诗《万古磐石》的作者陶兰丁(Augustus Toplady)曾批评约翰·卫斯理贬低了牧师的神职地位,把神圣的工作托付给一群最下贱、最无学识的人--如机械工人、粗俗的士兵、底层的庶民。陶兰丁更说这些人夜郎自大,误认自己真正领受了神的话语。

  就这样的,许多受过高深教育的人士群起撰写书籍和小册子来攻击他,也有人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来中伤他。为着抵制这些不友善的书籍、报评,约翰·卫斯理也就撰写许多书籍和小册子来为真道辩护。有些书籍销量很好,必须再版。他几乎不放过任何的机会,一有空就落笔疾书。他著作的书籍和小册子累计起来有二百二十三种,很难想象一个马不停蹄、深入穷乡僻壤讲道的人,竟有空暇和精力来撰写这么多种的书。一般人都以为,约翰·卫斯理的著作范围,只限于宗教问题;实则不然,他著述了《英国史》、《罗马史》,还有一册伦理学。另有一本《疾病简易自然疗法》(An Easy and Natural Methodor Curing Most Diseases),这本书介绍七百二十五种药方,可治二百四十三种疾病,销行甚广。

  约翰·卫斯理学问的渊博,实在令人敬佩。

  他精通多种语文,编纂了西伯来文、希腊文、法文、德文、英文等字典。他又在一七七七年,主编一份属灵刊物,即《亚美尼亚杂志》(The Arminlan Magazine)。此外,他还写了许多评论其他著作家的书籍。他的聪明智慧实在太卓越了。

  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他每一天都抽出时间来,撰写日记。他的日记,记录了一天的活动,和一些当代人的交往情况,或记录一些读书感想。他的日记留下了他一生珍贵的生活动态。这些笔墨,发自他的内心,既真实可靠,又透视了他那情感丰富的内心世界。由于约翰·卫斯理是当代最有名望,最具代表性的人,他介入了当时英国的各个阶层,他的日记真实反映了当时英国的社会状况,确是一部具有参考价值的历史典籍。

  约翰·卫斯理的书籍,主要是教导基督徒如何完美和圣洁。一七四二年,他出版了《循道宗信徒的性格》(The Character of a Methodist);到了一七六五年,约翰·卫斯理写了《基督徒的完美的简易说明》(A Plain Account of Christian Perfection),他在此书进一步解释了关于基督徒完美的属灵意义。约翰·卫斯理说,要在恩典中成长、完美,直到永世。

  

第十三章 末了的日子

  一七八三年,约翰·卫斯理已经年满八十岁,他在日记中这样记载:"我至今已经活了八十岁了,感谢神,我的一生并不辛苦。我不觉得现在比起二十五岁时有更多的病痛。这应该归功于(一)神的能力使我能作他所呼召我作的工作;(二)我每年旅行了四五千英里的路程;(三)在白天或黑夜我都能随心所愿地安眠休息;(四)每日定时起床;(五)我恒久地讲道,特别是在清早的时光;(六)我爽朗坦诚的性情。我天性多愁善感,但因着神的恩典,我再也不需忧愁了。"

  一七八四年二月二十八日,约翰·卫斯理发表了《宣告书》(Deed o Declaration)。把他的领袖权力过渡给一百个宣教师组成的大会。宣告书的制定,说明约翰·卫斯理具有非凡的预见力和管理的才能。这时候英国已有三百五十九间循道会的教堂。一七八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主日,约翰·卫斯理在伦敦的新闸监狱(New gate)对着四十七名死囚传福音。当死囚走过来听福音时,脚镣手铐撞击时发出的叮当声令人恐惧,但是他们一坐下来,则是一片寂静。约翰·卫斯理向死囚读《路加福音》第十五章七节:"我告诉你们,一个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这样为他欢喜,较比为九十九个不用悔改的义人,欢喜更大。"那天,主的能力明显地作工,大部分死囚的眼泪盈眶。几天之后,二十个死囚立即被行刑,其中五位得享平安离世。约翰·卫斯理这时已经八十二岁,却不遗余力地抢救失丧的灵魂。

  一七八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在他八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他在日记上写着:"今年我已经到了八十六岁,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是衰老了。我的视觉已经减弱,我的眼睛看不见很小的字,除非在强烈的光线底下。我的体力也衰残了,我走起路来要比前几年更加缓慢,对于人名、地名的记忆,都衰退了,常常需要停下来思索一番。"一七九○年元旦,他在日记里写着:"我现在真是一个老翁了。眼目昏花,手臂颤抖,嘴唇焦干。我几乎每天都有缠身不去的发烧。但是感谢神,我并没有松懈我的工作,我仍然继续讲道和著作。"同年夏天,他仍然周游各地讲道,最远还到过苏格兰。在苏格兰见过他的人都这样说:"他的精力几乎完全耗尽了,他连赞美诗和圣经都不能朗读了,然而他仍然头脑清楚地讲道和谈话。"他回到故乡厄普卧讲道时,那里是万人空巷,集结了前所未曾见过的人群。当他面向群众问安时,他用的与他同样高龄的使徒约翰的祝颂话语:"孩子们要彼此相爱。"

  他参加了一七九○年八月在布里斯托举行的循道会年会,这是他生前最末了一次参加年会。这时循道会教徒的数目又有显著的增加。在英国有七万多人,美洲有四万三千人,散布世界各地也有五千多人。在那次年会上,有几位宣教师站起来询问约翰·卫斯理,他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他所创立的循道会长久延续下去。约翰·卫斯理答说:"要注意培植新生的一代。"那一年,当他在英国北方蒂斯河畔的斯托克顿(Stockton Upon Tees)讲完道之后,年已八十七岁的他,移动着缓慢的脚步刚走下讲台,就有一群孩子团团围住他。其中有一个小孩子跪下来,接着一个一个地跪下,于是他也跪下来为他们祷告,屋子外的孩子感受到屋子里的属灵的气氛,也陆续地返回房间跪下。当约翰·卫斯理祷告的时候,圣灵的火燃起,烧遍每一个小孩子的心,这情景是何等地感动人心。

  约翰·卫斯理一生没有亲生的孩子,主却报答他,没有偏待他,赐给他许许多多的、数不清的、属灵的小孩子。约翰·卫斯理一生最后一次的露天布道,是一七九○年十月六日在英国索塞克斯郡(Srsses)的温彻尔希(Winchelsea)教堂的坟场的一棵白杨树底下举行的。他在那天中午讲道,该地做工的人都抽空来听他。他站立在一张大桌子上,用《马可福音》第一章十五节的经文作题目。他大声说:"日期满了,神的国近了,你们当悔改,信福音。"许多人听了,大受感动,流下泪来,接受基督作他们个人的救主。

  一七九○年十月,他再也不能记载他的日记了,他确实需要人的照顾,他脆弱到需要有人服侍他。有一位丽结姊妹(Elizabeth Ritchie)几乎半步不离他的身旁。

  一七九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他在城市路的教堂讲道,随后办理一些事务,也接见了弟兄姊妹。二月二十三日早晨四时,他前往伦敦附近的勒色赫(Leatherhead),在一个家庭聚会中讲道,这是他最后讲的一篇道。二月二十四日,他写信给美国的威廉·威尔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这封信是他最后的绝笔。威廉·威尔伯福斯正积极参与解放黑奴的斗争。约翰·卫斯理曾经落伍于时代,没有支持美国的独立运动,现在他的视野扩大了,他跟上了时代,并以基督徒的良心,支持了一些正义的作法,他公开主张解放黑奴。他在信中对威廉·威尔伯福斯说:"除非是神的能力将你举起,我实在看不出你怎样能够凭着你个人的力量,去从事这项伟大的事业,去反对这件侮辱英国教会和世界人性的事。假若神是帮助你的,谁能够抗拒你呢?勇敢向前吧!靠着神的名字和他的权能,消灭那阳光之下最丑恶的美国奴隶制度。"

  长期以来,约翰·卫斯理强烈地反对奴隶制度。他写的小册子《奴隶制度的再思》(Thoughts Upon Slavery)于一七七四年早已出版。这本书行销了好几年,唤醒了许多人的良心,使人们重视人权。

  一七九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约翰·卫斯理探访了几个弟兄姊妹,回到城市路就精疲力尽了。过后,他病卧床上,身体发烧。

  接连几天,享年八十八岁的他挣扎在死亡线边,他一直喁喁细语地对神发出感谢赞美。他以细弱的声音说出:"最美好的是,神与我们同在。""The best of all is, God is with US. "

  一七九一年三月二日,约翰·卫斯理的灵魂被主接到乐园去,去追随他终身忠心事奉的主。三月八日,安葬前一日,他的遗体被移到他住宅隔临的城市路教堂(City Road Chaped),成万的人拥到教堂来;为了减少群众拥挤而引起混乱的危险,他的葬礼在三月九日清晨悄然举行。凡送殡的人无不流泪满面,悲悼他们属灵的父亲告别人间。

  

  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从一七三九年起,在五十二年之间,他的脚踪踏遍英国每一个角落,尤其在各城镇、矿区,和新兴工业区。他总共旅行了二万五千哩。在约翰·卫斯理的一生中,他讲道超过四万次;在有些场合,会众超过二万人。他带领的复兴运动,震撼了英伦三岛,使他成为英国一位家喻户晓的人物。他在属灵方面的影响力,绵延数百年,跨越了各大洲,遍及全世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4-24 13:2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楼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卜 维 廉 小 传


第一章   早年生活………………………………4
第二章   与凯赛琳佳偶天成……………………13
第三章   投入属灵的战役………………………26
第四章   不知道往何处去………………………36
第五章   成立了基督徒复兴协会………………43
第六章   基督徒布道团的扩展…………………51
第七章   正式命名为救世军……………………59
第八章   向列国进军……………………………65
第九章   卜维廉踏上美国国土…………………74
第十章   凯赛琳告别人间………………………77
第十一章   卜维廉继续战斗下去…………………82
  
  
前言
  
  一八六五年的伦敦东区,肮脏不堪,臭味冲天,集中了社会上的人类的渣滓。只见卜维廉夫妇深入到社会的底层,向绝望中的人传扬基督的福音。
  他们创立了救世军,沿路高唱军队进行曲,又奏军乐,并在街道上布道。经过了一百多年,救世军的足迹踏遍全世界,可以称它为军队,也可以称它为机构、宗派或教会。
  一八八0年,救世军远征美国,获得成功。到了一九五0年,这个严格纪律的军队,大约在全球拥有两万七千名军官,分散在八十六个国家。救世军行善周济,宣讲福音,拯救亡羊。
  这本小传集中地述说救世军创办人卜维廉的生平,连带地介绍他的贤内助凯赛琳。
  卜维廉一九一二年--年届八十三高龄--在伦敦的阿尔培厅(Royal Albert Hall),对着一万人作最后的一次讲道。那时他仍以强有力的声调说:"当妇女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哭泣的时候--我要战斗;当孩子们还是像现在这样饥饿的时候,我要战斗;当男人们还是进进出出于牢狱的时候,我要战斗。"
  那时候。白发苍苍的卜维廉,已经完全瞎了;在他临终前数天,也就是在他失声之前,他最后吐露的话语是:"神的--应许--是真实的。"
  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日,这位既失明又失声的老将军退出的战场,留下了一支国际性的宠大军队,继续为着那崇高而神圣的使命战斗下去。
  
  
第一章 早年的生活
  
  卜维廉(William Booth)于一八二九年四月十日诞生于英国诺丁汉(Nottingham)郊区斯奈顿(Sneinton)的一座红砖砌成的房子里。
  卜维廉的母亲卜玛丽(Mary Booth)是他父亲卜撒母耳(Samuel Booth)的继室。卜撒母耳是一个建筑商,他计划让独生子卜维廉到毕杜尔夫(Mr.BiddulPh)的学校受教育,以便长大后可以进入上层社会。
  不幸得很,诺丁汉经历了一次经济不景气,卜撒母耳是一个建筑商,他建筑的房子无法卖出和租出,以致没有现金来偿还拖欠的债务。卜撒母耳眼看着一座座自己的房子转手,甚至连自己一家人所住的房子也因着抵押而被迫搬出。
  家道的衰落,迫使卜维廉中途退学,年仅十三岁的他,到伊姆斯(Francis Eames)的当铺当学徒。在当铺里,卜维廉有机会看到社会低下层的悲惨景况。人们在走投无路时,把心爱的结婚戒指、丝巾、披肩拿来典当,虽然典当的人收取的现金与当物的实际价值相差甚远,十有八九的人还是没有能力赎回心爱的物品。
  卜维廉十四岁时住在诺丁汉的鹅门区(Goose Gate Section)的当铺里,听到父亲卜撒母耳的噩耗。父亲死后,卜维廉从当铺所赚取的些微的学徒薪水,实在无法维持母亲和三个姐妹的生活。他母亲卜玛丽被迫在鹅门区另一间店当店员。卜玛丽原名摩丝(Moss),这是一个犹太人的名字,而她的脸孔绝对是犹太人的。因此,许多传记作家和历史研究者认为,卜维廉母亲若不是犹太人,至少也有犹太人的血统。反观卜维廉的脸型,也酷肖犹太人,所以卜维廉继承了犹太人的那种在挫折时和逆境中求生存的本能。
  十五岁的卜维廉开始在诺丁汉的宽街(Broad Street)的卫理宗的循道会教堂(Wesleyan Methodist Church)做礼拜。父亲的逝世,使他体会到每个人有一个永远不死的灵魂,他应该怎样面对死亡呢?
  在循道会教堂做礼拜时,传道人马斯顿(Isaac Marsden)再三地说,任何人在任何一分钟都可能死亡。卜维廉想到自己是一个罪人,而又未解决灵魂的归宿问题,这些信息确实使他扎心。
  一八四四年的一个晚上,当他聚会结束回房间时,身心疲惫的他来到主的面前。当他与主耶稣面对面相晤之后,他的灵得着苏醒,他的全人得着了奋兴。从此,他加入了循道会教堂的培灵班,接受了属灵的带领。
  卜维廉得救之后,第一件要作的,就是对付罪,赔偿亏欠人的地方。他曾误导一些朋友,让他们以为他在某件事上帮了他们的忙,朋友们为了报恩,馈送他一个银质的铅笔盒,实际上他什么忙也没有帮过;卜维廉觉得,单是把礼物退还,还容易作到,但要承认自己的欺诈行为,却是很丢脸的事。为了要对付这个罪,他心里苦苦挣扎,没有平安,直至他找到所亏负的少年人,向他认罪;并退回铅笔盒;瞬刻间,罪的重担从他心中脱落,平安充满他的心,从那时刻起,他勇往直前去事奉他的神和他那一代人。
  一八四六年,当卜维廉十七岁时,结交了一个敬虔的基督徒威廉·参孙(William Sansom)。卜维廉形容他们两人的友谊有若旧约圣经中的大卫和约拿单。他们同心追求圣洁,并决心终身跟随耶稣。这一年,美国的卫斯理宗的布道家雅各·可腓(James Caughey)到诺丁汉布道,把全城带进了复兴的浪潮。光是诺丁一地,就有七百多人加入了循道会。卜维廉这样评估雅各·可腓:"他是一个非常杰出的讲员,他的讲章充满着动人心魄的轶事和生动活泼的解说。"
  在复兴的潮流中,威廉·参孙和卜维廉到诺本汉的穷人区柏拉特斯草地(Meadow Platts),两人轮流站在椅子上,唱诗之后,向聚拢来的穷人传福音,带领未信主的人归向耶稣基督。紧跟着这项传道工作的,是一项惋惜的事,即参孙·威廉突然患上了肺结核病,经过各样的治疗,终于抢救无效,英年早逝。
  卜维廉对于同工参孙·威廉的逝世深感悲痛;使情况更加恶劣的是,当铺每星期六生产最繁忙,一直作到主日早晨,以致使卜维廉在主日没有时间参加崇拜。卜维廉对老板伊姆斯的刻薄作法,终于做出了反应,每当星期六他工作到晚上十二时--其实从早晨七时算起已严重超出--他就起身停止工作。伊姆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帮手,只好屈服让步。
  在工余的时间,他深入诺丁汉最堕落的地区深谷(The Bottoms),在那里向罪恶和堕落宣战,抢救失丧的灵魂。
  一个星期日的早晨,当撒母耳·丹牧师(Rev.Samuel Dunn)坐在宽街教堂的讲台上时,突然看到卜维廉带着一群没有梳洗、衣衫褴褛、鞋帽破烂的街童,一起坐在教堂的第一排。这种作法是没有先例的。在那些日子,如果穷苦人来到教堂,必须从另一个门进来,坐在没有椅背和坐垫的长凳上;穷人们必须被遮蔽起来,不让其他衣冠楚楚的教友们看见。当卜维廉带进这些粗野的、肮脏的街童进来时,其他教友走避唯恐不及,有的还换了座椅,不肯与街童为伍。卜维廉惊奇地而又痛心地发现,有些人宁愿要精致的羊圈,而不要那些迷失的羊群。年轻的卜维廉的内心萌起了怜悯人的心肠,这心肠激发他日后创立了救世军。
  一八四八年卜维廉结束了在当铺的学徒生涯,足足有一年,他赋闲在家。在这段失业期间,他有机会阅读一些历史上属灵伟人的著作,包括芬尼(Charles Finney)著的《灵性复兴的讲章》(Lectures on Revivals of Religion),和怀特腓(George Whitefield)和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等循道宗领袖的书籍。
  在那段日子,卜维廉从不隐瞒他对循道宗的热爱,他这样写着:"我热爱循道会这名字,我如饥似渴地阅读约翰·卫斯理的生平。在人世间没有一个人的著作可以与约翰·卫斯理相比拟;至于他弟弟查理士·卫斯理的诗歌,则是感动人心到极点的。根据我个人的看法,他们的文字和灵命,都是世界上蒙恩的人所需要的。
  尽管卜维廉在失业期间读了大量属灵的书籍,现实的生活问题却不能不面对,他的母亲和姐妹们实在需要他的支持和照顾。卜维廉有一个姐姐,嫁给一个住在伦敦的有钱人,卜维廉于是做出决定,到伦敦找工作。一八四九年秋天,当卜维廉按地址找到他姐姐时,发现姐姐变了,变得现实和没有亲情。他的姐姐和姐夫都沉溺在酒里,成为酒徒,对一个热心爱主的弟弟甚至加以讥笑,并叫卜维廉离开他们的家。
  在举目无亲的环境中,卜维廉来到伦敦的渥尔窝(Walworth)地区,在一间当铺里干活。卜维廉向循道会的渥尔窝循道会教堂(Walworth Methodist Chapel)毛遂自荐,让他有机会讲道,那里的教堂也确实给了他机会,让他以平信徒的身份讲道。他在伦敦的日子,是那么单调和寂寞,多年后,他写下一八五零年的备忘录时,用的标题是《伦敦--孤单》(London -Loneliness)。
  
  
第二章 与凯赛琳佳偶天成
  
  到了一八五0年,屈指一算,已是循道宗的领袖约翰·卫斯理逝世六十周年。原来约翰·卫斯理是从露天布道的事奉开始的,并且是以穷苦的卑贱的人为听众的。谁料到,经过六十年的变迁,许多循道会的信徒背弃了这个传统,而循道会的教堂变得死气沉沉,失去了新鲜的属灵空气,并且不再向劳苦大众传福音。有的人甚至说,假若约翰·卫斯理再世的话,恐怕循道会的许多教堂都不再欢迎他了。
  这种蜕变一形成气候,循道会就出现了一个改革运动。这种改革主张触发了循道会内部的矛盾,引起了许多纷争和猜疑。由于卜维廉多次参加改革运动的聚会,被渥尔窝循道会教堂取消了会友的资格。该教堂业已有三分之一的会友相继脱离了原有的循道会,并且自行成立了教会,也就是所谓改革派循道会。
  在改革派的循道会当中,有一位热心的支持者,即拉毕慈(Edward Harris Rabbits)。拉毕慈非常富有,拥有一座长靴制造厂,并且在伦敦开设了长靴的连锁店。拉毕慈听过卜维廉讲道,觉得卜维廉的讲道有口才,并有火热的心;最要紧的,是有圣灵的能力。为了支持卜维廉全时间出来事奉神,拉毕慈愿意每星期支付二十先令给卜维廉,试用期为三个月,条件是卜维廉辞掉当铺的工作,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
  卜维廉听了拉毕慈的建议,正中下怀,他早已得了一个荣耀的启示,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神,包括时间和前途,去向不信的人传扬福音,带领迷路者归向基督。
  卜维廉开始新工作的那天,正是他二十三岁的生日--一八五二年四月十日。在那个星期五下午,卜维廉参加改革派循道会的聚会,还有一位年轻的姐妹凯赛琳·门福德 (Catherine Mumford)。聚会完,卜维廉自动提出,要送凯赛琳回家。当马车到达凯赛琳有不列顿(Brixton)的住宅时,他们已经彼此相爱了。
  凯赛琳·门福德与卜维廉同岁,她于一八二九年一月十七日,生于英国德贝郡(Derbyshire )的阿斯邦(Ashbourne),那里离开卜维廉的家乡诺丁汉大约三十五英里。凯赛琳的父亲约翰·门福德(John Mumford)是位马车和车轮的制造商;而凯赛琳的母亲莎拉·门福德(SarahMumford),则是一位极其敬虔的基督徒。
  凯赛琳在母亲的良好家教下,三岁时就开始尝试读圣经,到十二岁时,已把圣经读了八遍。四岁时,凯赛琳随着父母搬到英国东海岸的林肯郡(Lincolnshire)的波士顿(Boston),举家与她的外祖父住在一起。这时候她父亲--约翰·门福德积极地投入刚兴起的戒酒运动,一有机会,就开口宣传酒精对人身的害处。凯赛琳受到父亲的影响,也投稿在戒酒刊物上,大肆抨击酗酒的危害,并出任少年戒酒协会的秘书。在这期间,她母亲送她到波士顿的一间女子学校读书。她读了两年书,因脊椎骨痛,卧床数月被迫辍学。在病床上,她抽空阅读教会历史与神学。
  凯赛琳在家中最苦恼的事,就是她父亲约翰的性格不稳定,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约翰·门福德本是一个戒酒运动的旗手,后来竟堕落为一个酗酒者。为了这件痛心的事,凯赛琳和母亲不断地为约翰·门福德祷告。
  凯赛琳十五岁时,随着父母搬到伦敦的不列斯顿(Brixton),一年之后,当凯赛琳年满十六岁时,她清清楚楚地信主得救了。那是一个早晨,她读查理斯·卫斯理(Charles Wesley)写的一首诗歌:
  我的神啊!我全人属你,
  这是何等美好的安慰;
  何等的蒙福,得以知道,
  耶稣属我!
  她从前唱过这首圣诗,但是在她得救那一天,这首诗歌带着能力,让她的心灵为之震荡。以前,圣经虽有许多应许,但她不能尽信;那天,甚至阴府的权势也无法动摇她的信心。她不再是希望有朝一日得救,而是肯定自己已经得救了。得救的喜乐,泛滥在她的魂间。她急不可待地跳离她的床,奔跑到她母亲的睡房,把她得救的经历告诉了她母亲。
  得救之后,凯赛琳和她母亲就被正统循道会和改革派循道会的分裂所困扰。凯赛琳因为多次参加改革派循道会的聚会就被正统的循道会开除会友的资格。
  卜维廉和凯赛琳认识了之后,他们发现彼此之间既有相同的喜好,又有相同的属灵经历。
  卜维廉写信给凯赛琳,述说了他因爱她而有的不安和苦恼,他害怕强烈的爱情会减弱他对父神的忠诚。
  凯赛琳在爱情的处理上比较稳定和踏实,她指出真正的爱情并不会违背神的旨意。她满怀信心地对卜维廉说,不管环境如何,不管将来如何,让我们结合在一起吧!
  一八五二年下半年,卜维廉正式与凯赛琳订婚。
  卜维廉在伦敦的改革派循道会担任传道三个月,期满了之后,双方都没有提出续约。
  一八五二年七月至十月,卜维廉和凯赛琳常常到凯赛琳住家附近的一座公理会(Congregationalists)的大教堂做礼拜。卜维廉前往拜访公理会著名的领袖坎贝尔博士(Dr.John Campbell)。
  坎贝尔博士亲切地接待了卜维廉。坎贝尔听了卜维廉的见证之后,再与同工们商量,决定接纳卜维廉,让他在公理会作英国国内的布道工作。坎贝尔并提议卜维廉进神学院去学习圣经,以便受到更好的装备。卜维廉于是到可顿安训练学院(Cotton End Training Institution)接受面试。在可顿安学院面试时,学校当局向他说明,该学院赞同加尔文主义(Calvinism),并要他研读一本加尔文主义的权威书籍,然后将答案交上来。
  卜维廉回去读那本书的时候;发现书中指出,救恩是预定的,不认为每个人可以得着神的恩典。卜维廉不能接受这种预先拣选的学说。卜维廉说,我情愿饿死,也不会去传扬这些理论;如果我这样做,那简直是浪费光阴。
  恰好这时候改革派循道会在林肯郡南部(South Lincolnshire)的斯汀(Spalding)的教区(Circuit)需要一位传道人。卜维廉决定接受这项职位;他遂于一八五二年十一月告别未婚妻凯赛琳,前往伦敦北部一百英里的斯泊汀。卜维廉虽然和凯赛琳相隔一百英里。两人的情书从未中断,双方透过书信,向对方述说各自的工作情况和生活动态,以慰相思之苦。实际上,两人虽然分住两地,两人的心却维系在一起,感情越来越加深。
  由于卜维廉忠诚向主,他在斯泊汀的事工得着神的祝福,给该地带来了灵性的复兴。复兴的潮流并不限定在斯泊汀,而是向邻近的地区扩散,许多人重生得救。
  此外,从正统的循道会分裂出来的还有另一个宗教团体,叫新循道会(New Connexion)。认真地说起来,新循道会奉行的信仰,也有强烈的卫斯理的神学基础,他们也支持复兴运动,并强调平信徒可以参加事奉。
  卜维廉和凯赛琳事实上都倾向于新循道会的优点,认为他们才是真实的卫斯理兄弟的门徒。卜维廉和改革派循道会和新循道会作了一番研究之后,确信这两个团体必须合并才有前途。卜维廉积极推动这项合一运动,并且接触了双方有影响力的负责人,眼看他主张的合一运动要实现;最后却功亏一篑,合并的希望破灭。
  一八五四年二月,卜维廉辞掉斯泊汀教区的传道职位,加入了新循道会,进入了威廉·古克牧师(Rev.William Cooke)主办的神学院学习。
  威廉·古克牧师的教导是非常彻底的,他遵循约翰·卫斯理的信仰观点,对付世俗化的倾向。卜维廉在那间新循道会的神学院里,又攻读演说术、文法、修辞学、逻辑学、作文、教会历史,以及拉丁文、希腊文。在功课的空余时间,卜维廉从不放弃到学校的周围地区传扬福音。有一次,威廉·古克牧师决定亲自聆听学生卜维廉的讲道,以便提出意见,就携带女儿去参加卜维廉的传福音聚会。当卜维廉讲完道,呼召那些有心归向基督的到台前的时候,响应呼召的人之中,就有威廉·古克的女儿。
  第二天,是神学院考试,评核前一天学生的讲道表现,卜维廉问教授威廉·古克说:"威廉·古克博士,你昨晚听了我讲道,你对我这拙劣的表现,说说你的评语。" 威廉·古克答说:"亲爱的,照着你现在所作的,继续作下去,神会祝福你。"
  一八五五年,新循道会批准卜维廉担任任期为四年的试用牧师,并准他在那一年就可以结婚。这是打破惯例,一般在试用斯内的牧师不许结婚。
  一八五五年六月十六日,卜维廉和凯赛琳在伦敦南部的史道威公理会新教堂(Congregational Stockwell New Chapel)结婚。那是一个简单的、纯朴的婚礼。没有鲜花,没有音乐,没有会众观礼。婚礼后新婚夫妇前往威特岛(Isle of Wight)的鸟来(Ryed)度蜜月一星期。这一对属灵的终身伴侣遂即投入战场,去执行万军之耶和华所付托给他们的神圣使命。
  婚后,卜维廉夫妇渡过英伦海峡(English Channel),到靠近法国的海峡群岛(Channel Islands)上的革因稷(Guernsey)去布道。在革因稷带领几次聚会后,卜维廉又航行到海峡群岛的另一岛屿泽西(Jersey),在那里举行了一连串的传福音聚会。
  新婚之后,凯赛琳就一路随着夫婿奔波,并一直没有自己的家,一直在别人家中渡过,结果她病倒了。婚后六星期,卜维廉在伦敦以北一百七十五公里的约克(York)领会时,凯赛琳留在伦敦的娘家,让父母亲照顾。可贵的是,当凯赛琳身体稍为康复时,就立刻投入属灵的战场,加入战斗,她不敢怠慢地前往约克和卜维廉会合。他们夫妇末了一站在丢斯布里(Dewsbury)住了一个月。在最后的一场布道会,有两千多人到场,过道都坐满了人,教堂的门被迫在六时关闭,被关在门外的有数百人。一八五五年,在英国北部,约有三千人参加了新循道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投入属灵的战役
  
  受到了毛斯布里属灵丰收的鼓舞,卜维廉和凯赛琳往东北方向推进了十英里,来到了英国北部的城市里兹(Leeds)。他们两人从一八五五年十二月直至一八五六年一月,一直住在里兹。在里兹的两个月中,有八百多人登记,决志信主。
  离开里兹之后,这对新婚夫妇前往另一市镇哈利法克斯(Halifax)。对他们夫妇来说,哈利克斯是值得怀念的地方,因为在那里,即在一八五六年三月八日,他们的长子卜邦卫(William BramwellBooth)诞生了。维廉·邦卫(WilliamBramwell)是从前一位传讲圣洁的属灵伟人的名字,卜维廉给长子起这个英文名字,是希望儿子将来也成为一个注重圣洁的传道人。
  卜维廉夫妇带着初生的婴儿卜邦卫,从哈利法克斯来到英国中部的工业城市伯明罕(Birmingham)。在伯明罕,卜维廉开始采取在街道传福音的方式。在聚会前一小时,抢救灵魂的战士们在街头上游行,唱诗,并呼唤人们要听福音,要解决自身的灵魂的归宿问题。到了聚会时,教堂往往挤满了人,有数百人不得其门而入。卜维廉的讲道充满圣灵的能力,许多人听了忧伤痛哭,甚至许多冷淡退后的、挂名的基督徒都复兴起来。
  最令人感动的,是卜维廉被诺丁汉的教堂邀请去主领布道大会。七年前--一八四九年,当卜维廉离开故乡诺丁汉时,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穷途潦倒的失业青年,现在他已是一位杰出的布道家。
  卜维廉重新来到宽街(Broao Street)的循道会教堂。七年前他曾从街头率领一群衣衫褴褛的街童坐在这间教堂第一排,却被人叫这些街童坐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
  七年后,卜维廉重临旧地,只见可容一千二百人的宽街循道会教堂,一早就满了,教堂外还站着数百人。整个诺丁汉都震动了,甚至市长伉俪和五个儿子都要按时赴会,来听卜维廉讲道,卜维廉在传福音工作上的果效,引起了新循道会另一位威来特牧师(P.J.Wright)的妒忌。威来特牧师对卜维廉的抨击采用偏激的、过火的、情绪化的手法。一八五七年春天,新循道会在诺丁汉召开年会的时候,在威来特牧师的策动下,年会以四十四票对四十票,表决通过停止卜维廉到英国各地主持布道大会。年会并通过决议,委派卜维廉到哈利法克斯(Halifax)的教区去牧养那里的教会。
  一八五八年春天,在新循道会的年会上,卜维廉正式被封立为牧师。新循道会年会同时决定,委派卜维廉到革斯赫(Gateshead)教区去服事那里的教会。革斯赫在英国的泰恩河(River Tyne)畔,与彼岸的另一城市纽卡塞耳(Newcastle)隔河相望。革斯赫是一个小市镇,人口只有五万人。
  卜维廉和凯赛琳一被差派到革斯赫,就着手组织传福音聚会,他们发动弟兄姐妹,到家家户户去派发福音单张。弟兄姐妹又到街头巷尾去唱短诗,通知民众不要错过布道大会。卜维廉又抽出一整天专为到临的布道大会祷告。而在布道大会期间,安插了多次的祷告聚会。结果神把得救的人数不断地加给革斯赫的教会。
  卜维廉主持的毕士大教堂(Bethesda Chapel),虽然外表富丽堂皇;实际上多年来已经荒凉退后。可容一千二百五十个座位的毕士夫大教堂,在卜维廉来到之前,只剩下三十九个会友。经过了卜维廉一年的服事,会友已剧增至三百人。那时到毕士大聚会的人数,已经达到二千人,所以在走廊、过道,以及能听见卜维廉讲道的角落,处处都是人头涌涌。而卜维廉讲道的声音,既宏亮,又有能力,声音几乎到达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凯赛琳在祷告聚会中的祷告,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她的祷告,似乎摸着神的心意。她的祷告,似乎把心倒出来,使许多在患难中缺乏中的人得着安慰和滋润。凯赛琳又在每星期抽出两天,到市镇的贫民窟去探访。凯赛琳诚然是丈夫卜维廉的好同工和好助手。
  没有多久,毕士大教堂成为革斯赫城人谈论的中心,许多人称毕士大教堂为悔改的商店(The Converting Shop),得救的人数一直增加,复兴的浪潮从未歇息。
  一八五九年秋天,有一位敬虔的、有能力的美国女布道家弗碧·帕默(Phoebe Palemer)到纽卡塞耳领会。弗碧·帕默也是一位作家,她的书籍在欧美都有许多信徒阅读,最有名的一本书是《圣洁和信心的文法和果效》(The Way of Holiness awd Faith and Its Effects)。
  当美国的女布道家弗碧·帕默在纽加塞耳讲道的期间,在革斯郝附近的另一市镇巽特伦(Sunderland),有一个独立派的牧师亚瑟·立斯(Rev.Arthur AugustrsRees),在讲台上公开对弗碧·帕默进行抨击,说女人讲道是僭越和出头。亚瑟·立斯非但在讲台上非议弗碧·帕默,还印发小册子嘲笑弗碧·帕默,对她进行攻击。
  这本诽谤性的小册子也落在凯赛琳手上,凯赛琳身为姐妹,认为亚瑟·立斯不应该蔑视姐妹的职事,全面抹煞姐妹们作出口的功用。
  一八五九年底,凯赛琳出版了一本小册子《论女性讲道》(Female Teaching),公然为弗碧·帕默姐妹辩护。
  一八六一年底,该本小册子再版,内容稍作修改,但是论点更加尖锐和有力。她的坚定的、毫不妥协的论点,即姐妹们可以参与神的每一样事工的理论,在教会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直接影响到后来妇女们在救世军里面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
  卜维廉对于凯赛琳所扮演的角色,有很深刻的体会。凯赛琳非但是一个贤妻良母--这时她已经生下四个孩子,凯赛琳还是教会的台柱。平时,她已展现了作出口的恩赐;在辅导弟兄姐妹中,她又显示了丰富的阅历和智慧。她经常探访贫穷和软弱的弟兄姐妹,知道他们悲惨的情况和实际的。她是一个执行者而不是空谈者,她也是一个卓越的管理人员,一个有效率的行政工作者。最要紧的是,凯赛琳敬畏神,在事奉中有圣灵的同在,是卜维廉得力的同工。
  一八六0年五月二十七日主日,卜维廉讲完道,走下讲台的时候,突然他妻子凯赛琳拦住他。卜维廉觉得愕然,问妻子说有什么事?凯赛琳说,我要上讲台说几句话。
  在惊愕中,平时声音宏亮雄伟的卜维廉,用细小的、柔弱的声音向会众说:"我亲爱的妻子希望说几句话。"当凯赛琳走上讲台,面向着会众开始说几句后,只见台下的姐妹们,包括女孩子,开始哭泣,场面感人。
  凯赛琳讲完话之后,卜维廉急不可待地走上讲台,向会众宣布,该主日晚上聚会,讲员将是凯赛琳。那晚,凯赛琳讲道的题目是:"要被圣灵充满。"那一晚毕士大教堂挤满了人,水泄不通。这是凯赛琳首次的讲道。在这之后,凯赛琳应邀到各地去讲道。她所讲的都是根据圣经的内容,接受圣灵的引导,去供应生命。
  凯赛琳的讲道引起了新循道会许多领袖的争议,触怒了许多人,也就直接地影响到卜维廉在新循道会的地位。事情更加严重的是,在凯赛琳公开讲道后一个月,卜维廉因喉痛而病倒了,这样一来,凯赛琳的继续讲道变成无从推卸了。到后来,卜维廉的病情严重,被送到医院治疗,凯赛琳更是被迫代替所有的牧师的工作了,包括行政工作和主持所有的聚会。
  
  
第四章 不知道往何处去
  
  一八六一年六月,身体康复后的卜维廉,接受新循道会的差派,到纽卡赛耳教区担任牧养工作。卜维廉夫妇到了纽卡塞耳之后,发现教区内的教牧同工,因为害怕引起新循道会许多卜维廉的反对者的不满,不是很诚恳地支持他,对他们夫妇的态度很冷漠。在卜维廉情绪低落,垂头丧气时,凯赛琳总是作卜维廉的后盾,勉励卜维廉要靠主的恩典,坚持服事下去。
  由于纽卡塞耳许多新循道会教堂的门对于卜维廉是关闭的;他们夫妇俩只好到别的宗派的教堂去讲道。
  凯赛琳在这非常困难的时候,仰望神进一步的带领,在她致友人的信中,她说:"假若我丈夫可以在另一个环境向大众传扬神的福音,那将显明出神的旨意。"虽然凯赛琳对新循道会有离心的倾向,卜维廉还是写了一封很谦卑虚心的信给新循道会常委会主席克罗夫特斯博士(Dr.H.O.Crofts),请求克罗夫特斯博士委派他到各地去作布道工作。
  一八六一年七月十六日,克罗夫特斯博士写了一封口吻强硬的信。克罗夫特斯博士无视纽卡塞耳教区各教堂抵制卜维廉讲道的事实,反而告诉卜维廉,说新循道会常委会通过决议,谴责卜维廉从未在纽卡塞耳展开牧养工作。新循道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年会,在年会和年会相隔期间,常委会代行年会职权。在常委会中绝大部分成员对卜维廉夫妇有成见。卜维廉近年来在各地布道的果效,固然给他带来名望,另一方面,也引起一些教牧同工的妒忌,对他有排斥心理。
  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一八六一年七月十八日,卜维廉写了一封辞职信给新循道会常委会主席克罗夫特斯博士,辞去卜维廉在新循道会所担任的牧师职位。
  卜维廉辞去新循道会职务的消息很快地传开了,他的朋友们很快地表态支持他。
  几个星期之后,他们举家搬到伦敦,和凯赛琳的父母同住。凯赛琳的父母--门福德夫妇负责照顾几个孙子;卜维廉和凯赛琳则全时间投入传福音的工作。
  在新循道会的牧师中,有一位萧恩牧师(Rev.Shone),曾是卜维廉在革斯赫(Gateshead)的同工;那时萧恩牧师正任英国西南部康瓦耳郡(Cornwall)的赫耳(Hayle)小镇新循道会教堂的牧师。萧恩独排众议,不考虑自己在新循道会的前途和地位,大胆地邀请卜维廉夫妇到赫耳镇讲道。卜维廉夫妇除了在赫耳的新循道会讲道之外,还到康瓦耳其他地方的教堂--包括新循道会和其他卫斯理宗的循道会。
  凯赛琳形容那时期是康瓦耳郡最显著的一次大复兴,共有七千个渔民在黑黝黝的夜里划船十英里,越过波涛汹涌的大海,仅仅为了要听卜维廉讲道。至于村民,不少人步行数英里,翻山越岭来听卜维廉讲道。
  卜维廉和凯赛琳,从赫耳来到圣埃夫斯(St.Ives),从一八六一年九月至一八六二年一月期间,有三个月的布道会,共有一千零二十八人蒙恩得救。从圣埃夫斯,他们夫妇前往圣查斯特(St.Just),在那里的传福音聚会,产生了更大的果效,凯赛琳论及那里复兴的情况,说是"天上的窗户打开了,神的祝福如雨般倾倒下来。"
  卜维廉夫妇事奉的果效是有目共睹的,神实在祝福他们的工作。在威尔斯(Wales)东南部海港加地夫(Cardiff)富有的船主约翰·柯里(John Cory)和理查·柯里(Richard Cory)也参加了卜维廉和凯赛琳主领的布道会,两个船东亲眼看见的和亲耳听见的,使他们深受感动。他们很迅速地作出一个重大的决定;要承担卜维廉布道工作一切的费用。这两位船东后来成为救世军创建时期头五十年的主要财政支持者。
  一八六二年至一八六四,有三年之久,卜维廉和凯赛琳定居在里兹(Leeds)。在这期间,他们夫妇两人进行分工,卜维廉集中在英国北部一带领会,凯赛琳则在伦敦的邻近地区布道。
  一八六五年二月,凯赛琳在伦敦船坞地区的布道,蒙神祝福,取得了极丰硕的成果,布道会一直持续到三月中旬。卜维廉和凯赛琳只好带着孩子们搬到伦敦居住,他们所租的房子,靠近凯赛琳父母的房子。
  在这时候,卜维廉和凯赛琳在贫苦人中的传福音工作,引起了英国一份很有权威的基督教刊物《复兴》(Revival)的注意。这份刊物的两位编辑摩根(Richard Cope Morgan)和蔡斯(Samuel Chase)致信卜维廉,在七月中于伦敦的贫民区东区(East End)的白教堂(Whitechapel)讲道。贫民的悲惨情景,以及在生活方面远离神的情形,催促卜维廉在讲道时更加迫切,更赋有使命感。
  与此同时,在伦敦有一个福音机构"失足女性的拯救运动"(The Midninght Movement for Fallen Movement),主动来联系凯赛琳,希望凯赛琳协助伦敦的许多出走少女、风尘少女,以及酗酒妇女等,改邪归正,因信靠主耶稣获得新生。千万不要小觑"失足女性的拯救运动"这个福音机构,正是这个机构接连好几年,一直支持卜维廉夫妇的职事。
  凯赛琳开拓的布道工作慢慢扩展开来,范围已经从伦敦贫困的地区,蔓延到富裕大家居住的伦敦西区(West End),而那些邀请凯赛琳讲道的教堂,不再是小间的教堂,也包括伦敦最大的几间教堂了。
  
第五章 成立了基督徒复兴协会
  
  一八六五年,卜维廉和凯赛琳都已三十六岁了,膝下又有六个孩子,对一个不受任何宗派支持的传道人家庭来说,特别是服事在众多的贫困人当中,丰富的神并没有亏待卜维廉一家。靠主恩典,他们的生活总算没有问题。卜维廉并没有因为生活的需要而背弃伦敦东区的贫贱居民。他对凯赛琳说,他觉得他应该付上一切代价,留在伦敦东区。凯赛琳沉默了一阵子,她知道这些穷人的奉献是稀少的,虽然她有六个孩子要抚养,她仍对丈夫卜维廉说:"你若觉得你应当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我们从前曾依靠神供给我们,我们现在可以再依靠神。"
  一八六五年七月初,卜维廉应伦敦东区特别事奉委员会(East London Special Servicess Committee)的邀请,在贵格会坟场(Quaker Burial Ground)上支搭的帐幕里布道。由于传福音之后效果很好,东伦敦事奉委员会要求卡维廉继续留在伦敦东区布道。许多酒徒、小偷、赌徒、妓女和许多流浪汉都喜欢听卜维廉讲道。卜维廉向他们指出一条新生的路。使这些绝望的人看到了希望。
  卜维廉接着转移到迈尔头荒场(Mile End Waste)的帐棚里讲道,成千上万的人潮涌着来听他讲道。聚会在晚上七时开始,整个布道聚会持续了六个星期。
  卜维廉在诺丁汉时,已经认识了英国自由党的撒母耳·莫里(Samuel Morley),他是国会的议员。卜维廉写信给撒母耳·莫里,把他在伦敦东区贫民窟中新开展的福音事工向撒母耳·莫里陈述。撒母耳·莫里召见了卜维廉,亲自聆听卜维廉述说在伦敦东区所发生的一切。撒母耳·莫里听到布道的队员持着旗帜,举起圣经标语游行时,被不信的人投掷垃圾、污泥并不感到惊奇;但是听到许多失丧的灵魂归向了基督却非常惊奇。撒母耳·莫里听了卜维廉的见证,很受感动,立刻奉献一百英镑给卜维廉,来支持卜维廉的事工和家庭。
  一八六五年八月,卜维廉在数十位同工和助手的支持下,成立了伦敦东区基督徒复兴协会(The East London Christian Revival Society),后来被称为伦敦东区基督徒差会(The East London Christian Mission),简称基督徒布道团(The Christian Mission)。
  一八六六年初,凯赛琳在长期的布道之后,因劳累病倒了,她于是到肯特(Kent)去休养。在休养期间,凯赛琳认识了一位非常富有的商人亨利·李德(HenryReed)。他曾在澳洲的塔斯曼尼亚(Tasmania)岛上经营羊毛,退休后回到英国。亨利·李德邀请凯赛琳到他宫殿式的庄园去讲道。凯赛琳的讲道是这么使人灵性苏醒,亨利·李德深受感动,拿出他的支票簿,支持卜维廉夫妇的事工。亨利·李德一直成为卜维廉事工的忠实支持,直至亨利·李德一八八0年逝世为止。
  三年后,一八六八年,东伦敦基督徒布道团已经有十三个布道所了。除此之外,布道团为了要接触低下层市民;就在露天地方,衣服市场(Hosiery Place)的马房、联合戒酒大厅(Unio Temperance Hall),还有伦敦东区的四间戏院(Pavilion Theatre 、Oriental Theatre 、East London Theatre Effingham Theatre)举行布道聚会。布道团还举行母亲聚会、读经聚会、信徒培灵聚会、戒酒聚会等。又为文盲开办识字班,为儿童开办主日学。基督徒布道团又用一辆福音车销售圣经、书籍、传福音的小册子。
  在一八六八年这一年中,共有四千人接受主耶稣作他们的救主。
  在主日早晨,布道团在剑桥音乐厅(The Cambridge Music Hall)向一千个穷人派发免费早餐;另外在东伦敦戏院(East London Theatre)向大约九百人派发免费早餐。布道团的接近群众和凝聚群众的作法,是许多宗派和教会从未作过的。到了一八六九年,单是在东伦敦戏院的主日晚上的崇拜聚会,就有二千个会众参加。
  一八六0年是一个关键的年度,在这一年结束之前,凯赛琳出任布道团杂志(The Christian Mission Magazine)的主编。凯赛琳在布道团自己出版的刊物里,不再受人的摆布和轻视。凯赛琳既有自己发表的园地,也就把她的信息毫不受制肘地刊登出来。
  工作的迫切需要,使卜维廉不得不考虑买下长期租用的,坐落在白教堂路(White Chapel Road)的人民(People''s Market)市场。经过了几番周折,感谢主,布道团终于买下人民市场作为东伦敦布道团的总部。卜维廉把人民市场改名为人民布道会堂(People''s Mission Hall)。
  有一个循道会牧师的儿子莱尔顿(George Scott Railton),十九岁时,曾在没有任何人支持的情况下,到非洲的摩洛哥(Morocco)进行差传工作。在回教国家传扬福音,危险重重,很不容易。结果莱尔顿回到祖国英国。有一天,他看到一本小册子的广告《怎样使大众接受福音。基督徒布道团的起源、历史和目前的情况》(How to Reach the Masses With the Gospel .A Sketch of the Origin, Historyand Present Position of the Christan Mission.)
  莱尔顿花了六便士买了这本小册子,发现小册子所述说的,实际上是神对他的呼召。莱尔顿发现有一个名叫卜维廉的人,真正地关心穷苦人和被遗弃的人。莱尔顿说,假如这些东伦敦基督徒布道团的人正如他们的小册子所说的一样好,他们就是我的同志,我要参加他们的队伍。
  这本小册子所说的迫害、反对和耻笑,非但不能使莱尔顿畏缩,反而坚固他的决心。对于一个曾在北非洲的回教国家赤手空拳传福音的人,那些东伦敦的暴徒扔出的泥泞、石头、臭鸡蛋算不了什么。
  一八七三,这个二十四岁的苏格兰青年莱尔顿放下他在密德尔斯堡(Middesborough)的工作,来到伦敦找卜维廉。他将自己的一生献给布道团。从此莱尔顿好像成了卜维廉的儿子一样。莱尔顿的聪慧的头脑、勤劳的性格、乐观的精神,推动了布道团的事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基督徒布道团的扩展
  
  凯赛琳一直在伦敦东区以外的地区服事和讲道;这样一来,许多人就认为在基督徒布道团的名称之上,不应该冠之以东伦敦或伦敦东区。促成基督徒布道团把东伦敦的字眼删除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苏格兰的爱丁堡(Edinburgh),也在卜维廉的影响下,成立了和东伦敦布道团同样性质的布道团,并且接受卜维廉的属灵领袖的地位。基督徒布道团的影响力既然遍及英国各地,就正式被正名下来。
  凯赛琳在各地主领的传福音聚会,得着一大群悔改信主的人,他们像无牧人牧养的群羊一样。保存这些群羊不致流失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会堂,再安排一名传道人去牧养这些羊群。凯赛琳在分派传道人到各地去的过程中,作了一项大胆的尝试,就是她也物色女同工。凯赛琳发现在女同工中,不乏有恩赐的,有领导才能的传道人。
  卜维廉和凯赛琳除了大胆地提拔新人,从卑贱的低下层发掘冲锋陷阵的才干,还从妇女中培训同工。最令人敬佩的一件事,就是卜维廉的儿女们,竟然个个献身爱主,继承父母的布道工作。
  卜维廉的大儿子卜邦卫,十三岁的时候被卜维廉带到酒吧的门口,看到一群污秽下流的酒徒,卜维廉指着这些堕落的人,教导卜邦卫说,这些都是神所要拯救的人。卜邦卫稍为长大,就懂得组织弟弟妹妹到街道上去招聚野孩子来听福音。卜邦卫十七岁时,就分担父亲卜维廉的行政工作,卜邦卫和莱尔顿分工合作,成为卜维廉在布道团的左右手。
  卜维廉的家庭一直有军营的气氛,卜维廉训练他的儿女有如将军训练他的士兵。卜维廉的布道团也一直有着行军的操练,擎起的军旗,擂动的战鼓,演奏的行军进行曲。
  一八六五年,当巴林·古尔得牧师(Rev. Sabine Baring-Gould)写出《前进!基督精兵》(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这首圣诗的时候,卜维廉带领的基督徒布道团率先采用。必须记得,一八六五年,正是基督徒布道团成立的年份。
  由于《前进!基督精兵》这首圣诗对于救世军的成立,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兹摘录全诗如下:
一、   前进!基督精兵,前进如出征;
  十架旌旗高举,随主向前行。
  前进!走上疆场,进攻诸幽冥;
  必将仇敌扫荡,若听主号令。
  副歌
  前进!基督精兵,前进如出征;
  十架旌旗高举,随主向前行。
  
二、   一闻耶稣大名、魔军必蹿逃;
  所以基督精兵,向前将敌剿。
  若肯高声赞颂,阴间必动摇;
  所以亲爱弟兄,赞颂声要高。
  
三、   基督教会出征,势如大军队
  古圣在前先行;我们在后随;
  并非分成两起,古圣与我们;
  乃是一身一体,一望并一信。
  
四、   王位终必摧毁;邦国兴而衰;
  惟有基督教会;永远必存在。
  阴间权势虽凶,不能胜教会;
  教会随主进攻;必能毁魔鬼。
  
五、   前进!蒙恩圣徒,响应主教会
  跟随教会步伐,必有奏凯歌归。
  圣徒天使合唱,颂扬永无疆。
  《前进!基督精兵》并非惟一的战斗性的诗歌被卜维廉带领的布道团所采用,布道团还选用了许多战斗性很强的诗歌。
  到了一八七二年,卜维廉在白教堂路的总部,所听到的是大量军事上的术语,包括"向仇敌围攻"、"肉搏战"等等。最倾向于采用军事术语的,是一个来自英国科芬特里(Coventry)的传道人以利亚·卡德曼(Elijah Cadman)。以利亚·卡德曼从六岁起,就是一个清洗打扫烟囱的童工,他十八岁时听布道团在监狱门口讲道而蒙恩得救。一八七六年八月以利亚·卡德曼听了卜维廉的呼召后,献身作布道团的福音使者。以利亚·卡德曼虽非军人出身,却带着军人的气质。他特别喜欢《提摩太前书》第一章第十八节的经文:"我照从前指着你的预言,将这命令交托你,叫你因此可以打那美好的仗。"
  以利亚·卡德曼又遍读了旧经圣经中的争战的事例,他把一般的布道工作提升到属灵争战的层面。
  一八七七年十一月,以利亚·卡德曼到约克郡(Yorkshire)的小镇威比(Whitby)布道。他所设计的大型告示在威比镇内挂起来,告示写着说,战争!战争!呼召威比城两千个男女立刻参加"哈利路亚军队"(The Hallelujah Army),为的是要进攻魔鬼的国度。在告示上具名的是卡德曼队长(Captain Cadman)。那次布道会主日上下午各一次,在圣希尔达斯厅(St.Hlilda's Hall)举行;周日每晚七时半则在旧市政厅(Old Town Hall)举行。以利亚·卡德曼在威比镇征募了三千个志愿军。以利亚·卡德曼除了自称队长之外,在布道大会上宣称卜维廉是大将(The General)。起初以利亚·卡德曼不让卡维廉看到福音单张上印着"哈利路亚军队的大将将要攻击罪恶的势力",后来被卜维廉无意中看到这张传单。卜维廉看到了,就问以利亚·卡德曼说:"这是什么?"
  事实上,这支庞大的福音军队确实需要一个大将;而莱尔顿和卜邦卫也认为这是反映了事实的情况。这就为卜维廉不久出任救世军大将定下调子。
  一八七八年五月的一个早晨,卜维廉和他的儿子卜邦卫及莱尔顿正在草拟布道团的周年报告。年报的标题是:《基督徒布道团》,在卜维廉牧师率领下,是一支志愿军(A Volunteer Army)。卜邦卫看了"一支志愿军"几个字就皱起眉头,脸上不悦地说:"什么志愿军?我不是一个志愿军,我是一个正规军!"莱尔顿望着卜邦卫,微笑地说:"很好,那么该是什么军?"卜维廉沉思了一下,把志愿划掉。写上救世,成为"救世军"(The Salvation Army)。然后卜维廉站起来,大声宣读"基督徒布道团是一支救世军"。这是一个多么奇妙的发现;这是一项历史上伟大的创举。
  
  
第七章 正式命名为救世军
  
  一八七八年八月七日,在基督徒布道团的年会上,以四分之三的多数票通过决议,把布道团的全部权力,集中交托给卜维廉和他委托的继承人。又把布道团在英国的产业,全部信托卜维廉接管。这项决议的主要目的,是排除各种委员会烦琐的冗长的会议和程序,使整个福音事工的推动更迅速、更有效率。
  一八七八年九月,《基督徒布道团杂志》刊登通告,说有一个军事会议将在伦敦举行。该杂志报导说,布道团组织了一支救世军,以便把基督的血和圣灵的火带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在那一期的《基督徒布道团杂志》,正式称呼卜维廉为大将。
  一八七八年十二月,所有在伦敦白教堂路二百七十二号(272,Whitechapel Road, London)的文书上,都用黑体大字写上救世军(THE SALVATION ARMY),在下款注明"被称为基督徒布道团"(Called The Christian Mission)。
  一八七九年元旦,整个机构正式命名为救世军,而《基督徒布道团杂志》也随着改名为《救世军人报》(The Salvationist),成为救世军的机关报。
  一些纯正的基督徒最关心的一件事,就是救世军的信仰是否纯正。卜维廉对于被招募来的男女士兵,要求他们接受一些基本信仰:相信新旧约圣经是神的灵所默示的,惟独圣经是神给基督徒的纯正信仰和行为的准则:
  相信三位一体的神;相信在主耶稣基督里面神性和人性的联合,他既是神,也是人;相信向神悔改,接受主耶稣作救主,并由圣灵重生,是得救所必须有的;相信全然成圣,过圣洁的生活,是基督徒所该追求的;相信灵魂不灭,身体必会复活,世界的末了将有大审判。义人因信得生,享有永远的喜乐;没有悔改的罪人,将受永远的刑罚。
  救世军成立之后,工作就全面展开了,在英国各地,成立了军团;这些军团都由年轻的女军官指挥,她们虽然没有受过高深的教育,却受神的爱所激励,同时也都有爱惜人灵魂的心。为了向各地的军团输送女军官,一八八0年,救世军在戈尔路(Gore Road)培训第一批的女军官,人数有三十人,由卜维廉和他的女儿卜伊玛(Emma Booth)亲自训练。
  一八八一年,卜维廉的第二儿子卜玻灵顿(Ballington),在德文舍大厦(Devonshire House)主持男军官训练学校。德文舍大厦的训练是很严格的,从始至终,所教导的都是具体的和实际的。受军训的人,必须受到臭蛋和垃圾的抛掷,这些是露天布道常会遇到的。此外,还必须学习如何替病人沐浴及为病人梳洗脏乱的头发。军官学校所重视的,是一个军官应具备的素质和信念。
  一八八一年十一月,卜维廉以一万五千英镑买下伦敦孤儿收容所(London Orphan Asylum)。卜维廉把这一座红砖围墙的收容所,交给第二儿子卜玻灵顿,作为男军官学校的新址。
  当这些受过严格军训的男女军官纷纷派上战场的时候,英国各地的福音工作掀起了新的高潮,许多可以容纳千人以上座位的会场,都挤满了渴慕神话语的人。在英国几个大工业城市,成千上万的人离开了罪恶,归向了基督。
  不久,卜玻灵顿投入战场,由卜维廉的女儿卜婉懿(Evangeline)接任军校校长。卜婉懿高大健壮,有五尺十寸,她后来指挥美国救世军,至终回英国继承父业,成为大将。
  救世军除了培训女军官,产生了不少巾帼英雄,救世军又成立了"哈利路亚娘子军"(The Hallelujah Lassies)。哈利路亚娘子军公开操练之时,吸引不少路人围睹。这是十字军的别出心裁的另一创举,使救世军全军的士气受到了很大的激励。
  救世军的机关报《救世军人报》,后来改名为《救恩报》(The WarCry)。《救恩报》把救世军的事工向公众介绍。本来《救恩报》是一份周刊,不久由于需求急增,改为月刊。
  卜维廉和救世军全军发出指令,要把《救恩报》分发到英国各地。
  救世军的文字工作在卜维廉的推动下迅速增长,救世军除了出版军报《救恩报》外,还出版救世军的诗集、《救世军的信条》(Salvation Army Doctrines)、《指令和规则》(Orders and Regulations)。
  
  
第八章 向列国进军
  
  卜维廉是一位很谦卑的神的仆人。当他创立基督徒布道团时,他只想穷其一生的时间和精力,来服事伦敦东区的贫苦大众。他当初没有意料到,布道团会演变为一个属灵的战斗组织救世军,导致救世军的军团设立在英格兰、威尔斯、苏格兰、爱尔兰等地方。卜维廉更加没有想到,救世军有一日会扩展到世界各地。
  一八七八年四月,英国科芬特里(Coventry)的一位救世军人阿摩司·雷莱(Amos Shirley),移民到美国的费城(Philadelphia),留下妻子安妮(Annie)和女儿以撒(Eliza)。十六个月之后,阿摩司·雪莱在费城的丝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也准备了居住的地方,就写信给妻子和女儿说:"你们赶快到费城来,我们三个人要齐心合力,因为费城需要卜维廉大将这类救世军的工作。"她的女儿以利撒当然把这件事放在祷告中。以利撒虽然只有十七岁,已是英国救世军的中尉。
  一八七九年八月,安妮和以利撒母女两人,在英国救世军的欢送下,启程前往美国。
  安妮和以利撒到了费城之后,不久就以每年三百美元的租金租下一个马槽,作为救世军的场所。所以美国救世军是在马槽诞生的。她们采取的布道方式和英国的救世军一模一样,演奏首行军进行曲,进行军操,接着进行露天布道。
  两个月之后,一八八0年一月,费城的救世军需要租赁第二个场所,该场所虽然可以容纳一千人,但仍然有许多人无法进入会场。
  没有多久,以利撒接到美国救世军大将卜维廉的通知,提升她为救世军的队长。
  一八八0年二月十四日,卜维廉果断地做出决定,委任莱尔顿为长官(Comissioner)。卜维廉并下令莱尔顿亲自率领七位救世军的娘子军的青年军官,乘搭澳大利亚号(Australia)轮船,远征美国。在告别会上,凯赛琳说的话打动了每个远征者的心灵。凯赛琳这样说:"在某些人看来,你们似乎是微不足道的人物。照样地,当主耶稣被钉在十字架时,周围的那一群妇女,别人也用同样的眼光看她们。但是她们的名字和故事,一直流传到现在;可是那些法利赛人的名字,从来没有被人提过,他们早已被遗忘了。"
  莱尔顿到达美国之后两个月,美国救世军的人数剧增至五百人。美国救世军将总部设在费城,而在纽约和纽华克(Newark)则设立军团的留守处。
  一八八一年一月一日,莱尔顿接到卜维廉的电报,电召他回到伦敦总部,其在美国的遗缺,由多马·慕尔少校(Major Thomas Moore)补上。在莱尔顿离开美国之前,救世军的机构已扩展到新泽西州(New Jerscy)、马里兰州(Maryland)、纽约州(New York)、俄亥俄州(Ohio)、密芝根州(Michigan)、密苏里州(Missouri)、西弗吉尼亚州(West Virginia),以及新英格兰(New England)的大多数城市。到了一八八四年三月,英国的救世军有七十个兵站。有两百个军官,而这只不过是开头的情形而已。
  在澳洲的救世军是这样开始的。
  柯约翰(John Gore)于一八六八年在英国时听卜维廉传福音而得救。柯约翰得救后参加了英国的基督徒布道团;柯约翰与妻子(Sarah)后来移民到澳洲阿得雷德城(Aldelaide)。柯约翰到澳洲后,在南澳洲铁路公司(South Australian Railways)任监工。一八八0年,柯约翰在一个循道会的福音见证会上,遇到一位建筑师爱德华·桑德斯(Edward Saunders)。爱德华·桑德斯告诉柯约翰说,他未移民澳洲之前,如何在英国的布拉德福(Bradford),被基督徒布道团的传道人雅各·道督(JamesDowdle)带领信主得救。两人听了对方的故事,高兴得拥抱起来。
  他们两人开始在澳洲筹备救世军的工作。一八八0年九月五日主日,他们两人在阿得雷德植物公园(Adelai Botanic Park)的一棵橡胶树底下,进行露天布道。爱德华·桑德斯一面拉手风琴,一面唱歌,而柯约翰则站在一辆蔬菜车辆上传福音。那一个主日晚上他们在劳动联盟大厅(Labor League Hall)传福音,有五千人忏悔信主。
  几个星期之后,柯约翰写信给卜维廉,请求这位救世军的大将派遣军官来接办澳洲的事工。卜维廉于是差遣谭·瑟得兰(Tom Sutherland)和他的妻子阿得雷德·瑟得兰(Adelaide Sutherland)前往澳洲。当瑟得兰夫妇持着血与火的旗帜到达澳洲时,有六十八位救世军人和其支持者迎接他们。一八八一年,救世军已在墨尔本(Melbourne)和雪梨(Sydney)建立了军事据点。在澳洲的救世军,特别重视在犯人中开展工作。这项工作成为澳洲救世军蒙神祝福的重要原因。
  救世军扩展到美国和澳洲是出乎意料的,而救世军征服法国则是一项策划好的军事行动。凯恩斯伯爵夫人(Countess Cairns),一直催促卜维廉迅速作出决定,展开在法国的军事行动。
  卜维廉和凯赛琳对法国的军事行动是这么重视,甚至将他们心爱的大女儿凯蒂(Katie Booth)派遣到法国去。当时凯蒂只有二十二岁,正在学习法文。凯蒂带着两名女中尉--阿得雷德·高克斯(Adelaide Cox)和弗洛伦丝·苏柏(Florence Soper)。后来弗洛伦丝·苏柏嫁给卜邦卫,成为卜维廉的儿媳妇。就是这三位女军官,共同创立了法国的救世军(Armee du Salnt)。法国救世军的迅速增长,需要有一份机关报,类似英国的《救恩报》(War Cry)来报导军情,于是法文的军报(En Avant)也就出版面世。
  救世军怎样踏上印度的国土,必须略述一下;这里不得不提及杜克(Frederick St.George de Lautour Tucker)。杜克生于一八五三年。是东印度公司董事长的孙子,父亲则是一位印度的法官。当杜克在英国读书时,听了美国布道家慕迪(DwightLyman Moody)和孙盖(Ira David Sankey)传福音而信主得救。
  杜克回到印度后,在办公室无意中看到一份救世军的机关报《救恩报》(The War Cry);杜克既已在英国得着救恩,也希望印度许多未信主的人同样能得着救恩。杜克愿意效法救世军那种舍弃一切的作法;就告假到英国,向卜维廉自动请缨,愿意在印度建立救世军。
  卜维廉惟恐杜克经不起挫折的考验,没有立刻答应他。但是杜克的态度十分坚决,他毅然辞去每年五百英镑的公务员的新俸,去参加没有固定收入的救世军的队伍。
  一八八二年九月,杜克和亨利·布位(Henty Bullard)、诺门中尉(LieutenantArthur Norman)、唐逊女中尉(Lieutenmant Mary Thompson)到达印度的孟买,着手创建印度的救世军。一八八八年四月十日,杜克娶了卜维廉的女儿卜伊玛,成为卜维廉的女婿。
  
  
第九章   卜维廉踏上美国国土
  
  一八八二年十月二日,卜维廉的大儿子卜邦卫娶了由法国调回英国的弗洛伦丝·苏柏。婚礼在克腊顿(Clapton)的会议厅(Congress Hall)举行,好几千人拥来参观这次的盛典。
  卜维廉的另一个儿子卜玻灵顿,则定于一八八六年九月十六日,于美国纽约迎娶妙蒂·查理斯娲(Maud Charlesworth)小姐。
  一八八六年九月十七日,卜维廉乘搭欧兰立号(Auranic)轮船,径往纽约去探望新婚的儿子和儿媳妇。
  实际上卜维廉前往美国,并不单单是为了家事,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卜维廉必须夺回美国救世军的控制权。
  美国救世军的负责人莱尔顿被召回美国总部之后,其继任人多马·慕尔日后被证实是个错误的人选。多马·慕尔在美国的势力不久逐渐膨胀、扩大,演变到后来,多马·慕尔建立了自己的独立王国,拥有了自己的军队,篡夺了卜维廉在美国的军团和士兵。
  在卜维廉踏上美国国土之前两年,即一八八四年底,卜维廉已经委出弗兰克·史密斯少校(Major Frank Smith)和一些军官,前往美国重建分崩离析的美国救世军。
  为了振奋军心,弗兰克·史密斯曾多次邀请卜维廉到美国来,以免美国救世军的广大官兵视他们的大将卜维廉为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虚幻人物。史密斯少校又希望卜维廉到美国之后抽空前往加拿大,巡视在加拿大的救世军。
  结果卜维廉以三个月的时间,振奋了美、加两地全军上下的军心,疗愈了两年来美国和加拿大因着多马·慕尔的分裂所带来的创伤。卜维廉的视野被扩大了,看到了救世军已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一八八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卜维廉回到了英国。
  翌年--一八八七年四月,卜维廉委任他的儿子卜玻灵顿和媳妇妙蒂为北美救世军的最高统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凯赛琳告别人间
  
  凯赛琳在她生前的那一个时代,是英国最著名的、最优秀的女讲员。她在救世军的建制上没有军衔,但全军上下给她一个更加荣誉的称呼救世军的母亲。
  凯赛琳参加设计救世军的服装;制定救世军的军令和规则,她还研究出一套救世军行之有效的方法和策略。
  凯赛琳以大无畏的精神,大量地吸收女兵,大胆地起用女军官。她在那时代所带来的复兴浪潮,是没有任何女性可以与之相比拟的。
  她在家庭中,既是贤妻又是良母;在属灵的事工上,她依靠圣灵的能力,是神的仆人和士兵。一八八八年二月,卜维廉和凯赛琳先后在曼彻斯特(Mancherster)的自由商业大厅(Free Trade Hall)和在布里斯托(Bristol)的柯尔斯顿厅(Colston Hall)领会之后,凯赛琳的医生巴葛(Dr. Jamespaget)告诉她乳房有癌变。巴葛医生建议凯赛琳接受切除手术,但凯赛琳不愿接受手术,她愿意尽量利用医生预测的余下的两年时间来服事主。
  在诊断出她有病的初期,凯赛琳继续向会众讲道,当她必须卧倒病床时,她口授各种的信息,叫人在救世军的会议中宣读。
  在她的病床上,这位即将告别人间的女战士,向前来向她告别的人提供忠告和指导。
  一八九0年,救世军在水晶宫(Crystal Palace)庆祝二十五周年的纪念大会上,凯赛琳用大号字写在棉布上的贺词被当众宣读:
  我亲爱的孩子们和朋友们:
  我的座位虽然空在那里,但是我的心与你们同在。你们是我的喜乐和冠冕。你们的战斗、苦难和你们的胜利,一直是已往二十五年来我最关心的。直至今日,仍是我所最关心的。
  前进吧!过圣洁的生活,要对救世军忠诚,神一直是你们的力量。要去爱和寻找失丧的人,带他们回到主的宝血底下。让人们转向主耶稣,充满着基督的灵。你们则要彼此相爱;在最黑暗的时刻,仍扶持你的同志。我在救世军的旗帜下将向你们暂别;现在轮到你们继续生存下去和战斗下去。全能的神,是我的救恩和在狂风暴雨中的避难所。我向你们送出我的爱和我的祝福。卜·凯赛琳
  一八九0年十月四日星期六下午,当凯赛琳不能再喃喃细语,也不能再用手写出什么字的时刻,她仍以手指指向墙壁上的横匾,那里刻着《哥林多后书》第十二章九节的经文:"我的恩典是够你用的。"卜维廉把横匾取下来,放在她的床头,她于是告别人间。
  一八九0年十月十三日,在伦敦奥林比亚(Olympia)展览馆的葬礼聚会上,有三万六千人参加了聚会。
  卜维廉在坟墓旁这样说:
  "我亲爱的战友们和朋友们:
  你们一定了解到我今天下午很难对你们说话。然而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当我坐车经过时,我估计沿途的观众有数十万人。差不多在车辆转角之际,就有人向我脱帽并奉主的名向我祝福。我的心中充满着两种感觉:忧愁的感觉和感激的感觉。这两种感觉交织着。那些认识我的人,当能了解,我的心是何等的忧愁。
  今天下午,我的心是充满着感激,因为她的灵魂是和主耶稣在一起;另一样使我感激的,是她曾经带领这么多人继续投入这战斗的行列。
  我的战友们,当我照着神的旨意;服事了这世代的人之后,我将来还要与她相会。一想到这里,我沮丧的心就会鼓舞起来。愿神赐福与各位,阿们。"
  
  
第十一章 卜维廉继续战斗下去
  
  凯赛琳逝世之后,一八九0年十月下旬,卜维廉著作的书《最黑暗的英国及其出路》(In Darkest England and the WayOut)正式出版。
  这本书的销路出奇的好,几天之内,第一版共一万本立刻卖光。一个月之后,一八九0年十一月,赶印出来的四万本书又迅速告罄。接下去的一八九一年,《最黑暗的英国及其出路》又再版了三次。
  这本书揭露了英国最悲惨、最黑暗的情况。
  卜维廉保守地估计,英国有三百万人长期失业,粮食不够,无家可归。这低下层的人口中的十分之一,看起来没有任何希望。
  为了扶植这些绝望的人,卜维廉设立三类安置区:城市安置区(CityColonies)、农场安置区(Farm Colonies)、海外安置区(Colonies Across the Sea)。当作者卜维廉请求热心人士捐助十万英镑,来推行这项解救"最黑暗的英国"的计划时,在四个月之内就募捐到十二万英镑。因着神的祝福,卜维廉得以推行这项解救"最黑暗的英国"的计划,结果造福了成千上万的穷人。
  凯赛琳逝世之后几个月,一八九一年初,卜维廉开始环游世界。这时候,卜维廉不再是伦敦东区白教堂的一个地方上的复兴家,而是国际组织的领袖。无论卜维廉前往何处,成千上万的部属向他欢呼,聆听他的训诲。第一次的行程包括德国、南非、澳洲、新西兰和印度。
  一八九四年,美国救世军的领袖,卜维廉的儿子卜玻灵顿和媳妇卜妙蒂向父亲辞去美国救世军领袖的职位,主要原因是多年来卜玻灵顿与他的大哥卜邦卫不和。卜玻灵顿认为大哥不了解美国的实际情况,从伦敦遥控;又说卜邦卫根据主观的臆测随意发号施令。
  卜玻灵顿造反的时候,卜维廉适在印度。当卜维廉接到卜玻灵顿的电报时,大吃一惊。卜维廉电告卜玻灵顿说:
  "哦!玻灵顿!玻灵顿!整件事是一个恶梦。为了你自己着想!深思熟虑!回头吧!最坏的情况是可以避免的。已往的一切是可以宽恕的。相信我,我仍然是一个深爱着你的父亲,一个不间断地为你祷告的父亲。"
  为了正确评估卜玻灵顿的分裂对整个美国救世军产生的破坏程度。已经六十五岁的卜维廉,于一八九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亲自在美国纽约召开全美救世军周年大会。接替卜玻灵顿为美国救世军总指挥的为卜维廉的女婿杜克(Frederick Booth -Tuckdr)和女儿卜伊玛(Frederick Booth-Tuckdr)。正如前文所述,杜克夫妇原是印度救世军的创办人。
  至于分裂出去的卜玻灵顿夫妇,以及追随卜玻灵顿的前美国救世军的部分军官,则另外创立了美国志愿军(The Volunteersof America)。这一次的分裂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卜维廉已经内定大儿子卜邦卫为继承人;任何人包括其他儿子若不服从卜邦卫,不接受卜邦卫为来日大将的地位,卜维廉必须在他有生之日,清除这个障碍,为卜邦卫的掌权铺路。
  一九0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当卜伊玛从科多拉多(Colorado)的爱美地安置区(Amity Colony)视察回来的时候,火车在密苏里州(Missouri)的丁宁湖(Deanlake)附近出轨,年仅四十三岁的卜伊玛不幸身亡。她的丈夫杜克,心灵受此打击,不愿再逗留美国。杜遂要求卜维廉准许他回到印度,即杜克和卜伊玛一起在印度救世军事奉过的地方。卜伊玛的逝世,同样带给卜维廉难以言述的伤痛。卜伊玛曾帮助父亲卜维廉度过多次的难关;凯赛琳临终前几个月,也一直是卜伊玛在身边侍候的。
  一九0四年,美国的救世军改由卜维廉第三女儿卜婉懿(Evange line Booth)指挥。
  一九0七年,卜维廉第六次,亦是最后一次乘船访问美国,在这次旅行中,卜维廉疲态毕露,当他在纽约讲道的时候,他被迫把头搁在桌子上来恢复他的体力。作为一个人,卜维廉已经透支了他的体力。长期以来,一直是神的能力在扶持他。
  一九0七年十一月九日,卜维廉在女儿卜婉懿的陪同下,永远地告别了纽约。在码头上,美国救世军的军乐团奏起了悲壮的告别歌《神与你同在直至我们再见面》(God Be With You till We Meet Again)。
  一九0八年,卜维廉访问了南非。几个月后,一九0九年四月十日,卜维廉正好八十岁生日。这时候卜维廉的视力已经严重衰退,专家发现有一种毒菌正侵袭他右边的眼睛。为了挽救右眼,一九一0年医生动手术,但是没有几天,又必须把那只右眼剜去。
  卜维廉没有了右眼,左眼虽然患有白内障,仍留着一些视力。
  卜维廉最后一次向会众说话,是在一九一二年五月。一万人聚集在伦敦的皇家阿尔伯厅(Royaa Albert Hall),聆听卜维廉说话。
  当卜维廉这位老战士作他一生中最后的一次讲话时,底下的会众再没有发出笑声或欢呼声。或许所有的听众都意识到这是老将军一生中所说的告别的话,以致底下不时传出的只是哭泣声音。
  卜维廉说出了肺腑之言:
  "只有耶稣基督能改变人的生命和把一切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只有主耶稣是一切问题和难处的答案。
  是否这场救恩的战争将要结束呢?不,这场战争刚刚开始。我的生命快要到达终点,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将毫不保留地为主活着。当妇女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哭泣的时候--我要战斗;当孩子们还是像现在这样饥饿的时候,我要战斗;当男人们进出牢狱的时候,我要战斗;当还有一个灵魂在黑暗中没有受到神光照的时候,我要战斗。我要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讲到这里,卜维廉停止不响了,人们把卜维廉扶到讲台后的房间,他筋疲力尽地瘫倒在那里。听众目睹卜维廉用最末了的力气说着最末了的话,大家都默然无声,有的只是哭泣的声音。这是救世军大将卜维廉在公众场合最末了一次的讲话。
  一九一二年五月底,眼科医生希更斯(Charles Higgens)为他的左眼动了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卜维廉变成双眼都瞎了。
  卜维廉在末了几个月,身体急速转坏;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日终于歇劳归主。八月二十八日,追思聚会在汉默斯密路(Hammersmith Road)的奥林比亚(Olympia)展览馆举行。四万人涌来参加追思聚会。在追思聚会中,参加的人中,有英国君主玛丽(Queen Mary)女皇。女皇挨着次序坐在一个衣冠褴褛的妇人旁边。那妇人向玛丽女皇坦述,她曾是一个妓女,只因着救世军,她才能脱离苦海,获得新生。那妇人又对女皇说,她有一次会晤了救世军的大将卜维廉。卜维廉对她说,我的女儿,当你到天上时,你将有你的位置,正像抹大拉的马利亚一样。
  时至今日,许多人仍怀念着卜维廉
  
  
  参考书目
  
1.orge Railton 著的General Booth
2.arold Begbi 著的The Life of General William Booth
3.St.John Ervlne 著的God s S.idler:hf161'Qlwllllsffi Booth
4.Richard Collier著的 The General Next to God
5.Robert Sandall 著的The History of The Salvation Army
6.Norma Murdoch 著的Origins of The Salvation Army
7.Harry Edward Neal 著的The Hallelujah Army
8.Charles Bateman著的 Life of General Booth
9.Helen Hosier 著的William and Cathernie Booth
10.Minnie Lindsay Cqrpenter著的 William Booth古乐人译的《卜维廉传》
11.David Bennett 著的William Booth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6 | 显示全部楼层

目 录
? 前言??
1、基督的爱激励我们
2、一切能显明的,就是光
3、在光明中行
4、但有一朋友比弟兄更亲密
5、凡事都当造就人
6、因我活着就是基督
7、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
附篇——达秘诗歌两首
??
前言
??纵有百万人直接或间接受到达秘生活和工作的属灵影响,但是很少人能真正认识这位被神大用的仆人。有人称他为"末世的贴士琏"(The Tertullian of these Iastdays),因为他一生参加了无数的辩论。我们知道帖士琏乃是第二世纪后半叶的人,与里昂主教伊伦纳(Ireneaus,Bishop of Lyons)是同时代的人,是位著名的辩论者。必须指出,这是一个错误的观察,虽然达秘的许多辩证的著作似乎证实这种看法,可是争辩并非达秘的特长。
??依照人类的历史,每个运动都有一个领袖,这是一件不辩自明的事实。时候到了,那个领袖就会出现。照样,在十九世纪初叶,当一个属灵的运动开始之时,神所要用的器皿也应时而生。这个运动通常被指称为"弟兄运动"(Brethren),有时也被误称为"普里茅斯弟兄运动"(Plymouth Brethren)。达秘经过半世纪以上的不断辛劳,他殷勤的教导卒之付之实行。他坚持处在当前宗教的纷乱之下,作为基督身体的每一肢体仍有责任和权利,竭力用和平彼此联络,保守圣灵的合一(弗4:3)。
??达秘对于教会,就是基督身体的看法,既高贵又荣耀,虽与当时许多在基督教里居高位之人的观念大大不同,可是他这种看法在属灵的信徒中间却得着了共鸣。他主张:"教会是个谦卑属天的身体,在地上并无任何地位,如同当初的情形一般,受苦犹如她的元首受苦,似乎不为人所知,却是人所共知的--她是在地上的一个不属地的天上事的见证人。"
??当时在英语国家的社会和宗教情形非常黑暗,虽有一丝复兴布道的光线,但是黑暗情形并未解除。有人提起当时的牧师这样说:"他们并不小心地按时供应生命的粮给他们的羊群吃,他们所传的道至多不过是一种属肉体的麻醉灵魂的伦理。他们以人的灵魂当作买卖,接受牧师的俸禄,却一年只见教区内百姓的脸面一次。"另有人说到一个典型的牧师:"他实在没有极其崇高的目的,也无神学的热诚。假如你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我只得承认牧师并不关心教区居民的灵魂,他反而觉得和居民谈论是浪费时间。如果他喜欢讲神学的话,他或者要说,宗教在人心思里所能产生的惟一健全效果,就是给人们一种朦胧有力的情绪,使人们在家庭和邻舍之间,充满了一种圣洁的影响。牧师以为受洗的习惯比较受洗的道理更加重要。农民从礼拜堂所得的宗教益处,与农民清楚明白讲章和祈祷文很少有连带的关系。很明显的,牧师并非当时所称谓的热心人。他既不辛苦,又不舍己,也不多多行善。"又有一位著名的作者说:"无可疑问的,礼拜堂和礼拜,都带着一种冰冷的漠然空气。"
??就是在不跟从国教的团体中间,当时的光景也充满了冷酷的排外态度,几乎等于法利赛派。他们的盼望竟然寄托于政治上的改革。整个的基督教看来都在打盹睡觉。
??犹如神在复造天地万物的时候,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一样,现在在各宗派里面信徒的心开始被打动,起来查考圣经。这是一个不变的原则,当人这样查考圣经的时候,天上的亮光就照明他们的心思,于是就有人起来跟从,弟兄运动也就在此时被兴起了。
??
一、基督的爱激励我们(《哥林多后书》第五章十四节)

??一八OO年十一月十八日,约翰·奈尔逊·达秘(John Nelson Darby)生于威斯敏斯德(9,Great George Street,Westminster)他父亲的伦敦寓所内。他是约翰·达秘的幼子。当他才五岁的时候,母亲安娜(Anne Darby)与父亲分居,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在这孩子的心里。他心中怀念母亲的情形,有时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在他五十岁之时,他这样写到他的母亲说:"我想我时常注视先慈的遗容。在我稚幼之年,她如何照顾我,那是只有母亲才能有这种照顾。我只能记得一个不完全的面貌,因为我幼年就失去了母爱;但是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她以我为她心中的宝贝。她以爱赢得我,征服了我,虽然当时我所知有限。在我不懂何为信任之前,她得到了我的信任。因此我学习了爱,因为我觉得自己是蒙爱的,我成了她爱的对象,那母爱也以服事我为喜乐。我一切所学习的,我将之珍藏在我心里,变成我人格的一部分,都与挂在我眼前的慈容息息相关。这就是我先母的素描。她虽然早已不在,我却时常在心中回忆着她。"
??达秘早年的教育,是在威斯敏斯德学校(Westminster Public School)接受的。一八一二年二月十七日入学时,该校的校长是格雷博士(Dr. Carey);然而那些年日达秘表现非常平淡,也无什么光荣的预兆。一八一五年全家迁居爱尔兰古堡(Leap Castle),年轻的达秘首次踏足该地。同年七月十三日他就进入都柏林(Dublin)的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攻读,那里的和谐空气立刻使他整个的人得到释放。他的进步非常惊人,十九岁就得到文学士的荣誉学位,而且名列前茅。他以三年时间专攻法律,一八二二年一月他终于得到资格作爱尔兰律师公会的会员,可是他并未实在执行律师业务。从这件事的变化,他未来事奉的路开始显明。
??从十八岁起,他就注意到属灵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得救,心中的天良就开始对于律师业务发生异议。过了一年,他完全放弃了操律师业务的思想。这件事使他父亲非常恼怒,也使许多朋友十分失望。
??其中恐怕最失望的人,便是后来任爱尔兰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的姐夫彭法特(Edward Pennefather)(彭法特娶了达秘的大姐苏珊Susannah),因为彭法特不只盼望达秘升到法律界最高的地位,还希望达秘用他敏锐而善于归纳的天才,来整理当时法律界的混乱情况。
??要明白这个有聪明才智,而且在法律界里很有关系,满有前途的青年如何抛弃他的地位,我们必须回溯达秘生命史中那一段七年的经历。达秘很少提起这件事,但是有一次,当他和开雷(William Kelly)谈到深切属灵的经验时,他说有七年之久,他实在活在《诗篇》第八十八篇中,他惟一的光线就是开首的那句话:"耶和华拯救我的神啊。"只有少数神所特选的仆人,神给他们经过这种极重的试炼。但是这个初期经历的深度和真实,很明显地加给他见证上的重量和稳健。正如摩西在旷野四十年之久,保罗在阿拉伯三年,培斯德(Richard Baxter)在英国的清教徒时代七年,他们都见证一个事实,就是那位拣选呼召人去作特别工作的,也用特别的方法训练他的仆人们,去应付他们一生的工作。
??培斯德的经验引起人想到达秘七年的内心挣扎(一八二一年至一八二七年),作这个比较或者是有益的。在培斯德的传记里面有一段这样的记载:"对于一个天生敏感而且善于判断的人,加上此人有一个好怀疑不随便的头脑,信心并非一件易事。培斯德对于自己十分诚实,极少有人能够如此。为了省却麻烦或者聆听别人的劝诱,都不能使达秘闭目不见基督教里的错误和冷淡。达秘勇敢地面对这些问题,挣扎力博,直到他的理智完全满意,至少不再反抗。当然我们看见达秘时常在极大的迷惑中。在达秘著作中,他不只一次提起有个时候他几乎沉溺在不信中。这种情形持续了七年之久,这些年日对于他必定是极痛苦的日子……达秘曾说:"当信心恢复之时,对每一部分的信仰都予以重视,人显为无有,世界显如影儿,神是一切……然而我每天的祷告,还是求神加增我信心。"
??在达秘的经历里,那一线的光辉,照亮了他七年的黑夜,最后引导他进入光明之中。达秘被带到与神和好的真理里,他的心中充满了神救恩的喜乐。他听见了呼召,他看见了那双呼召他的手。他不像福音书上的那个青年财主,犯了严重的错误,拒绝呼召,忧忧愁愁地走了。达秘也是一个青年,而且很有地位,但他用轻快的心情舍弃了一切,起来要认识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跟随主。
??达秘欢然地抛弃律师的业务,现在他盼望找到一条道路,能够事奉神。一八二五年八月七日达秘在拉福教堂(Raphoe Cathedral)被彼撤主教(Bishop William Bissett)按立为爱尔兰教会的执事(Deacon Order)。在基督徒的道路上,达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尚有许多的功课要学习。达秘后来回忆往事的时候,他能够像亚位拉罕的仆人一样说:"至于我,耶和华在路上引领我,直走到我主人的兄弟家里。"(创24:27)
??
二、一切能显明的,就是光(《以弗所书》第五章十三节)

??达秘被派到爱尔兰东部的威克罗州(County Wicklow)的山区,即喀拉里(Calary)教区作副牧师。那是一个大而分散的教区,他觉得这里对他非常适合。他安心地住在一所建在沼泽地上的农民屋内,全心执行牧师应尽的各种职务。因着他诚恳地履行职务,严格实行教规,他很快就得到了贫寒百姓的欢心。他同情百姓的遭遇,体贴他们的软弱。他把礼拜堂的财产捐作开办学校的慈善事业之用。在他一年的副牧师任内,整个教区都受到他良好的影响。达秘不是一个雇工,也不是一个官吏,而是一个赤忠事奉神的人。几乎每晚他都到农民的家里教训他们,他的足迹遍及整个分散的教区,他是难得有一夜在十二点钟以前回到自己茅庐的。
??若非神带领他的道路,决定他的命途,他很可能长久安心地居住在山野农民中间。但是神在那里造就他的器皿,准备让他做更大更广的工作。隔了十五个月,这个旨意才开始显明出来。
??达秘一年的任期迅速地过去,这一年充满了各种活动和工作。达秘遂即进城,于一九二六年二月十九日从米其大主教(Archbishop William Magee)接受牧师的职分,使达秘有资格可以执行牧师的全部任务。
??然而从他被按立受职任牧师之日开始,他就关怀到国教的地位问题,虽则那时因着他忙于工作,又特别努力于当时所谓"国内布道"的工作,遂使这些酝酿的思想局部被窒息了。
??如同约翰·卫斯理一般,达秘时常骑马巡视他的教区。一八二七年十月,达秘在旅途中,他的坐骑受惊,晕头转向,把他剧烈地掷在一扇门板上,使他的身体受到严重的损伤。因此他必须往都柏林就医。
??在他姐夫家里(20 Fitzwilliam Street,Dublin)逗留了三个多月,在休养期间,关于国教和他自己牧师的地位等问题,又重新强而有力地回到他的脑海中。当时达秘被迫闲居家内,使他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彻底查考这些问题。
??这就是他所说的话:"在我孤独之时,矛盾的思想加增;但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圣经的话语完全得着了优势。我一直承认这是神的话语。仔细阅读《使徒行传》,给了我一幅早期教会的实际图画,使我常常觉得那里的情形和教会今日的实际光景大不相同,纵然教会仍旧是属于神的。"
??当达秘的身体渐渐恢复,可以用拐杖行走时,他又在城里结识了几个有同样心思的青年人。他的里面已经与国教断了关系,但是外面尚无行动。有人问他后来为何离开英国教会,他的回答友善并坚决。以下就是他所说的话:"在圣经里找到一个东西叫做国教。英国教会是否就是神在英国的教会?我说英国国教的宪章是属世的,因着国教的期望,是寄托在宪章中,她所夸耀的不是圣徒,乃是人民。凡说英国教会乃是圣徒的聚合的,这人不是怪人,就是蛮勇之士。根据英国国教的规则,凡教区居民都得参加国教。虽然国教内仪式和祭司制度是属于死亡的,但是并非这些驱使我离开英国国教。我离开的原因乃是在寻找基督的身体(国教里面没有基督的身体,或者甚至在整个教区内并无一个得救的人),同时因为我相信圣灵指派的职事。假若保罗今天来到这里,他也不能传道,因为保罗从未被按立;反而一个恶人一旦受到按立,因着有了这衔头,就得以被证实为牧师,真正基督的仆人反而不被承认。这种制度和我在圣经里所找到的截然不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在光明中行(《约翰壹书》第一章七节)

?? 一八二七年,达秘在都柏林城里遇见几位青年,他们和他一样对于教会的关系给与严肃的考虑。他们的难处大多是起因于当时国教和非国教团体强调的生硬宗派思想。当达秘这位大梦初醒的青年牧师来到都柏林之时,他至少找到四位这样的朋友,预备采取当时所认为极其勇敢的步骤。经过谨慎的考虑和默想新约圣经,他们发觉在国教或者任何非国教的团体,都找不到神教会的具体表现。要参加那些非国教的团体,必须口吐他们特殊的"示播列"(士12:6),同时他们制订的宪章实在从来没有一刻考虑到在地上基督的身体的伟大并圣洁的性质。
??达秘和弟兄们所采取的勇敢步骤,就是在主日早晨一同聚集擘饼,如同早期基督徒所做的,"七日的第一日,我们聚会擘饼。"(徒20:7)今天我们也许觉得这个举动并无什么了不得,因为弟兄运动早已影响整个基督教;可是在当时,这种行动是革命性的,在所谓正宗教会团体内是从未见过的。
??当时聚集在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家里(9,Fitzwilliam Square, Dublin)擘饼的五位弟兄,乃是柏勒(John Gifford Bellett),柯罗宁医生(Dr. Edward Cronin),赫契生(Francis Hutchinson),柏路克(Mr. Brooke),和达秘。此外,还有一位牙科医生顾福(Anthony Norris Groves)和一个贵族柏尼尔(John Parnell)。他们脱去了人为宗教制度的墓衣,走上敬拜和事奉的自由大道,有主的灵来带领、主持一切。他们所以采取坚决的行动,是因为考虑到在《马太福音》第十八章二十节,《罗马书》第十二章,和《以弗所书》第四章三、四节的真理。他们发现而且承认,信徒在世的抱负,乃在用心灵、诚实敬拜父,直接向主负责事奉,并且等候主再来(约4:23-24;西3:23-24)。
??达秘辞去牧师职务之后,非常明确地表示,他并未辞去神话语的职事,也未推辞拯救灵魂的责任。如同前个世纪著名的约翰·卫斯理一样,他现在以整个世界作为他的教区。他为主多受劳苦,不倦地旅行各地帮助信徒,传扬主的福音。"我到剑桥和牛津去……去瑞士不止一次……留在洛桑(Lausanne)一段相当长的时期,神作工使人得救,并且呼召他的一班儿女从世界里面分别出来……"这些地名不过是他一封信内所提起的。只要读他三部书信集,就可以看出他当时旅行范围的广泛。
??虽则他的学问高深博大,他的谦卑却是十分明显的。他从来不让学问影响他的职事。有一位古神学家说:"基督仍旧钉死在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之下。"可是在达秘的身上却不是如此,很少听见他在讲道时引用希伯来文或希腊文,甚至好些陌生人希奇说:"什么,这位就是伟大的达秘先生么?"他性格的高贵,和心中的谦卑,可以在一件极平常的事上表明出来。在某次读经聚会中,有一位弟兄创立了一个古怪的理论,据说是根据达秘的著作所说的话。隔了一会儿,达秘严肃地回答说:"若是这样,达秘的著作就完全不对,因为这种理论明显地不合乎圣经,因此是不健全的。"不用说,这位弟兄其实是错读了和误解了达秘的写作,因为他把自己的思想读进达秘著作里去。
??达秘的另一性格,便是他为人非常慷慨。这是因为他严谨地实行圣经中的实际命令。他并非一个职业慈善家,乃是一个人因信称义,而且跟着因行为来称义。他对于贫穷弟兄的关心和顾念,十分显著,他有惊人的记忆力,只要见过一次,就能记得那个人的姓名和面貌。有一位贫弱的弟兄,因着在英国不容易谋生,想到美洲去发展,苦于缺少款项,不能启程。当达秘听到这个消息之时,他打听了一下,就送给这位弟兄十五金镑作路费。这位弟兄的环境好转,决定仍旧住在英国,把支票还给达秘,达秘就说:"你现在不去了,不要紧,你若有需要,仍旧可以到我这里来。"
??有一次达秘在特别聚会后,弟兄们安排达秘在一间豪华巨宅的宽敞睡房休息,但是整夜找不到达秘的踪迹,后来发现达秘睡在阁楼的窄床上,原来达秘想让那位被安置在阁楼的弟兄有更舒适的安息环境。
??倪脱培(William B.Neatby)在他的《普里茅斯弟兄运动史》(A History of the Plymouth Brethren)上说:"假若他(达秘)在宗教的争辩上笔下无情,他在其他时候却是非常温柔有情。当他正在聚会讲道之时,他会卷起他的大衣,给一个睡着的小孩作枕头,因为他发觉小孩的情形很不舒服。我听说,在他无数航行中,某次有人看见他整夜抱着一个躁恼的孩子在甲板上徘徊,好叫孩子的母亲得到机会休息。这件事更令人觉得有趣的,是因为达秘从未结婚。是否那深藏在他孤单心里谦柔仁慈发出来,使他这样地向人表示真诚?"
??"他这样柔和并爱护小孩,在某次旅行美国的时候,特别明显。有一位贫穷的弟兄,十分盼望能够邀请他这位大人物来家吃饭。有一天,那个渴望已久的机会来了。达秘拒绝了一位势力之弟兄的邀请,反而应允到这位穷苦的弟兄家里。全家都高兴得不知怎样说才好,只有最小的孩子十分沮丧,因为他的家兔作了当日的主菜。用饭的时候,达秘发现小孩子心情沉重,闷闷不乐,就问起其中的原因。小孩子违反了所教导的,把全部事实都说了出来。原来孩子们养了些兔子,父母将小孩子心爱的兔子宰了作为宴客的主菜。达秘的同情心非常实际。他不但不吃小孩子心爱的家兔,饭后还把孩子领到一个大的水缸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机械的鸭子,和小孩子一同玩了一个多钟头。"
??
四、但有一朋友比弟兄更亲密(《箴言》第十八章二十四节)

??达秘很少知己朋友。他那向着主的热诚和坚决,使他摒除了一般人所渴望的东西,俾能专心事奉主,无暇顾到其他的事。在许多方面,他是个孤单的人,有时他也感觉到这点,可是他从不后悔。当他年届七十九岁高龄之时,他在《黑夜回声》(Echo of Songs in the Night)的诗集里,抒发他的情绪说:"哦,与我同住;不容任何事物搅乱思想,强占遮蔽属天光亮:你是我力量!不让你所带来的,被天然兴趣驱逐。"
??当达秘说:"基督是我生命中的唯一目的,因我活着,就是基督。"他的性格、行为和谈吐都证明这句话并非泛泛之言,而是单纯的真理。
??某次在意大利旅行之时,当时他年已古稀,在一所极不舒服的旅馆里过夜。他疲乏困倦,枕首双手内,轻声地说:"我今撇下一切事物,背起十架跟耶稣。"
??他虽不寻求朋友,许多人却被他的高尚人格和舍弃世界之心所吸引。其中之一,就是费尔博(Joseph Charles Philpot)。他们是在爱尔兰达秘的姐夫家里结识的。费尔博对于达秘"黑夜"经历,感觉非常有趣。他能懂得达秘的苦痛,因为他是个极端喀尔文派,因此他不明白达秘后来所得着的完全拯救,与神和好,并永远得救的把握之真理。在费尔博主笔的《福音标准》(Gospel Standard)上,他叙述对于老友达秘的印象说"达秘慷慨得似乎浪费他的资产;他有超过殉道者的勇气。"
??当达秘在一八三O年五月至三一年探望牛津(Oxford)之时,他结识了两位朋友,他们对于他将来的前途发生极重要的影响。一位是牛顿(Benjamin Wills Newton),另一位是魏格伦(George Vicesimus Wigram)。前者成为达秘后来在宗教上的主要敌手,后者却变成他近几十年的亲密知己。
??牛顿早被人认作是一位满有学问,富有才气虔诚的人。他是在普里茅斯最先工作的人员之一。几乎从开始牛顿就喜欢孤独,与其他的同工隔离。他主领读经聚会,但是不允许其他的同工参加,因为他说:"受教者怀疑赐教者的权柄,是件极坏的事。"牛顿在聚会中的独裁控制,引起弟兄们的不满。不久牛顿和达秘在先知的预言和教会的性质、呼召,并次序上发生冲突。在普里茅斯发生的难处,最后演变成弟兄会的分裂,委实是一件可惜的事。弟兄们在普里茅斯的聚会里,曾有过甜蜜的属灵交通,曾享受过神诸般的祝福。在普里茅斯的聚会中,兴起了许多有学识和恩赐的弟兄们,除了达秘和牛顿之外,还有居吉尔斯博士(Dr. Samuel Prideaux Tregelles),精通希腊文的稣陶(Henrietta Soltau)、和一位海军指挥官豪尔(Percy Francis Hall)。豪尔为了事奉主,辞去海军的官职,变卖一切所有的,彻底奉献自己,去服事弟兄姊妹。
??一八四年时,每主日大约有七百多个弟兄姊妹们,亲自参加这个遵照新约的圣经教导的方式聚会,享受在灵里自由的交通,料不到这样美丽的属灵光景,结果竟让撒但藉着牛顿的事件来破坏了。
??牛顿在他所带领的《诗篇》查经聚会中,其中一些涉及基督受苦的教导,被达秘指责为错误的看法,达秘甚至认为牛顿的错误严重到需要以异端来对付的程度。最后,达秘另有聚会。达秘又坚持每一个地方的教会,要与牛顿带领的普里茅斯教会断绝关系,并拒绝和牛顿那里聚会中出来的人交通。其后,牛顿对于基督徒职事的看法完全改变,他后来离开"弟兄们",作了伦敦一所独立聚会的教师,维持他特殊的预言和教会次序的主张。
??现在谈达秘的另外一位朋友,便是魏格伦。魏格伦年轻是一个陆军军官,在牛津大学读书时认识了弟兄们。魏格伦纵然不如他的朋友达秘那样地会说会写,他的生命却非常属灵,而且向主十分专一。魏格伦爱基督,也爱基督的羊群他长期有伦敦服事主,是他开始在坎登镇的罗士街(Rswstone Street Camden Town)有聚会。他还主办一个基督教期刊《现代见证报》(The Present Testimony)。他所发行的主要著作,就是《英人希伯来文和迦勒底文的旧约汇编》,和同类的《新约希腊文汇编》。魏格伦是个富有的人,为着出版这些书,曾耗费五万金镑,聘请英国最有名的学者,经过十年劳苦,才告完成。然而他为人甚是谦卑,他认为自己不过是神的管家,经手这笔巨款而已。
??达秘更早的一位朋友,乃是柏勒(John Gifford Bellett),他们两人是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同学,都准备作律师。他们彼此维持极深的友谊长达四十年之久,在柏勒最后给达秘的信内这样说:"我所亲爱的弟兄,我可能从此不再见你,但是我必须从我的病榻上告诉你。我心灵的深处如何称颂主,他竟然肯把真理启示了我。我认识你,非似过去的粗识而已,乃是里面有所感悟,使我与你连结,至今已经四十载,从未减退。我想在某种意义上,我爱你胜过爱任何人。现今隔了长久的时间,我们还是在同样信仰上维持亲密的交通。亲爱的弟兄,当你宣布并述说真理之时,愿主与你同在。"
??析勒写了不少有分量的书籍,代表作有《族长们》(Patriarchs)、《传道人》(Evangelists)、《神的儿子》(Son of God)、《主耶稣的荣耀》(Moral Glory of the Lord jesus)
??一位比较达秘更早认识基督徒自由的朋友,乃是柯罗宁医生(Dr .Edward Cronin)。柯罗宁生在一个罗马天主教的家庭中,从小受到主教的严格教育。当柯罗宁在柯尔克(Cork)的时候,一位罗马教的主教发现柯罗宁在阅读一本更正教的圣经,就把他击倒在地上,可是就此却打开了柯罗宁的自由之门。柯罗宁前往都柏林攻读医学,在那里因着查考圣经,发觉基督教的情形非常不正常,于是拒绝参加任何宗派。有一个时期,柯罗宁被独立派接纳擘饼,但是后来又被他们赶出,因为他不肯加入他们的教会,作一个会友,如同其他的人一般。不久神就给柯罗宁站在一个简单的基督徒立场上,直到今天,人还纪念他,尊重他。经过长期间的事奉主和服事主的百姓以后,柯罗宁医生于一八八二年离世与主同在。柯罗宁的结局出乎意料的平安,因他嘴唇不断称颂主的名,而且他最后的谈吐几乎就是那首著名诗词:"荣耀,尊贵,颂赞和能力,永远归给羔羊!耶稣基督是我的救赎主!哈利路亚!你们应当赞美主!
??达秘的最好朋友,乃是开雷(William Kelly)。他们最初是在普里茅斯的一间书店里相识的。虽然开雷比达秘年轻二十年,但是他已经是个彻底的基督徒和有能力的作者。他们两人认识了四十年,非常同心,真是领受到神同样的教训。他们纵然有不同的看法,然而并不在那些道理上或者基本原理上,因为达秘的最好教训和实行,都得到开雷的最好解说和推行。司布真曾经称赞开雷为"弟兄会里的一个优秀神学家","可惜看见像开雷这样非凡的头脑,竟然也受到派系的狭窄思想所束缚",最后司布真又说:"开雷是个宇宙人,但是被达秘主义弄得狭窄。"然而开雷并未一味盲从这位高贵的朋友,他并不赞成达秘所有的举动。就在达秘垂死之前,达秘尚吩咐弟兄们说"我特别不赞成任何人攻击开雷。"至于开雷本人,他比他的朋友达秘多活二十五年,他时常劝告基督徒要"读达秘的书!"他非常看重达秘的著作。在开雷得到大学古典派最高荣誉之后,有人聘请开雷担任某一个职务,使他"可以扬名天下",开雷拒绝这个聘请,反问说:"那个天下?"开雷主编两个水准和很高的属灵刊物,即《展望》(The Prospect)和《圣经宝藏》(The Bible Treasury)。
??在达秘的晚年,一直支持他的,为他辩护的,是斯图亚特(Clarence Esme Stuart)。斯图亚特精通希伯来文,著有一系列的释经书。
??摩 根(George Campbell Morgan)是世界上著名的解经家,著作了六十多本书。摩根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是在童年会晤达秘的情景。当达秘拜访摩根的父亲时, 摩根对着达秘这个伟人怀着一种敬畏和恐惧交织的心情,然而当达秘以慈祥的态度垂询摩根的学习情况时,摩根对达秘的恐惧消失了,只留下了对达秘的敬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7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凡事都当造就人(《哥林多前书》第十四章二十六节)

??达秘的著作浩瀚,他所写的都值得阅读,可惜不甚容易了解。他有高贵可爱的品格,对于真理始终如一,毫不虚饰。当然像他这样的人必定多受艰难,然而他乐于忍受,从无怨言。达秘活在一个不平凡的时代,英国宗教生活的根基正受到严重的考验。高等批评家,进化论,和其他各种异端,摇动了许多人的信心。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因此达秘就投入战斗,为着耶稣基督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争辩。
??达秘绝顶聪明,受过高深的教育,由于博览群书,涉猎甚广,几乎精通各门的学问。他的逻辑性、推理能力,和罕有的分析能力,确是令人叹服。此外,他有语文天才,除了精通古典拉丁文、希伯来文、希腊文、现代法文、德文和意大利文之外,他还略通荷兰文。当达秘到新西兰后,很快就学会土人用的毛利语(Maori),甚至可用毛利语讲道。
??达秘最著名的文字工作,乃是将全部圣经译成德文和法文,并将希腊文新约译成英文(Translation of the Holy Scriptures)。达秘参考各种古本原稿,重新翻译。后来修正圣经钦订本的人,采用他的新约译文,希奇地研究的透彻和工作的浩大。当他翻译的时候,他常牺牲文字的通顺来保存字义的正确,因此他的译笔有些奇特,但是那些难能可贵的注解当可补偿有余。达秘与贝洛豪斯(Carl Brockhaus)开始翻译德文圣经。由于贝洛豪斯不谙希腊文,达秘与精通希腊文的波设(Julius Anton von Poseck)译成德文新约圣经,而与一位精通希伯来文的荷兰籍弟兄(Herman Cornelius Voorhoeve)完成了德文旧约圣经。
??从达秘二十八岁开始,直到八十二岁离世为止,他不间断地写作,其中叙述圣经各种问题,表现了属灵的成熟。他拆穿各种异端邪说。但是他最高贵的著作,乃是《圣经各卷要略》(Synopsis of the Books of the Bible)。此外尚有关于布道性,实行性,真道性,宗教性,预言性,杂录性和其他性质的许多著作。虽然依照题目的不同,而深浅不一,可是凡他所写的都印上了向着基督的忠诚,和向着神话语的信心。他完全不顾文学上的荣誉。他建议"用圣经来思想"。
??有一本小册,叫做《属灵诗歌》(Spiritual Songs),内有二十六首名贵的诗,出于达秘之手。《属灵诗歌》的英文全名很长,是A Few Hymns and Some Spiritual Songs,selected 1856,for the Little Flock。最后的英文短句,for the Little Flock,意即"为小群用"。多年后,在中国的倪柝声弟兄曾借其名出版《小群诗歌》。《属灵诗歌》其中有一首《无终之歌》(The Endless Song),是最得人心的。那是在一八三五年写的,当达秘经过长期严重的疾病,眼患痛风疹,睡在暗房床上,达秘用口传说了这首诗。诗意充满高兴赞美,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病痛中。这可代表达秘平常的心灵情形。诗是这样说:"听啊,千万声音雷鸣,同声高举神羔羊;万万千千立即响应,和声爆发势无量。……这样感激心香如缕,永向父的宝座去;万膝莫不向子屈曲,天上心意真一律……"。倪柝声弟兄认为:"全世界,过去这一千九百多年之中,难得有一首诗,像达秘写的《无终之歌》这么大的。"达秘写的时候,原是十三首,到了一八八一年,达秘和魏格伦拣这首诗来唱的时候,达秘删为七节。
??有些人认为达秘是个教师,他专长于教会的呼召和性质。你说这些诗歌是恢复也好,说是革新也可,这些诗歌的影响的确具有革命性的。这些诗歌表示他内心的单纯虔敬,似乎不应当出于他的手笔。但是达秘的一生充满了奇妙显著的矛盾。他一面有伯拿(St. Bernard of Clairvaux)的柔和忠诚,一面带着杜米尼克(Dominic)的沸腾热诚。他如同一个奥秘派的人,专心于诸天之上,同时又像一个宗教派的人,囊中常有法宝。他是一位机智的领袖,有时却有猛烈的冲动,使其他的弟兄感觉局促不安。他的一生犹如一幕景色,有高耸的山岩和岩穴,有青绿的草场和迂回的溪流,有汹涌的瀑布和平静的湖水;每一件都显在布景上,抓住人的视线。他被许多人所尊敬,也受到许多人攻击。
??达秘在欧洲的服事,帮助了欧洲许多地方有心追求主的弟兄姊妹。从一八三九年到一八四五年,他展现了他的语文天才,以熟练的意大利语、法语、德语,像当地人一样,供应话语给各处的教会。一八三七年,他前往瑞士的日内瓦,在那里的教会讲道。一八四0年三月,他被人邀请到瑞士的洛桑(Lausanne)帮助一些为成圣的看法而争执的弟兄。
??在达秘的一生中,最令人感到遗憾的,就是与所爱的女子解除订婚的盟誓。达秘的未婚妻蒂度西亚(Theodosia Anne Powerscourt)出身贵族之家,她美丽、谦卑和聪明,是一位很爱主、很有追求的姊妹。蒂度西亚于一八二二年出阁,翌年就寡居,备受丧夫之痛。一八二七年间,达秘和豪尔在英格兰东南部的萨里(Surrey)带领了几次的有关圣经预言的聚会。蒂度西亚参加那几次聚会之后在灵性得着很大的帮助。到了一八二九年,蒂度西亚就在爱尔兰自己拥有的包维歌城堡(Powerscourt)有同样性质的聚会。一八三三年蒂度西亚和达秘在都柏林(Dublin)的查经聚会中经常碰头,两人互相吸引,互相爱慕后,最后两人订了婚。根据渥廉朱克(Max. S. Weremchuk)著的《达秘传》所述,介绍达秘和蒂度西亚认识的,是达力牧师(Rev. Robert Daly)。正如前文所述,勉励达秘出来事奉的,是达力牧师,而带领蒂度西亚信主的也是达力牧师。在都柏林的弟兄们听到达秘订婚后,认为主正在大用达秘,婚事会使达秘分心,弟兄们竟然为达秘的婚事向主祷告,求主解除或拦阻达秘的婚事。达秘听到弟兄们这样的祷告,重新对婚事做出考虑,终于在取得蒂度西亚的同意后,双方解除了婚约。婚约的解除伤害了蒂度西亚的心,她从此郁郁不乐,于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伤心逝世,时年三十六岁。后来达秘八十一岁高龄时追忆这事时,坦承婚约的解除,曾使他的心灵破碎。
??达秘另一遗憾的事,就是他和慕勒(George Mueller)关系的破裂。
??弟兄会涌现了三位杰出的、圣洁的领袖,每一位都有特出的恩赐和功用。在慕勒身上弟兄们看到了信心,这从慕勒在孤儿院服事上彰显出来。在达秘身上我们看到了盼望,达秘对主第二次再来的讲解,在弟兄们内心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从戚伯门(Robert Cleaver Chapman)身上,弟兄们看到了爱心。戚伯门追求与众人和睦,流露出爱心、忍耐、节制。
??一八四八年,有两位在普里茅斯和牛顿一起聚会的弟兄前往布里斯托的毕士大(Bethesda)会所,并且按着惯例参加了擘饼聚会。达秘要求毕士大的弟兄们对普里茅斯的问题作检讨。慕勒等弟兄们认为在普里茅斯发生的争端与毕士大无关。慕勒认为每一地方的教会有权决定谁应否被接纳擘饼。
??达秘对原则的坚持,导致他和布里斯托的慕勒在接纳问题上有了争执。
??有人认为,一八四九年七月,假若达秘先往班泰埠(Barnstaple)与戚伯门敞开讨论整个问题,而不去布里斯托与慕勒会见,无人可以预测局面是否还有转圜的可能。由于达秘和慕勒不能互相谅解,导致达秘要求各地的聚会要批判毕士大,要与毕士大的聚会断绝往来。从些弟兄会分裂为公开弟兄会(Open Brethren)和闭关弟兄会(Exclusive Brethren)。
??事后,戚伯门前往巴斯(Bath),与弟兄会的其他负责弟兄们讨论分裂的问题。戚伯门开门见山地对达秘说,你应该在分裂之前等候更长久一些。达秘回答说,我已经等候了六个月。戚伯门严肃地说,假若这事发生在班斯泰埠(Barnstaple)的聚会,我们会等候六年。
??戚伯门对达秘的批评并不完全公平适当。达秘身为弟兄会的领袖,周围有一些弟兄们常向他进言,提出一些出乎爱心的忠告。达秘虽然在谈论纷纭之时,常闭门单独祷告,寻求主的旨意。究竟人在其位,身不由己。考虑到达秘在弟兄们的压力下,竟和心爱的人解除婚约,酿成终身悲剧;弟兄会分裂的历史责任,也就不应由达秘一人完全承担。
??尽管戚伯门对达秘的批评引起一些弟兄们的不满,达秘却能接受戚伯门出乎爱心的批评。达秘的追随者和同情者认为戚伯门的看法肤浅时,达秘为戚伯门辩护说,你们不要攻击戚伯门,达秘还说:"我讲的是属天的信息,戚伯门却活于属天实际里。戚伯门是我教导的信息的活榜样。"几年后,当公开弟兄会的领袖们在里奥敏斯德(Leominster)聚会时,达秘的死讯传来,戚伯门立刻要求所有教会领袖起立唱达秘创作的诗歌《天上圣徒的安息》(Rest of Saints Above)。
??
六、因我活着就是基督(《腓立比书》第一章二十一节。)

??要认识一个人,需要从四围接近的人来认识。试举数例:
??纽门教授(Professor Francis Willam Newman)在达秘的姐夫彭法特的家里作家庭教师,达秘来到那里养病。纽门这样说:"我大学毕业后,翌年我前往爱尔兰的都柏林,在一位业已离世的朋友彭法特(Edward Pennefather)家里,作了十五个月的私人教师。这位朋友给我丰裕的报酬。彭法特对待我,犹如父亲或者长兄一般,使我立刻觉得安心。彭法特那伟大的才能,高贵的地位,纯洁的虔敬,都足以为我导师;可是彭法特太温柔、太谦卑,竟然盼望后辈来教导他。彭法特坐在一位我如今所要描写者的脚下受教。这个人是他的年轻亲戚,是一位非常不平凡的人,他使我立刻受到极大影响。我今后称他为''爱尔兰牧师''--即达秘。他的身体确实衰弱,瘦削的面颊,血红的眼睛,扶着拐杖跛行,难得他修面剃须,他衣衫褴褛,容貌不整,使人一见惹动怜恤之心。我希奇地看见这样的人坐在彭法特的客厅里面,据说有人在林茉列(Limerick)给他半分钱,误认他是乞丐。这件事即便不真,也很相近。这位青年在都柏林大学曾获得高等荣誉学位,他专攻法律,在他著名的亲戚(彭法特当时是爱尔兰高等法院的首席法官)匡扶之下,前途应会非常光明;但是他良心不允许他接办律师的事,深恐他自己出卖才能来推倒公平。他有敏锐的分析力,热诚的同情心,高尚的人格,他仁慈地关心别人,绝对地舍弃自己。不久以前,他承接圣职,作了威克罗(County Wicklow)山区的殷勤的副牧师。每晚他前往居民的茅舍教导他们,翻越山岭,跋涉沼地,罕有在半夜前能回家的。因着这种劳苦,他的力量受到打击。他的双腿给他惨重痛苦,不仅有跛脚的危险,尚有其他更加严重的后果。但并不故意禁食(虽则他时常禁食祷告,但是即不为名,也不为势),可是常年长途跋涉于山野间,服事那些贫困的百姓,实在给他太多压力。加上不管人给他摆上什么,他都拿来吃,有些食物既不可口,又不易消化,他的残躯简直可与拉曲波(La Trappe)的修道士相比。"
??"这种稀有的情形,强烈地引起那些可怜的罗马天主教徒的敬意,他们认他像古时的''圣人''一般。天上的印记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因着严于自约而瘦削,他远超地上的一切虚荣,他有份于他们的穷困。虽然起初我误会他矫饰,但是不久我领悟到若要整个爱尔兰转向更正教,有一打这样的人所作的,确实超过全部国教的机构所能作的。我明白只有样,他才能深入民间。他所作的,并非因修行或夸耀,乃因舍己得人。当年他简直放下一切书籍,单单读圣经。
??"我记得某次我对他说:''想发财确是可笑;但是假若我有了孩子,我愿意有足够的财富可以给他们良好的教育。''他回答说:''如果我有孩子的话,我宁肯看见他们在路上打石,只要我能给他们福音和神的恩典。''我纵使不能说阿们,我却佩服他的一致。凡他所说的,始终是根据圣经,他熟练地引用圣经,而且是很合逻辑地应用。使我觉得不敢再夸耀政治经济学、伦理哲学和各种科学,因为我应当将万事当作粪土,惟以认识主基督耶稣为至宝。在我生平中,我首次见到一个人,这样热切地把别人嘴上所承认的原则,变作生活上的实际。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坚持新约圣经里的每一个字。圣经里没有一个字,对于他是死的。某次我说:你真认为新约上没有一处只有当时的价值吗?譬如,假若保罗从来未曾写过''我在特罗亚留于加布的那件外衣,你来的时候可以带来,那些书也要带来,更要紧的是那些皮卷,''对我们有什么损失呢?他就很快地回答说:''我就要受到损失,因为就是这节圣经(提后4:13)拦阻了我出卖我的藏书。请记得,每个字是出于圣灵的,而且是有着永远功效的!"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4-24 14:08 | 显示全部楼层

七、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提摩太后书》第四章七节)

??不断的旅行,又无适当的休息,开始在达秘这老战士钢铁炼成的身上发生恶果。在一八八一年上半年,他有一次在苏格兰的丹地(Dundee)跌倒,受伤极重。那次跌倒较比他当时所想象的还要严重,大大地影响了他的心脏和肺部。当时他已经超过了八十高龄,但他的奔波似乎反而加速,因为在一八八O年,他风尘仆仆,探望欧陆上的各地教会。然而这个"瓦器"开始破裂,当时他写信给一位朋友说:"我并未生病,只是疲倦和工作过度。我早晨和下午竭力工作,到了晚间就放松筋骨,专心阅读神的话语,以他的爱为粮食。"
??有一段时期,达秘在晚上不能躺下来休息,只有坐在床上才能得些睡眠。他说,"我的身体情形十分低落,在丹地那次跌倒抖散了我,过于我所想象的。我的心脏和肺部是我的弱点,但是这些软弱的部位犹如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在主的手里。昨晚我甚至无法入睡。"
??一八八二年三月间,达秘被送到波尼摩(Bournemouth)一位朋友汉门(H.A.Hammend)的家里养病。将近二月之久,他弥留在本仁约翰所称之巴拉地(Beulah Land即流奶与蜜之地)。据说他每日都在主里欢乐。他不时提起教会,并为着教会和合一的见证不断祷告。当吴司敦(Dr. Christopher Wolston)问达秘,他面迎死亡,有何特别感触,达秘答说:"有三件事我时常思想:一、神是我的父,我是他送给他儿子的礼物;二、基督是我的义;三、基督是我生活的目的,又是我永世的喜乐。"这是达秘在一八八二年三月九日所说的。另有一次,他说:"纵使在极其衰弱之中,我能够说,我已为基督而活。在我与父之间,全无黑云。"
??他最后一封致弟兄们的信是典型的,值得我们思考:"我亲爱的弟兄们,我经过了多年与软弱搏斗,我只有足够的体力写几句话,以表示彼此间亲爱的关系,胜似其他的用意。我要见证爱,爱非但在那位永远忠心的主里面,也在我亲爱的弟兄们里面,弟兄们向我有极大的忍耐。我更要诚实地见证,从神那里来的爱是何等的丰富!然而我能说,基督一直是我的目的;感谢神,他也我的公义。我不记得应当回忆何事,现在也无何可加上。持定基督,倚靠在他里面那丰盛的恩典,在父爱的能力之下,再活出他来;同时也要警醒等候基督再来。我并无什么可加上,只有在他里面那无伪感激的热情。达秘敬启。再者,万勿因着注重保罗的职事,而忘记了约翰的职事。前者给我们看见启示的时代,后者给我们看见启示的中心。我特别不赞成任何人攻击威廉·开雷(William Kelly)。达秘又及。"
??最后在一八八二年四月二十九日,旁边守着的人知道时间已到。不久这位耶稣基督的精兵要结束了他在地上的日子。他已经在他的世代中服事了神,现今如同一个疲倦的旅客倒下安眠,和他所事奉的主同在,等候那无云烟的早晨。
??一八八二年五月二日,达秘遗体葬在波尼摩墓地。送殡的约近千人。"寂静无声,只听见脚步的践踏声音,步伐整齐,几如军葬一般。"纪念碑上刻着:约翰·奈尔逊·达秘,"似乎不为人所知,却是人所共知的"(林后5:21)墓碑的下款是达秘生前说过的话:"主啊,让我单单等候你。我的一生只能是:在地上不为人所各地事奉你,以分享你属天的福份。(Lord let me wait for Thee alone,my life be only this:To serve Thee here on earth unknown,then share The heaven ly bliss。
??一八八二年四月二十九日离世与基督同在,享寿八十有一。享寿八十有一。

***********************??*??***********************

??附篇——达秘诗歌两首
??
??《父啊,儿女称颂你名》
??(Father,Thy Name Our Souls Would Bless)
一 ??父啊,儿女称颂你名,
??是受恩典的教训;
??我们欢乐,因你生命,
??已使我们归羊群。
??
二 ??你所给的得救证实,
??远超我们的赞美;
??我们的心现在直指,
??你在天上的座位。
??
三 ??因在那里,神为我们
??预备永远的居所。
??她将生命分给罪人,
??他为罪人谋解脱。
??
四 ??永世虽久,不过就是:
??显明你恩的丰富,
??好叫那些因你儿子
??为儿女者,来称祝。
??
五 ??我们现虽未见早晨,
??却仍安心历世途,
??等候他来提接我们,
??脱离死亡和坟墓。
??
六 ??我们欢乐,因你自己
??就是我们的"永分",
??像你儿子!同他一起!
??享受光明的早晨。
??
七 ??哦,求圣父因他慈名,
??保守我们在这里,
??无忧无虑随他而行,
??直到同乐在那地。
??
??《无终之歌》
??(The Endless Song)
一 ??听啊,千万声音雷鸣,
??同声高举神羔羊;
??万万千千立即响应,
??和声爆发势无量。
??
二 ??"赞美羔羊!"声音四合,
??全天会集来歌诵;
??万口承认,响亮协和,
??宇宙满溢无穷颂!
??
三 ??这样感激心香如缕,
??永向父的宝座去;
??万膝无不向子屈曲,
??天上心意真一律!
??
四 ??子所有的一切光辉,
??使父荣耀得发挥;
??父所有的一切智慧,
??宣明子是同尊贵。
??
五 ??藉著圣灵无往不透,
??天人无数都无求;
??围着羔羊喜乐深厚,
??称颂他作"自永有!"
??
六 ??现今新造何等满足,
??安息,稳固并喜乐!
??因看他的救恩受福,
??不再受苦不受缚。
??
七 ??听哪,天上又发歌声,
??赞美声音又四震!
??穹苍之中满了阿们!
??"阿们"因是同蒙恩。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29 11:23:45编辑过]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小黑屋|手机版|奉献支持|约拿的家

GMT+8, 2019-10-22 18:47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8 JONAHOME.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