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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名人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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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施?达?德?小?传

「如果耶稣基督是神为我而死,那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更大的祭物能为我献上」─ 施达德

施达德是英国著名「剑桥七杰」中最主要的一位。
 他是一个注重行动过于说话的人,
 他变卖一切所有的来跟随主,
 他终其一生把基督带到从未听见福音的地方,
 他为着基督的权益而刚强开拓,
 他这一生的工作就是要叫所有的人都听见主的话。
「他的一生,对于安逸的基督教而言,成了一个永恒的责备。他身上已经活活的展现一种生活,那就是紧紧跟随基督,不计代价,也不往后看的生活。

引言

  施达德(Charles Thomas Studd, 1860~1931)是当代最具有特权的年轻人之一。他生在一个富有的英国家庭,也在英国最好的学校受教育。他成了当时在英国最有名的板球球员之一。然而,施达德这一生为了基督撇弃了一切 ─ 财富、前途和名声。他成了剑桥七杰中的一位。他离开他的家庭和家乡到中国为主作工。后来,他接受了主的呼召,将基督带到印度去。之后,因着他的身体时好时坏,使他曾一度停止尽职,过了几年,当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以后,他又再一次成为主的先锋,前往非洲大陆。


父亲的得救

  施达德的父亲是爱德华施达德(Edward Studd),他曾经在印度以栽种靛蓝染料而致富。当他退休的时候,他变得非常富有。他喜爱运动,特别是以金钱作赌注来与人赛马。他买了一个庞大的赛马场,开始了他的赛马事业。他总是对赛马满了信心,他因此写信给他的好朋友文生(Vincent)先生,说:「如果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就会来赌马,并且把每一分钱都投资在我的马上面。」

  奇妙的是,神借着慕迪(Moody)的传讲,叫文生接受了基督,再借着文生在他的家中作工。有一次,他碰见了刚得救的文生,他又问说:「你到底投资多少钱在我的马上面?」「没有。」「那你可是我所见过最大的傻瓜。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这一匹马多有价值吗。好啦,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请你跟我共进晚餐,然后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吃完晚餐以后去哪里?」当天晚餐之后,他问说:「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消遣呢?」文生说:「到Drury Lane剧院去。」「什么!」他大叫说:「那里不是一班跟随慕迪和山克(Sankey)的人所在的地方吗?哦,不!今天不是礼拜天。我们还是去歌剧院或参加音乐会吧。」「不!」文生说:「你是说话算话的人,你答应要跟我去我所要去的地方。」

  到了剧院之后,他们发现所有的座位都满了。然而,这并没有难倒文生,他传了一张纸条给一个招待员,说:「请你到某一个门口来接我们进去。我带了一个很富有、也很支持我们的先生。如果今晚我们不能给他一个空位,我想他永远不会再来了。」没想到,招待员不仅把他们带进去,并且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最好的位子,就是坐在慕迪面前。当晚,老施达德被慕迪的传讲抓住了。聚会结束之后,他说:「我还要再来听这个人传讲。他说出了我以前所作过的每一件事。」他信守他的诺言,一次又一次的来参加,直到他清楚得救为止。

「皮肤是一样的,但是人变了」

  老施达德其中一个儿子曾回忆说:「得救当天下午,我父亲还是一个对赛马满了热情的人。到了晚上,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当天晚上,老施达德去见慕迪,说:「我现在是一个基督徒了,到底我需不需要放弃赛马、射击、打猎、歌剧和撞球?」慕迪说:「施达德先生,我跟你直说吧。赛马就是打赌,而打赌就是赌博。我不知道一个赌徒怎么能成为基督徒?你还是从事其它的活动吧。」然后,老施达德问他关于听歌剧和玩纸牌的事。慕迪回答说:「施达德先生,你有你所爱的儿女和朋友。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得救的人了。你要带他们一个个都得救……迟早你会赢得一个灵魂,所以你不需要再顾到其它的事了。」

  听了慕迪的话以后,老施达德了结了已往一切的嗜好。他放弃赛马,也卖掉或送走他所有的马。他提供并重新布置一个属于他的地方,好为着福音聚会。他固定邀请那些满有能力的人来传讲基督。他亲自走遍乡镇,催逼人来听福音,来参加的人总是数以百计。有一个客人曾经对老施达德的司机说到他的改变,强调他变得非常的敬虔。司机回答说:「我不太知道这些细节,但是我所能说的是,他的皮肤还是一样的,但是里面却是一个新人!」老施达德如今是在基督里,并且成了一个新造。

父亲的逝世

  老施达德得救以后只活了两年。有一次,当他去参加慕迪聚会的途中,他发现他忘了带某一个仆人去参加聚会,所以他出去又回来。就在这一出一进的过程里,他大腿的一个血管爆裂。从此,他的健康再也没有办法恢复了。在他的葬礼中,有一个人追念他说:「他在两年里面所作的,超过大部分的基督徒在二十年中所作的。」

父亲的见证

 一八七七年,就是老施达德得救的那一年,他的儿子们就读于英国最有名的 Eton 私立学校。三个兄弟 ─ 金纳斯顿(Kynaston),乔治(George)和查尔斯(Charles,亦即本文所说的施达德) ─ 他们当年都在板球校队里面,「施达德兄弟」也就成了 Eton 板球球员的标记。

  那时候,这三个男孩都没有听见他们父亲得救的事。当老施达德安排在伦敦与他们相聚的时候,他们还以为父亲要带他们去歌剧院或听音乐会。当老施达德要带他们去听慕迪传讲的时候,他们大受震惊。查尔斯说:「在我们遇见慕迪之前,我们总以为基督教只是一种礼拜天的活动。就好像人在礼拜天穿某一种衣服,然后,到了星期一又把它摆在一边。虽然我们经常去教会,但这种仪式对我们却没有产生什么影响。我们总觉得礼拜天是一周内最无聊的时候……然后,我竟然遇见了一个『玩真的』的基督徒,那就是我的父亲。」

  起先,施达德对父亲的改变觉得很不自在。他回忆说:「有一天晚上他到我房间,要问我接受主的事。我一看见门被打开,就假装睡觉了。又有一次,当他走进来的时候,我躲到房间的另一边去了。」无论如何,这三个男孩在接受福音的事上都逃不了多久。

得 救

  次年,这三个男孩在他们父亲所拥有的庄园来渡过他们的暑假。老施达德邀请一些讲员到庄园里来讲道。有一段时间,他们觉得跟某一个讲员在一起很无聊。他们认为这个人生性非常懦弱,认定他一定不太会骑马,所以就带他出去进行一种野蛮的赛马。没想到,这位先生竟然驭马有术,他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称许他。

  但是,这位先生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当天下午他私下一个一个的找他们谈话。当每一个男孩与他谈完之后,都愿意接受基督。后来,十七岁的施达德回忆当时的光景说:「当天,我正要玩板球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抓着我问说,你是一个基督徒吗?我说,我不是你所说的基督徒。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信了基督。当然,我也相信教会。我以为用这种回答就能够摆脱他的纠缠。但是,他坚定持续的引用约翰福音三章16节说,你相信耶稣基督死了吗?我回答说,是的。你相信祂为你死了吗?我回答说,是的。那么你也相信这一节的另一半 ─ 叫一切信入祂的,都得永远的生命吗?我回答说,不!我不相信这个。他就接着说,难道你没有看见,你现在的说法是与神冲突吗?所以,若不是神说谎,那么就是你说谎。请问是谁说谎?你认为神是说谎的吗?我说,不。他就说,那么你就有矛盾了,因为你只信这一节的头一半,却不信这一节的另一半。我说,是的。他接着说,难道你常常是这么的矛盾吗?我说,不,我很少这样。他就加重的说,你盼望你能成为始终如一的人吗?我发现我已经被他逼到墙角了。当时我就想,如果我就这样走出这个房间,那么我以后就不会尊重我自己。所以我说,是的,我要作一个始终如一的人。他就说,难道你没有看见永远的生命是一个礼物吗?当有人要赐给你一个礼物的时候,你要怎么作?我说,我会接受并且说谢谢。他就问,那么你会为着这永远生命的礼物向神说谢谢吗?接着,我跪下来,并且向神说,谢谢你!当下,喜乐与平安洋溢我魂间。我立刻明白什么叫作重生。不仅这样,这本圣经,从前对我是那么的干涩,现在却变得那么的滋润、有享受,甚至成了我的一切。」

  施达德并没有告诉他的兄弟们,当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却立刻回到Eton去,写信告诉他的父亲。几天以后,这三个男孩接到了他们父亲的一封信,告诉他们因着他们的得救,他心里是何等的喜乐。当他们传阅这封信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到,他们竟然在同一天接受了基督。

得复兴

  虽然这三个男孩在属灵上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但是在基督徒生活上,施达德似乎是他们中间长进最慢的一个。他回忆那段日子说:「我当时非常的自视,常常把我对基督的认识占为己有,渐渐的我对祂的爱就冷淡了。然后,我对世界的爱又开始进来了。我有六年之久,处于属灵冷淡的光景中。」然而,当他属灵的光景一路往下去的时候,他在板球比赛的成就,却使得他成了全英国家喻户晓的人物,似乎属世的财富和名声就快要把他的灵消灭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位年长姊妹定意要一同为他祷告,叫他能回转向神。神也完全答应了那个祷告。

  在一八八四年,当乔治病得非常严重时,施达德一直守护在他旁边,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当时,他问自己说:「现在全世界的地位对乔治有什么价值?名声和奉承对他又有什么价值?当一个人要面对永远的时候,他拥有这世界的财富又有什么价值?」这时有一个声音回答说:「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这时施达德知道,唯有圣经和主耶稣,对他的弟兄来说才是重要的。

  在永世的光里,施达德对他自己人生的评价开始改变了。神使用这一件事来恢复施达德属灵的光景。不久以后,乔治的身体也得着了恢复。

  在这个经历之后,施达德又去听慕迪讲道。当时慕迪正回英国参与一个福音布道。施达德回忆说:「在这个聚会里,主再一次遇见了我,也叫我重新得着救恩的喜乐。」然后,施达德开始向朋友作见证,他立即看见他作见证的果效,也尝到了结果子的喜乐。他说:「我不能告诉你,当我带第一个灵魂归向主耶稣基督的时候,我里头有何等的喜乐。我过去几乎尝尽了这世界所能给我的一切快乐,但这一切的快乐,却无法与拯救一个灵魂的喜乐相比。」

他接着说:「我以前对板球非常的热爱,但是当主耶稣进入我的心,我就发现有一个永远的东西比板球更好。我的心从此不再放在板球比赛上面,我所要的乃是要为主赚得灵魂。我知道板球是不能长存的,荣誉也是不能长存的。这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长存的,但我们却值得为来世活着。」在施达德的催促勉励之下,英国板球队有许多球员也去听慕迪讲道,其中有一些球员,包括他最好的朋友,都接受了主。

寻求神的旨意

  施达德开始为了他这一生来寻求神的旨意。但是当他与朋友商量之后,他决定要读法律,他里面对这个决定并没有平安。他后来才发现仅仅与朋友商量,却不与主交通是一个错误。他就对自己提出一个问题:我怎么能把我这一生的黄金岁月,花费在这世界的尊荣和快乐上面,却有成千上万的灵魂,因着从未听见过基督而天天沉沦?

  他从读史密斯(H.P. Smith)的《基督徒喜乐生活的秘诀》(The Christian Secret of a Happy Life)得了帮助:「我发现我之所以还没有过一个基督徒喜乐的生活,是因为我还保留着许多不属于神的东西。我知道我是主重价买来的,但是我却保留我自己,不愿意归给祂,也不愿意完全降服于祂。」当主借着这本书向他启示以后,他立即跪下来,把自己奉献给神。

  当他把自己交托给神之后,他才领会神能够保守他所交托的:「我领会到我的生命是出于一个像孩子一样单纯的信心,并且我所要做的,是信托而不是做工。我信托祂,好叫祂能够在我身上作出祂所要的。从那时起,我的生命就完全不一样了。祂已经给了我超越人所能领会的平安,以及说不出来的喜乐。」

答应主的呼召

  施达德参加了一个中国宣教聚会。当时,「你们要去!」的呼召开始在他心里产生回响,他被激动起来,把自己奉献给主,为了拯救中国数百万的灵魂。他虽然不是一次就下定决心,但是他不断的为这件事摆上祷告。至终他里面很清楚,主是要带领他到中国去。

  许多基督徒工人,一直劝他不要去,并且告诉他在英国的下一代中间,需要有像他这样在运动上出名的人物为主作工。甚至在他的朋友和亲戚中间,大部分都认为他所作的决定是错误的。其中最叫他内心挣扎的,就是他那守寡母亲的反对。马太福音十章三十七节:「爱父母过于爱我的,配不过我;爱儿女过于爱我的,配不过我。」这一节圣经帮助他渡过这一切的难关。当他为着到中国布道这件事与他的兄弟一同祷告时,他就想起诗篇第二篇第八节说:「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这一节也证明甚至当他要坐船到中国之前,他的决定已经结出了果子。

剑桥七杰

  施达德加入了内地会。他的朋友史密斯(S.P. Smith),他曾经是剑桥划船队的选手,也加入了内地会。另外五个非常有才气的年轻人,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他们这七位,被人称为剑桥七杰。并且很快的,许多报章杂志也刊登这七个有才气,又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要到中国宣教的消息。这七个人的奉献,引起了大众的注意。神也使用他们的见证,在全英国呼召许多学生归向基督。在他们启程往中国之前,他们受邀在好几所大学校园里传讲。每逢聚会之前,他们七个人以及邀请他们的人,都摆上许多的祷告。他们无论到哪里,那些聚会的礼堂都是满座的。每一天晚上,借着他们以简单、动人的方式,来见证基督在他们生活中的种种工作,成百的人信主得救。这些新得救的学生,也和别人分享这样的好信息,以至于更多的年轻人被这位救主所得着。其中,有许多人跟随他们的榜样,放弃了他们在世界中灿烂的前途而来服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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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5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1885~1894)

  一到中国以后,他们拜访了欧洲各国在中国的侨民,向他们宣扬基督。同样的,有许多人因着他们的传讲而得救。然后,戴德生(Hudson Taylor)就带他们深入内地,来开始他们真正的劳苦。对于他们在中国传福音的功用上,学讲中文是最重要的,但是施达德对于学中文觉得厌烦,也缺少耐心。当他们坐船往上游去的时候,他和另两位把书本丢弃了。他们为着他们能得着中文的神奇恩赐禁食祷告。然而,当时老练的戴德生写着说:「撒但想要叫中国人不能明白福音的诡计,是何等的多而狡猾。学中文绝不能是一种神奇的恩赐。」后来施达德和其余几位又重新学习中文。在学习的过程中,他们尽可能在穿着上、在饮食上以及在行为举止上,都像中国人一样。

  戴德生把这七个年轻人带到山西平阳,为了和席牧师一同作工。席牧师曾经是一个吸食鸦片者。得救以后,他开始为主作工,在平阳一带有一个很成功的福音工作。到了这个时候,这七个传教士,在饮食和各种风俗习惯上,已经尽可能的像中国人一样,但是戴德生却将他们七位安排在席牧师底下作助手。在这样的处境里,他们并没有行使「传教士的神圣权利」(the divine right of missionaries)来「改正」这个土生土长的基督徒工人。

属灵的生活

  关于施达德当时在中国的情形,他的女婿葛拉布(N. Grub)说:「他在中国那一段时间所学到最显著的功课,就是要成为一个属『那书』的人。从那时起,读圣经成了他生活的准则。除了这本书以外,他几乎什么都不读。他很殷勤的在圣经上划线,也像小孩子那样单纯的接受圣经的话,仰望圣灵将圣经的话向他开启。」每天早晨,施达德花许多时间在主和主的话上。主是信实的,在他早晨的那段时间里,主使他得以喝属灵的「香槟酒」。他说:「我如果错过了早晨这一段时间,我就如同参孙一样,不仅头发被剃去,我所有的能力也被拿走了。」

变卖一切分给穷人

  在他离开英国以前,施达德知道根据他父亲的遗嘱,当他年满二十五岁时,他将要继承一笔财富。他在主面前衡量如何处理这些钱财时,基督的话临到他:「变卖你一切所有的,分给穷人,并且背起你的十字架来跟从我。」以及「不要为自己积蓄财宝在地上,只要为自己积蓄财宝在天上。」在神话语的光中,他决定实行那位少年财主所做不到的(太十九21~22)。对他来说,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仓促草率的,因为他必须等两年以后才能继承这笔遗产。

  他所要继承的遗产非常庞大,以今天的算法,至少值两千五百万美金。施达德把他财产的一部分赠给慕迪。慕迪用这笔钱建立了芝加哥慕迪圣经学院。他有一部分给了乔治幕勒,是为了他在英国Bristol孤儿院来使用的。他有一部分给了内地会,是为了他们差遣新的工人来使用的。他有一部分给了救世军,是为着在印度的工作以及伦敦的穷人来使用的。倪柝声弟兄对此曾经有一个评述:「如果神是我们信心的源头,甚至骆驼都能穿过针的眼……在已过两千年中,感谢神,有许多骆驼已经穿过了针的眼。」施达德就是其中的一个榜样。他变卖了一切所有的,并且穿过了针的眼来事奉主。

  当施达德到中国三年以后,他与史都尔特(P. Stuart)小姐结婚,她是一个年轻的爱尔兰传教士。在婚礼之前,他让她看看他还剩下多少财产。她说:「查尔斯,主告诉那少年财主要做什么?」「变卖一切所有的。」「那好,在结婚以前,我们要把一切都变卖掉,把所有的财物都分出去,好为着主的工作。」

  下面是这一对年轻夫妇写给救世军的布斯(Booth)将军的一段摘录:「我们要附上一张一千五百英镑的支票……除此以外,我还要吩咐我的银行卖掉最后一笔值一千四百英镑统一国债的投资,并将所得寄给你。从今以后,我们的银行是在天上。现在你能看见,无论各个富豪或英国银行在地上的财富有多安全,有一件事是我们所惧怕的,那就是这些财富在审判的日子都要被毁灭。」

  在钱财的事上,施达德这个家学会了如何让神来负一切属祂之人的责任。

在中国所结的果子

  施达德与「七杰」在中国的时候,借着传扬福音结出了许多果子。譬如,在一次福音聚会以后,施达德有以下的记录:「……有一个中国男子孤单的站在会场后面。当我们接触他的时候,他说,我是杀人的,是淫乱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了神与人一切的律法。我也是一个十足抽鸦片的人。像我这样的人,祂是不能救的。然后,当我们向他陈明主耶稣的福音、能力以及在地上所行的神迹时,那位男子很认真也很清楚的得救了。他说,我必须回到我做案的那个乡镇,向那里的人传这大喜的信息。他的确去了,并且被带到官府面前挨了两千竹板,直到他的背部红的像果酱一样。人都以为他要死了。接着,他被带到医院受到基督徒的照护,直到他至少能坐起来。然后他说,我还是要回到我做案的城里,来传扬这个福音。我们一再的劝他不要去。但不久之后,他又开始在那城里传扬福音。他又再一次被带到官府面前,当时他们觉得不好意思再打他,就把他关到监牢里。在那里,每一个囚室都有窗户,众囚犯都聚集在窗户边听他讲福音。结果,官府发现他在监牢里所传的福音,比他在外面所传的更多,所以他们只好释放他……这样的人所行的,与他所得的救恩相配。」

  在中国作工十年之后,施达德和他的妻子因着身患重病,只好带着四个女儿回英国去。

  但是,施达德是一个不愿意丧失任何机会为着福音的人。当他的身体状况变好的时候,他又再一次出外传讲福音。他到了美国以后,不仅在许多大学里任教,也在那里产生了许多的祝福。

印度(1900~1906)

  从他得救开始,施达德就觉得有一个责任,要把福音带到印度,就是他父亲从前经商赚钱的地方,这也是他父亲生前的愿望。虽然他的兄弟不愿意他去,并且告诉他说:「在印度北方,人虽然知道我们父亲的名字,但是他们所看见的是什么呢?他们所看见的只是一个做绽蓝染料事业的人,而不是一个传福音带人得救的人。你想,他们会认为我们的父亲是耶稣基督的大使吗?」结果施达德还是去了。他在印度传福音的脚踪甚至到了Ooctacamund。最后,因着身患重病,他只好又回英国去了。

非洲(1910~1931)

  当施达德于一九○八年住在利物浦的时候,有一次,市区内有一个聚会的通告非常吸引他:「食人土著征求传教士。」他就对自己说:「我要去参加这个聚会,看看是谁张贴这个通告。」因着他里面产生了一种积极的响应,神就借着这个聚会呼召他去做一个更大的工作。

  在那次聚会里,有一个德国的基督徒回忆他在非洲的种种经历。他说到:「在中非有许多部落从未听见过耶稣基督。许多探险家、大型动物的狩猎家、阿拉伯人、做买卖的、欧洲的官员和科学家,都到过这些地区,但竟然没有一个基督徒曾经把福音带到那里。」施达德说:「当时,我心中深深的感到羞耻。为什么没有一个基督徒去过那些地方?」神就回答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医生不许可我去。」「难道我不是大医生吗?难道我不能保守你吗?难道我不能带领你经过这一切的难处吗?」

  面对神这个呼召,施达德既没有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当他罹患长达十五年的重病之后,以他五十岁的年龄,他怎么能面对这么炎热的非洲?有一个基督徒生意人协会告诉他,如果他能得到医生的许可,他们就同意支持他到非洲作工。但是医生们拒绝给他任何许可,因为他们认为赤道非洲容易加重他的病情。施达德告诉那个协会说:「先生们,神已经呼召我去,所以我会去,我要为主在中非开辟一条道路。即使我死在那里,我的坟墓也会成为许多年轻基督徒的踏脚石。」施达德呼吁基督徒要成为「英雄」以及为着神的「赌徒」,能因着基督的缘故将颈项置于度外(罗十六4)。
  一九一○年,在没有任何差会的支持之下,施达德坐船离开英国往非洲去。当头一天夜晚在海上的时候,他里面得着了神对他此次到非洲传福音的确据。于是,他宣告说:「我所在的差会,是一个小的,传统的差会,一个非常富有的差会,一个非常慷慨的差会,也是一个适时帮助我的差会-这个差会,就是父子圣灵所组成的差会。」他离开了他四个女儿和病弱的妻子,前往非洲去。为此,女婿葛拉布(N. Grub)写到:「事业、财富早就摆在祭坛上,如今健康、家庭生活也不例外。」

  他在非洲所写的家书,鼓励了他的妻子,使她深信主顾到他的健康,也与他同工同劳,来为着基督的权益。在第一次冒险的行程里,施达德听说在刚果有许多人是从未听过福音的。两年之后,施达德年五十二岁,与他的年轻同工波克斯顿(A. Buxton),年二十岁,一同旅行,或者骑脚踏车,或者步行,共历经九个月,到达了「非洲的心脏」。施达德一点不顾念他的年纪和种种的限制。他说:「即使我不能像年轻人那么有效率的为主作工,我总是比那些不作工的人还有效率吧……」

  在回英国增添一些补给品之后,他又回到中非并一直在那里作工,从一九一六年一直持续到一九三一年他被主接去的时候。他在中非设立了「非洲心脏」差会,要将福音开展到比属刚果地区。虽然他不断的有软弱和疾病,他仍然为主结出了许多果子。在那里,他大部分的牙齿都掉了,也曾经有过好几次心脏病发作。但无论如何,当他遭遇种种困难的时候,他仍然显出是耶稣基督的精兵。到了一九二三年,在他工作的区域里已经有四十个工人,不断的接触并传福音给成千上万的人。当他于一九三一年七月离世的时候,有两千个当地人参加了葬礼。

有关施达德的著作

  施达德是一个注重行动过于说话的人。他的著作总是把人带到行动里。他总是劝勉信徒要答应主的呼召去福音化全地。他呼召基督徒离开他们本族本家安逸的生活,而成为基督的精兵。他在一份名叫「巧克力精兵」的单张里宣告说:「每一个真实的基督徒都是基督的一个精兵,一个英雄,……比最勇敢的人还勇敢。他们把疾病、危险和死亡看作他们的亲密朋友。若不是这样,他就是一个『巧克力基督徒』,一下子就被水溶解了,或是被火融化了。」

  施达德看见全球福音化的行动乃是为了加速主的再来,所以他说:「基督的婚筵必须等到酒预备好了才能开始,这酒乃是由各国各族各民各方调和而成的。」他向年轻人挑战说;「但是,人若未曾听见祂,怎么能呼求?年轻人,难道你们还要留在本地吗?年轻人,难道你们不能去告诉他们基督的福音吗?来吧,让我们一同来恢复基督教那『失落的丝弦』,一种属于基督的英雄气概。有一班人不仅对世界是英雄,也成了从世界中归给基督的冠冕。」虽然他这些话很容易得罪人,但是他的生活与他的信息是一致的。

  施达德将主在英国普及的见证,与其它基督见证极其匮乏的地方作了一个对比:「就着在英国四千万听见福音的居民,与在前方十二亿未曾听见福音的人相比,在英国基督的军队有两倍之多。然而,面对前方那么多未曾听见福音的人,他们还敢称自己是基督的精兵……」对施达德来说,很明显的,他必须为基督的福音进行一场激烈的属灵争战:「基督的呼召是要去喂养饥饿的,而非饱足的;拯救失丧的,而非刚硬的;呼召悔改的罪人,而非在旁边嘲笑的人;不是提供人在本地有舒适的教堂,而是在贫困人中间兴起活泼的教会;将人从魔鬼的掌握里掳掠回来,更把他们从地狱的魔口中救回来;更要为着耶稣征召他们,训练他们,使他们成为神大能的军队。」(Grubb. p.151)

结 论

  在晚年的时候,施达德回顾他的生活与劳苦:
「我相信我离世不远了,然而有几件事叫我很喜乐,这些事乃是:
一、 神呼召我去中国,我就去了,完全不顾从一切爱我的人而来的反对。
二、 我非常的喜乐,因为我照着基督对那少年财主的嘱咐去作了。
三、 当我在一九一○年答应神的呼召,我就完全奉献我的身家性命,好为着在『非洲心脏』的工作。这样的一个工作,不仅是为着非洲而已,更是为了整个从未听见福音的地方。
四、 我唯一的喜乐乃是在于,每当神托付我一个工作时,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施达德生平显著的地方,乃在于他为着基督而有的胆量,以及他愿意为主牺牲一切。有一次他说:「我曾经仔细的察验我的生活,但我还没有发现我有任何一个东西,是我还没有奉献给主的。」他在非洲的同工博克斯顿(A. Buxton)这么说:「施达德的一生为要来的世代立了一个记号,那就是我们值得丢弃一切属世的事物,而在来世赢得一切属灵的丰富。他的一生,对于安逸的基督教而言,成了一个永恒的责备。他身上已经活活的展现一种生活,那就是紧紧跟随基督,不计代价,忘记背后竭力向前的生活。」

属灵名言

  我们彼此总是在等待对方先开始!等待的时间已过!若是我们为天上的神争战,祂也会为我们争战。我们不是建造在沙土上,而是建造在基督话语的盘石上,地狱的闸门和爪牙不能胜过我们。我们若是这样一个为主争战的人,难道我们还惧怕甚么吗?唉!在世界面前,在倦困的、不冷不热的、不信的、软弱矫饰的基督教世界面前,我们要信托我们的神,我们要为祂冒一切的危险,我们要为祂死也为祂活。我们要因着那说不出来的喜乐而实行这一切。我们宁可信托神而死,也不愿意信靠人而活。当我们站在这个地位上时,争战已经得胜,荣耀的凯旋也近在眼前。我们将会有神的圣洁,而非病态的谈论与漂亮的思想;我们也将会有『阳性的圣洁』,这是一种因着耶稣基督而有大胆的信心与工作。

  困难、危险、疾病、死亡或分裂,不能拦阻人实行神的旨意,除非他们是「巧克力精兵」。当有人说,在路上有狮子,一个真实的基督徒立即回答说:「单单这样还不能叫我去,最好再多加一两头熊,才值得我去。」

  一个传教士所拥有的罗曼蒂克,往往是由单调和乏味所组成的,其中并没有迷人的地方,也不会挑旺人的灵或血气。所以,不要轻易的把传教士的工作当作一项实验,这是无用的,也是危险的。只有当你觉得你若不作就会死的时候,你才能当传教士。吾尔斯(Wolsey)爵士的话是对的:「一个传教士,若不是一个狂热份子,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绊脚石。」前面总是满了试炼与艰难,失望也是常常有的,特别学语言这件事更是试验人的。如果你想要成名,或想要活久一点,那你就不要当传教士。若是你觉得,除了为主活也为主死以外,再也没有更大的尊荣,那你就可以当传教士。这是最终的窍门。这不是昙花一现,而是神的光得以稳定结实的释放,而成了我们所需要那持续不断的光照。我们的工作乃是叫所有的人都听见主的话。神的工作乃是叫祂的话满了刺入剖开的能力。

  若是要叫那位坐在天上的神快乐,祂在地上的儿女们,就必须忠心的照着他们的父所行的去行。

  医治失望和疑虑最好的方法,就是凭着信心再一次大胆的跳进去。

  让我们不要仅仅滑过这个世界,然后悄悄的溜回天上,却没有为着我们的救赎主耶稣基督吹福音的号筒。

  我们必须了解一个事实,那就是当撒但听到我们离开战场的消息,牠就会在地狱举行感谢仪式。

  婚姻对你来说,或是一个大的祝福,或是一个大的咒诅,全在于你把十字架摆在哪里。

  有的人希望活在教堂钟声的荫庇之下,我倒愿意在地狱旁边经营救难营

  我们的基金又短缺了,阿利路亚!这意思就是神信托我们,并且将祂的「信誉」摆在我们手里。

  去年六月,当刚果政府要大开门户的时候,有成千的商人、做买卖的以及淘金者等着涌入这些地区,因为有人谣传在那里有丰富的金矿。若是这些人,听见黄金的呼召,都争先恐后的顺从这个呼召。那么,当基督的精兵听见神的呼召时,为什么他们的耳朵却变得那么的聋?为着黄金的赌徒是这么的多,而为着神的「赌徒」却是这么的少?我并不是告诉这些基督的精兵要自愿为神作工,我乃是告诉他们要降服于神,并在祂里面欢乐的离开地上的一切,那么神就会在祂自己的法则里,使这一切都变得清楚明朗。以下是我对他们的建议:
1. 如果你不想在白天遇见魔鬼,那么,你就必须在清晨遇见耶稣。
2. 如果你不想要让魔鬼打击你,你就要先打击牠,用你的力量打击牠,甚至叫牠残废,而不能回击。「传扬主的话」乃是魔鬼所惧怕并憎恨的杖。
3. 如果你不想跌倒,那么你就要走,要走得直,也要走得快。
4. 魔鬼用来猎取我们的三种狗,乃是膨胀的头脑、懒惰和贪财。

  我们所招募的新兵,往往来自于非常粗鄙的家庭。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应声虫。他们硬背死记一些宗教的东西,好像是为了应考似的。他们只想继续而非完成他们的宗教教育。所以,他们中间许多人仅仅听道理,却不曾仔细思考,也不曾亲自考查圣经。他们就好像新生儿带着气枪出来打仗。所以,他们必须接受一种真正能打击魔鬼的训练,才能成为精兵。他们刚刚接受训练的时候,有些人自认非常懂得基督教的信仰。慢慢的,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几乎甚么也不懂。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把新进人员留在我的训练基地一段时间,直到他们能养成一种仔细考虑事情,并学习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并不是来自于人的谣传,而是来自于圣经的话。

参考书目

1. Grubb, Norman P. C. T. Studd, Cricketer & Pioneer, Fort Washington, PA., Christian Literature Crusade, 1982
2. Pollock, John The Cambridge Seven, London, Inter-Varsity Fellowship, 1966
3. Pollock, John “Cricketing Missionary: C. T. Studd”in More Than Conquerors John D. Woodbridge (editor) Chicago, IL., Moody Press,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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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约翰·威克里夫——宗教改革的晨星

  在宗教改革成功之前,所有的《圣经》册数极少;然而上帝并没有让人将他的话完全毁灭。其中的真理也不能永远埋没。上帝从前为了解救他的仆人,怎样打开监狱的铁门,他也能很容易地将那束缚生命之道的锁链解开。在欧洲各国都有人受上帝圣灵的感动去寻求真理,如同寻找埋藏的财宝。上帝先引导他们注意《圣经》,于是他们便以热烈的心情研究其中的圣言。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接受真光。他们虽然未能洞悉其中一切的教训,但有许多已埋没多年的真理却被他们发现了。于是他们以天国使者的身份出去挣断谬论和迷信的锁链,并号召那些久受奴役的人起来争取自由。

  这时,除了瓦典西人已将《圣经》译成自己的方言之外,上帝的话在其他地区仍被埋没在古文之中,只有受过高深教育的人才能明白这些文字;可是时候已到,必须把《圣经》翻译出来,使各地人民都能有自己方言的《圣经》。因为世界的午夜已过;黑暗的时辰渐渐消逝,各地已有清晨的曙光出现了。

  在第十四世纪有所谓“宗教改革的晨星”在英国出现。威克里夫约翰乃是宗教改革运动的先锋,不单是为英国,而也是为整个基督教界的。他向罗马教廷所提出的严重抗议将要响彻到世世代代。那一次的抗议乃是长期抗战的开始,其结果使许多人,许多教会,和许多国家都得到解脱。

  威克里夫曾受过高深的教育,但在他看来,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他在大学里度着极虔诚的生活,并以才高识广闻名。他渴慕一切的知识,所以努力攻修各科的学术。他精通哲学,教会的规条和国家的律法,尤其是他本国的律法。这早年的教育在他日后的工作上显然有了相当的贡献。他既熟悉当时空洞的哲学,就能暴露其中的虚伪;他对国家和教会的法令既有研究,就为争取政治和宗教自由的战争有了准备。他一方面能运用《圣经》的武器,同时也受了学校的训练,并熟悉一般学者所用的策略。他卓越的天才和渊博的学问使敌人和友人都尊敬他。他的门人见他站在国家学者的前列,也引以为慰;他的敌人也未能轻视宗教改革运动,说它的首脑人物是软弱无知的。

  威克里夫在大学读书时已开始研究《圣经》了。在那时期,只有古文的《圣经》,所以惟有学者才能找到这真理的源头,至于一般未受教育的人却无从寻找。威克里夫日后进行宗教改革的工作,在此时已经有了准备。在他以前已经有不少的学者研究过《圣经》,并找到其中所启示有关上帝白白赐下救恩的伟大真理。他们在教学的时候也曾将这真理的知识传开,并引领别人去研究这活泼的圣言。

  威克里夫一注意到《圣经》,便认真下手研究;他过去怎样透彻地钻研其他学科,现在也照样地去研究《圣经》。以前他曾感觉到自己有一种大需要,是他的学问和教会的教义所不能满足的。如今在《圣经》里他找到了过去所无法找到的真理。在《圣经》中,他看明上帝所启示的救恩计划,并看明基督为人类的中保。于是他献身为基督服务,决心要宣传他所发现的真理。

  在工作开始的时候,威克里夫并没有预料这工作将要发展到什么地步;象后起的改革家一样,威克里夫原来无意与罗马教廷对立。可是一个效忠真理的人,至终不得不与谬论发生冲突。他既看出罗马教的错谬,就更热切地传讲《圣经》的教训。他既看出罗马教廷已经离弃了上帝的真道,去随从人的遗传;他就毫无忌惮地控告神父们,说他们已将《圣经》置之度外了;他非要他们把《圣经》交还给广大人民,并在教会中恢复《圣经》的权威不可。威克里夫是一个精明强干的教师,也是一个富有口才的传道人。他在日常生活上实践他所传讲的真理。他那对于《圣经》的知识,辩证的能力,和生活的纯正,以及他那不屈不挠的勇敢和正气,博得一般人的尊敬和信任。多数的民众既看到罗马教中所普遍存在着的罪恶,就感觉不满,并公然地欢迎威克里夫所阐明的真理;可是罗马教的领袖们看到这一个改革家发挥比他们更大的影响力,就极其恼恨。

  威克里夫善于辨别错谬的道理,并大胆抨击罗马教廷所赞许的许多恶习。他曾一度被聘为英国国王的牧师,他就勇敢地反对教皇命令英国国王纳贡的事,并说教皇如此作威作福,干涉国家的君王,根本是悖乎情理,更不合乎启示的。这时教皇所索取的贡物已经引起普遍的反感,所以威克里夫的言论在英国一般领袖人物的思想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于是英国国王和贵族联合起来否定教皇自取的政治权威,抗拒纳贡。这样,教皇原来在英国所享有的至上权威便受了一次严重的打击。

  改革家进行持久而坚决作战的另一个对象,乃是当时的“托钵僧”制度。这些罗马教的僧侣们已遍及英国,到处皆是;他们成了国家的大害使国家无法富强起来。工业,教育,和社会风气都受到这制度的恶劣影响。僧侣们闲游乞食的生活非但大大地损耗人民的资财,而也使人轻看劳动。一般青年人因之而腐化败坏了。僧侣们常劝青年人进入修道院,终身修行;他们非但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甚至还不让父母知道,或是背着父母的命令。罗马教的一位神父强调修行高过孝敬父母的义务,说:“即或你的父亲躺在门前痛哭流涕;抑或你的母亲把生养你的身体和乳养你的胸怀给你看,你务要将他们一并践踏脚下,勇往直前,到基督那里去!”借着路得马丁所痛斥为这种“狼心狗肺一般,决非基督徒和人道所能容忍的残暴,”罗马教的僧侣们使儿女的心硬如铁石,违背父母。罗马教的领袖们用这种方法使上帝的诫命因他们的遗传而失效,正象古时的法利赛人一样。许多家庭因而离散,许多父母失去了儿女的敬爱。

  连许多大学生也都受到僧侣们的欺骗去加入他们的组织。后来其中有许多人看出这样行乃是断送了自己的人生,并使父母备尝忧患,就懊悔莫及;可是既入罗网,就无法挣脱了。许多父母为预防僧侣们的影响,就不肯将自己的儿女送到大学里去。因此,各大学学生的数目显著地下降。于是教育不振,文化普遍地低落了。

  教皇曾授权给僧侣们去听人认罪,并赦免罪恶。从此弊端百出;僧侣们只图增加自己的收入,所以一贯将赦罪之恩作为商品出卖,于是各种各类的罪犯皆来光顾,结果社会上罪恶猖獗,无法无天。贫穷和患病的人无人照顾,而那应该用来解救他们痛苦的捐献,却都送给那些用威胁手段向人民勒索钱财的僧侣们了;凡不慷慨捐输的人,就被他们痛斥为不敬虔分子。僧侣们虽然外表装出贫穷的样子,事实上他们的财富与日俱增,而且他们所住壮丽的修道院,和所吃的山珍海味,与国家日益贫困的经济显然是有别了。僧侣们每日度着奢侈宴乐的生活,同时派出无知的小人到民间去替他们作工;这些人只会讲一些荒唐的神话和诙谐的故事来愚弄人民,使他们更加完全成为僧侣们的奴才。僧侣们就这样将广大人民蒙蔽在迷信之中,叫他们相信一切的宗教义务全在承认教皇为至上权威,敬拜古代圣徒,并馈赠礼物给僧侣们;人只要照此殷勤去作,就可以保证在天上有他的地位了。

  许多敬虔的学者曾设法改良这种修道院的制度,但始终是劳而无功,束手无策;威克里夫却有更清楚的眼光,便下手要将这罪恶的制度连根拔起。他声称,修道院制度本身就是错误的,必须废止。于是众人渐渐开始议论并询问起来了。当僧侣们走遍全国出售教皇的赦罪券时,许多人就开始怀疑,罪的赦免究竟能否用金钱购买?众人也提出疑问说,与其向罗马的教皇求赦,还不如向上帝求赦呢。(见附录一)也有不少人看到贪得无餍的僧侣们肆无忌惮地勒索财物,就大大不安。他们说,“这些罗马教廷的僧侣和神父们成了我们国家的疮痍,吸尽民脂民膏。惟愿上帝救我们脱离这些人,若不然,全国人民只有死路一条了。”(注一)僧侣们为掩饰自己的贪心,声称自己是在跟随救主的榜样;他们说,耶稣和他的门徒曾依赖百姓所赠送的财物养生。这种说法结果对僧侣们自己反倒不利,因为许多人听了这话之后,为要明白问题的究竟,就自己去查考《圣经》,其结果乃是罗马教廷所最不欢迎的。许多人的思想转向真理的源头去了,而这真理的源头正是罗马教廷所要埋没的。

  这时威克里夫开始写作一些反对僧侣制度的传单。他主要的目的还不是想和他们进行争辩,乃是要使众人注意到《圣经》和启示《圣经》的上帝。他声称,教皇所有赦罪或开除教籍的权柄并不比普通的神父大,而且除非一个人先招致上帝的定罪,则开除教籍之举是不能成立的。威克里夫用这种最有效的方法,去推翻教皇所筑成那属灵和属世的庞大组织;在这种组织里有千万人的身体和心灵受到捆绑。

  后来威克里夫又有一次机会代表英国政府,去抗拒罗马教廷的侵略政策。他受任为英国大使,在荷兰与教皇的使节会商凡两年之久。他在那里接触了从法国,意大利,和西班牙来的宗教人士,得有机会观察到罗马教廷的内幕,并看到许多在英国所看不到的事。他所经历的,对他晚年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他在这些教廷的代表身上,看出罗马教的真相和行动的方针。他回国后,便更公开而热切地重述他往年所传的教训,说明罗马教廷所拜的偶像,不外乎是贪婪,骄傲和欺诈。

  他在他的一张传单上指控教皇和教皇的征收员说,“他们每年将穷人养生的金钱和国库中成千的马克(当时的货币),去用来维持他们的宗教礼节和所谓属灵的活动,这一切无非是一种可咒诅的买卖,他们还想全世界都同意他们这样呢。即使我国境内有一座黄金堆成的高山,而除了这骄傲世俗化神父的征收员之外,并没有别人来挖取,我敢说在相当时期内,这座山也必要给他挖空了;他不住地把我国的财富往外运送,而所给我们的无非是上帝因这种买卖而降的咒诅。”(注二)

  威克里夫回国之后,英国国王派他在洛特勿教区传道。这事至少能说明国王并没有反对他直爽的言论。威克里夫非但能影响到全国人民的信仰,而也曾影响到朝廷的行动。

  过了不久,教皇便向威克里夫大发雷霆了。有三道旨令送到英国——一道给他所属的大学,一道给国王,一道给英国的主教——每一道旨令都吩咐他们采取有效的措施来堵住这宣讲异端之教师的口。(见附录二)在旨令未到达之前,罗马教在英国的主教们曾经一度把威克里夫传去受审。但当时有两位国内最有势力的王侯陪他到公庭上去;同时有许多民众将法庭包围,并冲进里面,以致审问威克里夫的人甚是恐慌,当即宣布延期开庭,威克里夫就平安地回去了。当时年纪老迈的国王爱德华第三常受主教们的怂恿,要他加害于威克里夫,但过不久这位国王死了,继位的乃是一位先前拥护过威克里夫的人。

  及至教皇的指令传来,全国因教廷的威风而不敢不服,认为必须将威克里夫逮捕监禁起来。再进一步就必走向火刑柱了。根据当时的形势看来,威克里夫是注定要受罗马教廷严重回击的。可是古时向人说“不要惧怕,我是你的盾牌”(创15∶1)的上帝,这时再度伸手保护了他的仆人。死亡没有临到威克里夫,反而临到那下令要消灭他的教皇。贵钩利十一世死了,于是那些聚集预备审判威克里夫的主教们也解散了。

  上帝的智慧更进一步地为宗教改革运动预备了道路。教皇贵钩利死后,接着就有两个教皇出来争夺教权。于是有两个相敌对的势力,各说自己是绝无错误的,各说自己是众人所必须跟从的。(见附录三)他们各自号召忠实的信徒来帮助他攻击对方,并用最可怕的咒诅互相威胁,用天国的赏赐奖励自己的仆从。这一件事大大地减弱了罗马教的声势。两个敌对派在互相攻击之后,已经自顾不暇,于是威克里夫得到了一时的平安。两个教皇之间常有咒诅和指责的命令相继颁布,而且他们的纠纷竟酿成许多血腥的凶杀案件。教会内部乌烟瘴气,罪恶滔天。这时,改革家威克里夫则在自己洛特勿教区幽静之所殷勤地劝人不再信靠那两个自相纷争的教皇,而应当仰望和平之君耶稣。

  这一次的分裂以及所产生勾心斗角,黑暗腐败的事,使众人看出罗马教的真相,借此为宗教改革铺平了道路。威克里夫写了一个传单,题目是:“两个教皇的分裂”。他叫众人考虑一下,这两个教皇互相控告为敌基督者,二人所讲的可能都是确实的。他说,“上帝现在不再容许恶魔附在一个教皇身上,所以把他分成两个,叫人奉基督的名可以更容易地胜过他们。”(注三)

  威克里夫效法他的主耶稣,将福音传给贫穷的人。他在洛特勿教区的穷人家中将真光传开,而还不以此自满,却决心将这光传到英国的每一角落。为达到这目的起见,他组织了一班传道人。他们是淳朴,虔诚,热爱真理者,他们喜爱将真理传开,过于喜爱一切。他们走遍全国,在各市场,大都市的街道上和农村中教训人。他们找到年老的,患病的,贫穷的,将上帝恩惠的喜信讲给他们听。

  威克里夫曾任牛津大学神学教授,常在大学的礼堂中讲道。他忠心地将真理传讲给他门下的学生,以致他们称他为“福音博士。”然而他一生最大的工作,乃是将《圣经》译成英文。在《圣经的真理及其意义》的一篇文章中,他表示自己译经的决心,为要使英国的每一个人都能用自己的语文,读到上帝奇妙的作为。

  可是威克里夫的工作突然中止了。他虽然还不满六十岁,但因不住地工作,研究,又加上敌人的攻击,终致精疲力尽,积劳成疾。他的病状极为严重,僧侣们闻之大为庆幸。他们想他现在一定会为他过去危害教会的行为懊悔了,于是赶到他的病房去听他悔罪。四个僧侣教团各派代表一人,会同四位政府官员来到威克里夫的榻前,以为他快要断气了。他们对他说:“死亡快要临到你了,务要觉悟自己的错误,并当着我们,将你破坏我们的言论全部收回。”这位改革家静听他们说话之后,便请侍候他的人扶他起坐,随后定睛望着那些等待他反悔的人,用常使他们战栗的那坚稳而有力的声音向他们说:“我是不会死的,却要活下去,再控诉僧侣们的罪恶。”(注四)僧侣们惊异羞愧地狼狈而去。

  威克里夫的话果然实现了,他从病榻起来之后,终于将最有利于反抗罗马教廷的武器交在他的同胞手里,——把《圣经》交给他们,这经就是上帝命定为解救世人,光照世人,并将福音传给他们的媒介。为完成这一工作起见,威克里夫必须先克服许多极大的障碍。那时他年老多病,知道自己至多只有几年的工作时间了;他看出他所必遭的反对;但他想起上帝的应许,就刚强壮胆无所畏惧地向前迈进。好在他的智力强健,经验丰富;上帝过去保护并锻炼他,也正是为这一项重大的工作。于是正当举世骚乱不安之际,威克里夫在洛特勿教区却不顾外面所起的风云,专心致力于他所拣选的工作。

  最后大功告成,——第一本英文《圣经》译本问世了。上帝的圣言终于向英国展开。这时不管是监狱,或者是火刑,这位改革家都无所惧怕了。因为他已将永不熄灭的火光交给英国人民,借此他已打断迷信与罪恶的捆锁,解救并提高他本国的声望。在这一点上,他所成就的比任何战场上的胜利还多。

  那时印刷术尚未发明,所以要发行《圣经》,必须用手抄的方法慢慢缮写。那时众人对《圣经》极其羡慕,虽然有很多的人自愿从事抄写,但仍供不应求。那些富有经济能力的人都想购买全部《圣经》。其他的人只买得一部分。往往有几家人联合定购一本。这样,威克里夫的《圣经》很快地在民间找到销路了。

  威克里夫既凭公理讲话,众人就对自己服从教皇的教条,觉悟其非了。他宣讲了改正教教义的特点,就是因信基督而得救,和惟有《圣经》是绝无错误的真理权威。他所派出去的传道人将圣经和他的作品普及各处,以致接受这新信仰的人几达英国人数的一半。

  《圣经》的出现使教会当局大费周章。这样一来,他们所必须对付的力量比对付威克里夫个人大得多了,——这个力量是他们的武器所无法抵抗的。这时英国还没有律法禁止《圣经》,因为这时《圣经》还没有译成民间通行的方言。后来禁止《圣经》的律法终于制定并严厉地执行了。但在未颁布之前,神父们虽然设法反对,发行《圣经》的机会还是存在的。

  过不久,罗马教的首领们又设法要堵塞威克里夫的口,他先后受审三次,但每次敌人都不得逞。首先罗马教的僧正会宣布威克里夫的作品是叛教的文字,随后僧正们赢得当时年轻的国王里查第二的赞同,使他颁布御旨,监禁一切信从威克里夫教义的人。

  威克里夫立即上诉于英国议院;他毫无忌惮地当着众议员控告罗马教廷,并要求对罗马教所赞许的诸多弊端进行改革。他有力地抨击罗马教廷僭越权限和腐化败坏的行为。他的敌人当场张皇失措,无法应对。当初他的许多朋友和赞助者曾被迫服从上级,所以教会当局确信威克里夫本人既衰老,又孤立,他必向国王和教皇的双重权威低头。可是结果,罗马教的首领们反而惨遭挫败。英国议院听了威克里夫动人的诉辞,便废止了那一道逼迫改正教的御旨,威克里夫的自由也就恢复了。

  威克里夫第三次受审乃是在全国教会最高权威的审判案前。这机构是绝不能同情任何“异端”的。这次罗马教廷以为自己必能胜利了,而改革家的工作也必然停止。如果他们真能达到目的,威克里夫就必被迫否定自己的教训,不然就必从审判厅一直走向火刑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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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是威克里夫没有收回他的言论;他不肯作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他勇敢地坚持自己的教义,并反驳了敌人的控告。他一时忘记了自己和自己的地位,以及当时的场合,却把听众带到上帝的审判台前;并把他们那似是而非的理论,和欺骗人的虚言放在真理的天秤上衡量一下。那时在场的众人感觉到圣灵的能力。上帝使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似乎没有能力离开他们的座位。威克里夫的话好像是上帝的利箭穿透他们的心,他将人所加在他身上叛教的罪名反而有力地加在他们头上了。他质问他们说:“你们怎敢散布你们错谬的道理?怎敢拿上帝的恩典作为生财之道?”

  最后他说:“你们所反抗的对象是谁呢?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么?不是,你们所抗拒的乃是真理,这真理比你们强,而且终必战胜你们!”(注五)威克里夫说了这话,便退出会场,也没有人敢阻止他。

  威克里夫的工作行将结束了。他多年高举的真理旗帜,这时快要从他手里落下来了;可是他还要为福音作一次见证。他将要在悖谬的道理的中心堡垒将真理传开。威克里夫竟被传到罗马教皇的审判案前受审。这个机构曾多次流了圣徒的血。他对于在罗马所必遭的危险是可以预料的,但他决心要去受审。无奈他身体忽然瘫痪了,无法启程前往。他虽然不能在罗马亲口发言,但他仍然可以用书信发表意见。他决心这样作。他从洛特勿教区写了一封信给教皇。其中的语气是很恭敬的,表现了基督的精神,同时对罗马教廷的奢华和骄傲的作风,予以痛痛的指责。

  威克里夫写道:“我极欢喜向人人宣讲我的信仰,更喜欢向罗马的主教这样作。我认为我这信仰是健全真实的,我想罗马主教也必欣然赞同,若不然,我希望他能纠正我。

  “第一、我认为基督的福音乃是上帝律法的全部,……教皇既是基督在地上的代理人,我认为他就比别人更有责任遵守福音的律法。因为基督门徒的伟大,并不在于属世的尊荣,乃是在于生活和行动遵循基督的榜样,……基督在世上生活的时候,他是最贫穷的人,他曾推辞并拒绝一切属世的权柄和尊荣。……

  “除非教皇或任何古代圣贤,效法主耶稣基督;则任何忠心的信徒都不应该效法他们,因为彼得和西庇太的儿子曾偏离基督的脚步而贪图属世的虚荣。在这一点上他们也作错了,所以信徒不可学他们去犯错误。……

  “教皇应该将一切属世的权威和地位让给属世的政权,并劝他手下的全体僧侣们也要如此,基督是这样的劝我们,更借着他的使徒劝我们。所以我若在这几点上说错了,我就甘愿被纠正,如果必须受死刑也是可以的;如果我可以照自己的意思行,我定要亲身晋谒罗马主教;可是主对我另有指示;并教训我要听从上帝,而不听从人。”

  最后他说:“我们要祈祷上帝,求他象古时一样感动我们的教皇尔班六世,使他和他的神父们在生活和行动上效法主耶稣基督;并有效地教训众人,使他们也能忠心地在这事上效法他们。”(注六)

  威克里夫如此将基督的谦卑和虚己向教皇和他的红衣主教们说明,并将他们和他们所想代表的主之间的差别显明给他们自己和全世界看。

  威克里夫以为他终必为自己的忠贞殉身。国王,教皇,和主教们都联合起来要除灭他,所以看上去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受火刑了。可是他并不为此而沮丧。他对人说:“你们何必说要在远处寻找殉道者的冠冕呢?只要传福音给傲慢的主教们听,殉道的命运就必是你们的了。什么!我要为苟延性命而保持缄默么?……绝对不可!任由他们杀我吧,我正等着他们呢!”(注七)

  然而上帝的膀臂依然护卫着他的仆人。上帝不认可这个一生冒着性命危险为真理而勇敢辩护的人倒在敌人的刀下。威克里夫从来没有想保护自己,但有主作他的保护者;而现在正当他的敌人认为他们的掠物垂手可得之时,上帝却使他们永远害不到他了。威克里夫在洛特勿的教堂中正准备擘饼主领圣餐的时候,突然瘫痪,一病不起了。

  威克里夫的工作是上帝所安排的。上帝曾将真理的道放在他的口中,并派天使保护他,使他的话可以达到众人的耳中。上帝保守了他的性命,并延长了他工作的时期,直到他为宗教改革的工作奠定了基础为止。

  威克里夫出身于中古黑暗时代之中。在他以前并没有改革家可资效法。上帝兴起他来象兴起施洗约翰一样。有特别的任务要完成,并作一个新纪元的先锋。虽然如此,他所传之真理系统的统一和完全,是百年以后的改革家所未能超过的,而且也有一些人未能赶得上他。他所立的根基是那么宽而且深,所有的结构又是那么坚稳,以致后起的人不需要重新建造。

  威克里夫所发起的伟大运动,终于解放了人的良心和理智,并使多年受罗马教廷辖制的许多国家也得到解放。这一个运动的根源乃是《圣经》。《圣经》是恩惠河流的源头。这河流如同生命水的江河一样,从十四世纪一直流到现代。威克里夫笃信《圣经》为上帝旨意的启示,并是信心和行为的全备标准。他所受的教育,曾令他相信罗马教会为神圣而绝无错误的权威,并以毫无疑问的敬畏,接受千古不变的教义和习惯;可是威克里夫终于转离了这一切,去听从上帝的圣言。这就是他劝告众人所要承认的权威。他声称那唯一的真权威,不是教会借教皇的口所讲的话,乃是上帝在《圣经》中所讲的话。他非但教训人《圣经》是上帝旨意的全备启示,而且圣灵乃是解释《圣经》的唯一权威,并且每一个人必须研究其中的教训,亲自看出自己的义务。这样,他就使众人转离教皇和罗马教会,去注意上帝的《圣经》了。

  威克里夫在宗教改革家中是最伟大的一位。他渊博的学识,清新的思想,以及坚持真理的毅力和为真理辩护的勇敢,是后起的人很少能相与比拟的。这一位改革家先锋的特点乃是生活上的廉洁,研究和工作上的殷勤,不受腐蚀的正直,基督化的爱,和服务上的忠心。鉴于当代社会的黑暗和道德的败落,这些优点,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了。

  威克里夫的人格说明《圣经》教育并改造人心的能力。他所以能达到那么高的程度,完全是因了《圣经》。当人努力探讨上帝所启示的伟大真理时,就能使各部机能得着新的力量。这种操练能使心智发达,理解力增强,鉴别力熟练。《圣经》的研究能提高人的每一种思想,感情,和愿望。这是任何其他学科所作不到的。它能使人有坚稳的志向,忍耐,勇敢和毅力;能锻炼人的品质,使心灵成圣。人若恭敬地认真研究《圣经》,使自己的思想接触无限的思想,就能为社会造就具有强健智力和高尚行动原则的才干。这样的人绝非属世哲学的训练所能栽培出来的。诗人说,“你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诗119∶130)

  威克里夫的教义继续传了相当的一段时期之后,通俗称他的门人为“威克里夫派”或“洛拉尔德人”。他们非但走遍英国,也带着福音的知识走遍外国。他们的夫子既已去世,这些传道人就比以前更加殷勤作工了,也有成群的人蜂拥来听他们的教训。贵族中,甚至连王后,也有悔改归主的。许多地方民众的生活有了显著的转变,许多教堂里也取消了罗马教为敬拜而陈设的偶像。可是过了不久,逼迫教会的风暴就向一切胆敢以《圣经》作为向导的人发作了。英国国王为要得到罗马教廷的支持,借以巩固自己的势力起见,就毫无顾忌地牺牲了国内的宗教改革者。于是他就下令取缔他们,定他们受火刑;这是英国有史以来空前的一次逼迫,殉道的事件就相继发生了。真理的辩护人既不能受法律的保护,又为敌人所苦害,只得向万军之主上诉呼求了。他们虽被斥为教会的死敌和国家的蟊贼,但却能继续地秘密传道,尽可能地在穷苦人家借宿,往往甚至藏在山洞和石穴里。

  逼迫虽然剧烈,但教徒仍不断地向当时普遍存在的腐败信仰,提出沉着,虔诚,恳挚和忍耐的抗议。当代的基督徒对真理虽然只有局部的认识,可是他们热爱上帝的道,并乐于遵行,所以也忍耐地为真理受苦。其中有许多人像使徒时代的门徒一样,为基督的缘故牺牲了他们属世的财产。凡能继续住在自己家中的人,快乐地收容了被驱逐的弟兄;及至他们自己也被驱逐时,便快乐地忍受流浪者的命运。固然,有成千的人因逼迫者的威力而吓倒。并为苟全性命而放弃了信仰。他们从监狱里出来时,披着忏悔者的礼服,游行示众。但坚持信仰的人也不在少数。其中有穷人也有贵族。他们在地窟里,和所谓“洛拉尔德人”中,并在苦刑和火焰中,勇敢地为真理作见证。他们都因配得“和他一同受苦”而欢喜。

  罗马教的首领们未能当威克里夫在世的时候将事办得称心,及至他死了之后,他们还不满意。在他去世后四十年,罗马教在康士坦司所开的会议通过议案,将威克里夫的遗骸掘出来,当众焚烧,然后将骨灰抛在附近的河浜里。一位古代的作家写道,“这个河浜将他的骨灰送入阿方河,阿方河流入塞文河,塞文河注入沧海,于是就进入大洋了。如此威克里夫的骨灰象征他的教义,现在已经撒布到全世界。”(注八)他的敌人这样向他泄愤,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这种恶毒的行为有了多么深远的意义。

  后来波希米亚的胡斯约翰放弃了罗马教的许多谬道,着手改革的工作,也是因为看了威克里夫的作品。这样,真理的种子得以散布在两个相隔很远的国家。从波希米亚,这工作又发展到别的国家。许多人的思想就转向那久被遗忘的《圣经》了。可见为宗教改革大运动铺平道路的,乃是神圣的手。

注 一:D'Aubigne,卷十七,第七章。

注 二: (Lewis,Rcv,John,“HistoryoftheLifeandSufferingsofj.Wiclif,”第37面(1820年版。))

注 三: (Vaughan,R.,“LifeandOpinionsofjohndeWycliffe,”卷二,第6面(1831年版。))

注 四:同注一。

注 五:Wylie,卷二,第十三章。

注 六:(Foxe,“ActsandMonuments”(cditedbyRcv.J.Pratte.)卷三,卷四49,50面。)

注 七:同注一,卷十七,第八章。

注 八:Fuller,T.,“ChurchHistoryofBritain,”卷四,第二编,第54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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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宾路易师母小传

宾路易师母于一八六一年二月二十八日生在英国威尔斯的奈司城。自幼就在基督教环境中长大,其父母信仰分外虔诚,在她未出世之前,她的父母就已经将她奉献给神了。这正应验神对先知耶利米所说的:"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耶1:5)。

她自幼聪颖,但身体却是脆弱,因此她不能进学校,象其他孩子一样按部就班地接受教育。她最长久的入学时期,也不过是六个月,但这并没有妨碍她日后成为本世纪初威尔斯大复兴中神所重用的器皿,也没有妨碍她一生中激扬文字,传递"十字架的信息"。

一、蒙恩得救

因她父母信仰虔诚之故,她的家就成为当时教会领袖荟集的地方。他们经常谈论有关信仰上的事情,使她自小耳濡目染,正象一般在基督教环境里养育长大的子女所常有的现象,她与他们一样,只在感官上接触了信仰的某些概念,而无生命上的接受。

十九岁那一年,她结婚了。身体还是那样的软弱。婚后随同丈夫在不列顿居住。她一直发现,这信仰并未使她的内心真正的改变,但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事实,解决这事实。在婚后十八个月之际,她开始对于主耶稣的再来感到十分不安,因她深知自己没有准备迎见他。自幼所接触的信仰使她知晓:主耶稣的再来不会以人的意志而转移,他乃是按着神的时候再来。她怕他的再来使她受损失,于是在内心开始寻求主,并且不断地自省:"我是否是神的孩子?"

因为内心的渴望,她就拿出以前很少阅读的《圣经》,顺手一翻,目光就落在这节经文上:"耶和华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他身上"(赛53:6)。再一次翻开圣经,立即看见:"信子的人有永生"(约3:36)。于是,她对准自己的心问自己:"我是否已经相信神将我的罪孽都归在十字架上神的羔羊身上?"沉思片刻,她惊喜地醒悟过来:因为经上实在说,我若相信神的话语,就已经获得永生。她马上向神发出呼声,说:"主啊,我实在相信!"

一八八二年元旦,神的恩典和代死者之爱,又赢得了一个灵魂出死入生。神的灵立刻和她的灵同作见证:她是神的孩子!随后有极大的平安充满了她的心。

新生命开始萌芽,她急切想要战胜那些容易缠累她的罪恶。这些罪恶都是她从前所不能约束、反而常受压制的。可是令她痛心的,就是她努力的结果,还是不能胜过罪恶。于是,在她生命的日历里记载着一连串痛彻肺腑的悔改和眼泪。

一年之后,他们迁居利趣门。她第一次聆听霍浦金的属灵教训,深深明白,藉着基督的血可以胜过容易缠累的罪恶。"何况基督藉着永远的灵,将自己无瑕无疵献给神,他的血岂不更能洗净你们的心,除去你们的死行,使你们事奉那永生神吗"(来9:14)?难怪她从来就没有胜过罪恶的经历。从此以后,她仗赖基督的宝血,经历胜过罪恶的喜乐。

二、奉献自己

在她二十三岁生辰之日,即一八八四年二月二十八日,这位年轻人将她自己的一生献在祭坛上。她庄严地写下:

"主耶稣,在我二十三岁生辰之日,我愿意再一次把我整个的人献上,魂和灵、生命、时间、双手、双脚、眼睛、嘴唇、声音、金钱、智慧、意志、心和爱、健康、思想和意念。凡我所有、凡我所是、凡我所成,全归于你。完全、绝对、毫无保留。我确信你已收纳了我,你要在我里面运行,立志行事,成就你的美意。主啊,随你所认为美好的方式使用我,保守我注目仰望你,准备随你目光的示意而行动。你是我的君王,我的救主,并我的导师。请勿掩蔽你的同在,反能吸引我日日与你更亲,直到那荣耀的日期降临,我能与你面对面,信心消失于眼见,阿们。"

神为着自己的荣耀,就这样拣选了世上软弱的器皿,叫那强壮的羞愧……以及那无有的,为要废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气的,在神面前一个也不能自夸(参林前1:27-29)。

在这个时期,使她属灵生命转机的是她阅读慕安得烈所著的《基督的灵》。此书引导她的属灵生命进深,认识"天然之人"的绝对无能,应该从神那里得力。在一个二月雪花纷飞的主日,她整天阅读《基督的灵》。过了十日,心灵的窍被神开通。"对于其他的人,这个经历临到之时,带来一种深刻、寂静、而更加清晰的眼光,看透基督之灵的丰满是属于他们的,于是产生一种信心,满有把握的感觉,他的丰满足够应付任何急需。"书中这些话向她发出亮光,使她深沉地觉悟神的大能,这个实实在在的认识,是她首次所经历的。同时,《基督的灵》让她认识圣灵是有位格的。于是,她就接受他,当作基督赐给她的礼物,正象她当初简单地接受主耶稣作她的救主一样,内心随之而有的是深切平安、与神的交通、和圣灵的交往,以及圣灵所结的仁爱、喜乐、和平的果子。

在长期的身体软弱中,她仍竭力为主作工。某次,医生告诉她,她只能再活几个月,希望她安静休息,珍惜自己。但她却不顾医生的劝阻,恳求医生准她利用这短暂的日子事奉神。哦!她甘愿为事奉神而死,她整个的心都倾向于神,她清楚自己是属于神的,神是她的一切。"但你们得在基督耶稣里是本乎神,神又使他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林前1:30)。

三、遵行神旨意

耶稣说:"谁是我的母亲?谁是我的弟兄?……看哪!我的母亲,我的弟兄。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太12:48-50)。

当她奉献自己,在事奉的道路上有两件事她认为是特殊的,也是必须的,如此方能使人认识神的引导。第一件事就是:遵行神的旨意。

在她后来得力的事奉中,她看见有"敞开的门"摆在她面前,没有一件事,也从没有一次是她预先计划或自己寻找的。因此,她领悟出,在圣灵的水流里,圣灵必要引导她进入神为她而安排的一切计划,而非她自己所安排所计划的道路。她唯一的本份就是省察自己是否行在神的旨意里,而且谨慎保守自己,使自己可以自由地遵行神的旨意,即不顾一切、不受任何拦阻地遵行神的旨意。这样的生命就给她带来内心的安息和意志的单纯。所有未来的和明日的挂虑都一笔勾销。她将所有的问题只集中在:"我现在是否行在神的旨意里?如果是,他明日必定会启示他所要导向的路。"

一生的恩典和经历,使她懂得:一个信徒要明白神的旨意,是有条件的。这条件乃是:对于任何道路,不管如何美好(看起来似乎有利于神的国),都不存偏见;心志专一,无论动机如何良好,也不怀二意;不管目的如何正当,也不怀私意,决不在拣选事奉主的时候兼顾自己的好处;所走的路,可能对工作、对自己都有益处,但是在寻求神的旨意上,不可任其偏斜心灵的指南针。所以,她拣选道路和事物的准则乃是,只要明白是神的旨意,她就前往;只要明白是神的旨意,她就拣选;只要明白是神的旨意,她的心灵就"阿们"!在今生,她所要的是神和神的旨意,而无他求。

她谦卑在神的旨意里,她顺服在神的旨意里,她不容许自己肉体的眼光来判断神的旨意。因为圣灵和她顺服的生命一起印证:凡是神的旨意,总是尽佳尽美尽善的。为此,她的一生是那样地爱慕神的旨意,竭力遵行神的旨意。她在神旨意上的竭力远超过她对工作的竭力,因她深知自己的有限,更深知神的大能。她认定:"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若不是耶和华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诗127:1)。

在事奉的道路上,第二件特殊的事,也是必须的事,就是:当神开传道之门的时候,即叫人进入他计划中的时候,他同时也供应经济和其他一切的需要。她认为,神是供给的源头,当传道的门次第开启的时候,供应从无不济。她特别强调:使者只负一个责任,必须保守自己,自由地遵行神的旨意,也只遵行神的旨意。

她从不企求神给她工作的自由或是行事的自由,也不求神给她定意的自由或是理想的自由,她只求神给她一个自由--能自由地遵行神的旨意。

四、得着能力

在她前段时期的事奉中,她认为她和她的同工们缺乏圣灵的能力。因此,她渴慕圣灵的充满。凡是她所发现被圣灵充满的人,她都请到她的教会来讲道;凡是她所听闻懂得一些圣灵之事的人,她也请来听他们讲说。她是何等盼望自己和全教会都能得着这个祝福。

从这些人身上得不到圣灵充满的祝福,她就把目光集中到书籍上,查考神是否应许他的儿女,可以得到圣灵的内住和能力,如同五旬节的日子一般。结果是越读越糊涂,各派的说法使她再度陷入迷惘。最后,她抛弃所有书籍,放下各种理论,在穷途末路之时,她定意直接到神面前,请神向她证明,这种事奉的能力是否她也有份,她要亲自试验一下。当她这样仰望神的时候,逐渐在她里面起了一个深切的愿望:她愿出任何代价来得着这个事奉的能力。她在神面前呼吁:只要他垂听这个祷告,任何东西都可以从她身上拿去。

从那时开始,她的意志已经绝对降服神,无须再打这"意志降服"之仗了,神有绝对的权柄按自己的意思待她。

她在神面前呼求着:"我要得着彼得在五旬节所得到的拯救。不管别人如何称呼它,假若'圣灵的浸'这个名称不恰当,求你给我正当的字眼。问题不在字句,我要那个东西。"就这样,她迫切地抓住神。人和人的说法全部从她的思念里退出。有一个极大的平安临到她的心,使她知道神必定成就她所求的,她也能安静地等候他的方法和日期。

如此她学习了"等候父所应许的"真实意义。她顶安静地等候,照常作事,但也经受考验,一切似乎在每况愈下的感觉,失败也是连续的,但内在的信心却是稳固的。

神的灵开始在她的深处察问她,把她心中的意念和隐情全部显露出来。首先的问题是:"我若答应你的呼求,你愿否作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不受欢迎"意味着被人厌弃,纵然她从未面临这种问题,但她表示愿意,她对主说:"好吧!"

第二个问题是:"为何你要渴慕圣灵的充满?是否为着工作的成功?还是被众人认为是神大用的工人?假若圣灵充满使你在别人眼中成为万物的渣滓,工作又似失败,你还渴慕圣灵充满否?"

这也是她从未想到的,然而她立刻同意了:"凭主喜悦,安排一切。"

第三个问题乃是:"你愿否没有任何伟大的经历,单凭信心,完全依靠主的话而活而行?"

她心里作难了:"凡得着圣灵充满的人都有一种经历!斐尼和马汉(神曾重用的器皿)岂不是都有特别的经历吗?如果没有一个经历,我怎晓得呢?"但圣灵继续问她:"你愿否单信我的话而行,永远没有什么奇妙的经历?"

某晨,当她睡醒之时,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对她说:"钉死!"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心想自己并未求钉死,乃是寻求充满。可是罗马书六章六至十一节在她身上成了一种能力,她开始明白"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的意义,她就安息在神所赐的话语上面。

"各各他先于五旬节,与基督同死先于圣灵的充满。神的儿女需要能力,但是神不能把能力赐给旧造,也不能将能力加给未经钉死的人。或者有人会得到一些能力,然而距离神所要给的何等遥远。撒但会把能力交给'老亚当',可是神不会这样作。"这是她从神那里明白的。

"圣灵充满",这个让她渴慕已久的祝福终于从神那里临到她。并非是她在"等候"神的时候,也不是在与人一同寻求这个祝福的时候,却是在三月间的一个早晨,当她在吃早饭之时,主的大荣耀显示在她的灵里,犹如当日向走在大马色路上的保罗显现一般。这个荣光能力浩大,使她急忙逃进内室,双膝跪下,默然敬拜。

五、唯有十架

"十字架引进圣灵,圣灵领回十字架。"先有己生命的揭穿,然后乐意接受神的判决,甚至连隐藏在事奉后面的"己"也必须"钉死",不然,耶稣的灵无法从人的器皿里彰显出来。当她接受这一"钉死"之后,主自己的灵进来,充满了这个虚空的器皿,结果使她立刻得到能力的浇灌。神的灵将她浸入基督的死(参罗6:3),使她的灵脱离了"肉体"和"魂生命"的辖制,得以藉着圣灵成为神的居所,并成为一支畅流的水管,输送神的生命给干旱的人们。

为此,她定意终身传扬十字架的信息,正如当年的使徒保罗所说:"弟兄们,从前我到你们那里去,并没有用高言大智对你们宣传神的奥秘。因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们中间不知道别的,只知道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林前2:1-2)。她甘愿作十字架的使者,把自己软弱的身体和一切的重担都抛弃在十字架上。当神赐给她十字架的信息后,从此阴府似乎全部骚动起来,因她心灵的眼睛看出属灵生命的根基乃是各各他,所有属灵的真理都由十字架放射出来。

受难日是一个祝福的日子,神让她的生命整天都在各各他山上,深深地经历各各他。甚至整个冬天,她是一再"为耶稣被交于死地"。这既是神的道路,她的心就安息。于是神给她一个确实的应许:这个从深深经历十字架而释放出来的各各他信息,必传至地极,在十字架的大能里,将"由死而生的生命"带给一切寻求的人。

在圣灵的带领下,她写了一本书:《各各他的十字架》。她写道:"假若十字架的实在异象会临到别人,象临到我一样,这本书就能使人得益。对我这是十分神圣的。我的生命似乎都在里面,浸透在流泪谷中。……好象这是他在我里面六年深刻工作的结局。一切似乎都荟集在这里面。永远是'常为耶稣被交于死地',这本书印上了各各他的印记。"

她既如此深沉地经历十字架的奥秘,就乐意让这属天的生命,告别万有,进入十字架的中心。每当她举目十字架的时候,她明了万有必须联结十字架,才能发生其功效,所有的工作、能力、财物都不及与十字架比较。她常常发出赞叹:惟有基督的十字架,才是万有所向!

在她的生命中,她别无所夸,只夸基督的十字架。在圣灵里,她与使徒保罗的生命之弦共鸣:"但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因这十字架,就我而论,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加6:14)。

她在神的面前,不断地享受安息的甘甜,因为她身上带着耶稣的印记(参加6:17)。

六、结出子粒

在将近四十年事奉主的过程中,她按着山上的样式呼吸运转。

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爱惜自己生命的,就失丧生命;在这世上恨恶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约12:24-25)。

往后的年日,主亲自带领她经过一层又一层更深的交通于基督的死,直到她的异象愈过愈明,使她看出各各他的十字架是万物的中心,是神的儿女各方面属灵需要的伟大供应。她也看出圣灵的浸,并非象她往年所想是基督徒生命的目标,却是主所定规的路程起点--引领信徒进入十字架的交通里,经过十字架的死与升天的主联合在父的怀抱中。于是,她毅然决定:失去她一切的荣耀经历,走十字架的路,以致多多结果。就这样,一切感觉上的经历立刻停止,她完全行在黑暗中,就是盖恩夫人所描写的"信心的黑暗"里,她就单信神的话续继前进。她不去回顾以往,也不展望未来。就在这种情形里,她前去领会、传讲十字架的信息时,她看见了果子:听众好象浸透在天上的生命潮流里!这不是一两个人蒙恩的问题,乃是全体都沉浸在神的生命潮水里。会众得着苏醒,得着释放,而且进入新生命里面,无须她一一与他们谈话,只须传达神所赐给她的信息,其余的事都由圣灵来负责。从那时起,她明白而且领悟:所有能产生属灵果子的,不是"作",而是"死"。

因此在她的信息里,圣灵和她一起讲说基督的宝血和基督的十字架之功用。她说:"在新约里面,基督的血常有向着神的那方面。我们因着血得以亲近神,我们是蒙宝血所救赎的,我们也是靠着血得进至圣所。基督的血纵有洁净的功效,但基督的血从来不是向着地,向着人的,都是向着天,向着神的。血洁净人的罪,十字架拯救人脱离罪的权势。"

"基督的十字架乃是神的工具,用来对付肉体,旧的天然,亚当的生命。神并不洁净肉体,他乃是定之死罪。"

"……"

"今天神的仆人必须面对一个问题:我们确实相信神的能力丰丰富富地藏在十字架信息里面吗?还是低估了神,以为十字架的道需要其他许多话来解释?这岂不是全智的创造者用以开启人心的钥匙吗?"

"全能的神亲自作了十字架的信息的后盾,也住在十字架信息里面。这能力不只对罪人是如此,对我们这些相信得救的人尤然。十字架的信息能供应人生活中各方面的需要--在每一属灵长进的过程中,在每一迫近的需求上,永远给予适切的帮助,永远不会枯竭。十字架是神的能力。"

就是这些"十字架的信息",带出极深且广的圣灵工作。美国以及印度等地的属灵大复兴都是深受此信息的影响。在神顺命的儿女当中,这古旧十架仍要彰显出他的权能与荣华!

她的生命拣选了十字架,并因此结果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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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慕 安 得 烈

—— 一位爱心永存的圣徒

"但愿我生命的每一刻,不会浪掷于神临在的亮光和喜乐之外,也无时无刻不将我自己交托,作为他的器皿,充满他的灵和他的爱。"

是的,慕氏的一生,诚如他自己所愿的,是静水,是急湍,沁入人的思想,解了人的困惑和饥渴;是一片湛蓝的浩瀚大洋,涵蕴着人生丰富的智慧和宝藏,他在世八十八年,写下二百四十册动人心弦的书籍和数不清的单张,并以十五种不同的语言发行世界各地。

如果你有机会在慕安得烈传道生涯的巅峰时期,亲自与他见面--如果你能与他握手寒暄,作为千万会众中的一份子听他证道,你将会有什么印象?你如何描绘他的音容笑貌?以下的文字是一位现场目击者眼中的慕氏"庐山真面目":

对这位极富悲天悯人心怀的男子而言,称之为"圣徒"是最适合不过了……慕氏希望别人把他看作一位纯粹的"耶稣跟随者"。他每遇见一个人,似乎都要从对方的身上审视出基督徒要素。当人们与他交谈时,留在他们心中的印象也是这一点。在谈话中,只见如饥似渴的眼光,注视着对方面孔,观察他是否显出基督的生命,同时也恳求他:务必将忠心事主放在第一位。于是,你不禁会对自己说:"这个人要我全属基督耶稣呢!"凡是跟他交谈的人,即使随便聊聊家常,也忘不了他那引人深思的一瞥。

他的个性极为虔诚,似乎随身弥漫着祷告的气氛,他好象永远在敬拜的袍子里。无论讲道或主持聚会整个人都投入其工作。他所表现出来的炽热精神,简直不是人类的血肉之躯所能持有。有时候,他令听众感到惊骇和震慑。即使他默然不语,那种诚挚,以及电流般的能力,依然影响着广大人群。

当他那中等、瘦削、疲累的身体休息时,仿佛潜藏着火山一般的能量;一旦醒来,立刻突破一切障碍,向四面八方迸射。然后,他的形体振动膨胀,他的嘴唇震战,他的容貌鲜活,他的眼睛兴奋地时开时闭,他的灵犹如出自白热的熔炉,倾注出熔流般的天赋口才。他的清瘦面孔和看起来憔悴的身躯改变了,也点燃起来了。这位身着朴素牧师袍、扎着硬挺白领带、打扮与荷兰教士毫无区别、且沉静可敬的十九世纪牧师失踪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位希伯来古先知--是另一位光芒四射的以赛亚;一位先天下之忧而忧且悲天悯人的何西阿第二。会众在他甘霖般的讲词前面,犹如杨柳似的随风摇摆。听者的心慑服了,悟性凛然了,慕安得烈的证道,使人甘心受到约束。

的确,慕氏的性格里有坚强而可畏的天性,在神秘主义中,他可说是佼佼者。人们研究他的面容,无不受到他那双深凹灰眼睛的灵力所吸引。人们纵然与他亲密握手,仍然感觉到他有太多未尽的表达部分,在可见的海岸后,延伸着绵亘无尽的属灵内陆。他永远保留着蓄而未发的巨大能力。他的人格不由得使人深信:如果古代的大逼迫时代重新来临,慕安得烈会象步上王位一般,欣然走上刑台从容就义!

究竟是什么铸成了这样一位属灵伟人,以致他的讲道、著作对当世及后代影响如此深巨?

一·根深蒂固

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生于一八二八年五月九日,与他的父亲和祖父同名。他的远祖属于一个极敬虔的苏格兰长老宗。慕氏祖父弥留之际,大声为他的每个儿女题名祷告。

慕氏少年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有时怎样站在房门外,窃听父亲大声为教会复兴流泪祷告。慕氏的母亲宁静而知足,她享受安息的秘诀就是从不忽略隐密处与神的灵交。在这个家庭里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敬虔。全家敬畏神和神的话语。妻子尊敬丈夫,儿女尊敬父母,仆人尊敬主人、主妇。孩子们在主的道上受训练,学习顺服。父亲的话是家规,然而在那个家里,爱是完全的锁链。能生于这样的家庭,的确是一种高贵的权利,慕安得烈就这样禀承了先人及家庭耳濡目染的虔敬,孕育了往后坚毅的基督徒品格,这名活泼但智慧洋溢的苏格兰小男孩,注定将要蒙召向世人宣讲圣道,接续其祖先用清洁的良心事奉神(参提后1:3)。

在南非的荷兰人社区度过了愉快的童年后,慕安得烈遂与兄长结伴远赴苏格兰求学,寄居于伯父家里,在这七年中,广泛的阅读、目睹苏格兰教会的蓬勃气象,老慕牧师殷切的代祷及勉励,使慕氏兄弟在学业与灵性上有长足的进步,不知不觉更倾心于事奉神的道路。

当慕氏进入暮年,在写给慕氏家族的备忘录上留下这样的记载:

敬虔的祖先是无价之宝,其恩惠不只临及下代,也延及后世。然而这种祝福有赖于祈祷之灵的辅佐。神赐福亚伯拉罕及其后裔,是为着使万国得福。同样,蒙神祝福的家庭应是恩典的管子,让周围的人透过它认识真神。有份于这样的家庭的确蒙恩浩大,但也负有莫大的责任,世界的灵如此强大,作父母的属灵生活如果萎靡不振,极易传染给儿女。除非我们善尽责守,否则,这份恩典的产业即会荡尽。一个家庭能认识到对祖先的祈祷亏欠良多,倒是件好事。

二·枝强叶茂

一八四五年春天,慕安得烈和哥哥同时获得马里夏学院的文学硕士学位,为着日后在南非的荷兰长老宗教会工作,必须重温幼学荷语,为此兄弟俩又负笈荷兰接受神学课程,开始了他的青年时期。

从苏格兰热烈的属灵空气,转入荷兰冷酷死沉的仪文内,对于慕氏兄弟的确是种信仰上的考验,其时从德国传来的理性主义正在这里蔓延。占据讲台的牧师,虽然形式上传讲改革宗的加尔文神学,但事实上并不使用福音教义。平信徒生活弱不堪言,多数人只勉强维持淡如水的主日礼拜而已,重生只是个过时的名词,圣灵似乎被时代之灵取而代之。这两位青年在这样的气氛中受栽培,哪里谈得上去影响他们那一代的福音信仰!

还是老父有先见之明,预先修书警告他们过一种儆醒祈祷的生活。而从瑞士迸射来的属灵火花,正点着了荷兰的一部分基督徒,他们创设"毋忘真道会"以"促进为奋兴之灵感召而献身",热烈欢迎慕氏兄弟加入。这些被同学们讥之为"狂热虔诚的家伙"一反时尚,不喝酒、不抽烟,在聚会研究讨论后,只供应简单的面包、饮料,而化费许多时间向社区传福音、探访穷人,每月聚会二次,为宣教祷告,并开始用荷文出版自己的十六页宣教月刊。慕氏兄弟和百年前另一对兄弟--约翰·查理、约翰·卫斯理兄弟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他们拥有同样的炽烈热诚,将教义与生活连在一起,活出表里一致的基督徒人生。

慕氏兄弟利用假期漫游莱茵河谷,邂逅布鲁海特牧师,头一次见识到鬼附并靠信心医治等神迹所带来的大奋兴。对于神大能的坚信日益坚固。

慕氏在荷兰的准备对他日后的服事至关重要,他宽广的神学观和广泛的社会接触,与秉性严肃的兄长朝夕相处……凡此种种,在在都塑造了他成熟的判断和慎思的气质。在此间他曾写道"我丰满地经历了神善待一切寻求他的人。……相信那位在我里面动了善工的,必完成他所开始的工。"

1848年5月9日,恰逢安得烈二十岁生辰。教会破例为这对年轻的兄弟按立圣职。在回南非老家的告别聚会上,兄弟俩享受了主内肢体深厚的亲密团契。返乡的第一个礼拜日,青年牧师安得烈过人的热诚和激情,让整个会场不由迸流出热泪。这位为神所有的人,仍然是十年前离乡远游苏格兰的那名十岁男童吗?大家深深相信:他注定要为神去影响那世代。

安得烈的第一个工场是广达五万方哩的荒凉所在,散居了一万五千"粗人"之称的蛮悍荷兰拓荒者。在这片粗野不文的牧原上,慕氏"思想和语言的优美"完全派不上用场,他真实地感 受到:"他引导瞎子行不认识的道,我不得不单纯地投靠我所事奉的主,因为只有神才能教我讲道。他对主的热爱、对会友属灵生命的强烈关心,常常令他扪心自问:"我只要一看见我的会友,就立刻失去平安……想起他们对我的信息犹如充耳不闻,我就不由颤抖……我只有逃到我所事奉的主面前,祈求重新更完全地降服在他的工作上……哦!但愿明年的我,会更象一个灵魂的牧者。"他自己的感觉是这样,但是旁人描写他是"一个热心的青年传道,处境艰难,却能谨慎行事,十分称职。"他尽力工作,在那个时期,他事奉的特征,乃是热恋灵魂,恳切万分,人们从各方面团集来听这位奇妙的青年传道,许多人因他的信息得救。他讲道时聚精凝神于传讲神的话,甚至击落圣经,推倒临时讲台都无所感觉。

五万方哩教区的牧责好象还不够向他的精力挑战,安得烈的宣教良心,被那些漂流在另一片遥远北方的七千移民激动得寝食难安。他就决意利用每年假期渡河探望牧养,在雨季人烟稀少的泥泞小道上策马十至十四小时,在六个分散的牧场举行四十次聚会,出发未久他就受寒,终至病体不支倒下六周,骨瘦如柴,乃至医生诊断说:"我怕你永远不能再讲道,只能安心在沙发上度你余生。"然而神却有更大的工作要他去作。

年近三十青年牧师安得烈以其过人的才华、热诚和强烈的目标感,赢得广传的声誉,他一再被邀到新的讲台,起初他曾婉谢,直至1860年,他得着引导迁往一个极需属灵带领的渥斯特城镇。在这里,神已兴起一群为复兴代祷的信徒,其中还有数年如一日跋涉小径上山顶俯瞰全城的代祷人,安得烈对复兴的负担马上感应,安得烈忙着向众教会呼吁,并参加各种聚会,以讲道来激发人们的响应,会众们把新的托付带回家中,同时安静等候慈爱的神驾临他的民中,赐予活泼的恩惠浇灌,无论男女老少,父母或儿童,不分人种,涌来参加祈求复兴的祷告会。以下是当时一位目击者所作的一则报道:

一个星期日晚间,小厅里聚集了六十名左右的年轻人,大家首先是唱诗和查经,然后,我带领祷告,按照习惯,接着由三四个人唱诗祷告。忽然,一名年约十五岁、在附近农场作工的黑人女孩从后排站起来问是否可以唱诗并恳切祷告,这时我们听见仿佛一阵遥远的响声临近会场,一瞬间全厅好象震动起来,会众祷声如潮,我自己也被无法描述的感觉控制着,事情过了四十三年后的今天,这个无法忘怀的景象犹在眼前,激动着我的灵魂……

荷兰教会多年来以其安静和不诉诸感情的敬拜方式而知名,慕氏一直祈求复兴,甚至想凭着自己的热烈讲道予以突破。但当慕氏第一次身临自己教会这雷霆万钧的巨变时,他差不多把这突来的变故当作"混乱"现象来制止。但此后的每晚祷告会常常爆满,乃至一再迁址到更大的厅里,有时聚会继续至凌晨三时还有人愿意留下。慕安得烈终因圣灵亲自的充满而改变了他的服事,许多人的生活也因此永久改变。

由于"圣灵和能力"的服事。安得烈的讲道带着无法触摸的超自然特质,复兴产生了许多年轻的重生者,如何做才不至失去与基督的联合?慕氏立刻成了他们奔走天路最喜爱的伴侣。教导他们的生活在基督里日新月异。

1862年南非荷兰改革宗总会为着向慕氏表示敬意,三十四岁的他被选为主席,其时的"自由主义"运动及系列的民事法庭纠纷使这位牧人蒙受莫大的压力。1864年,安得烈又受聘为开普敦一间教会的牧师,这教会会众非常庞大,经常会友约五千人,他的另外两位牧师同工年事已高,为着培养更丰盛的灵性,慕氏献身于川流不息的工作中,其沉重和无休无止,使得他几乎心力交瘁。但他的服事却深得人心,1865年秋,因着他对年轻人属灵和智慧上福祉的负担,又担任了基督教青年会第一任主席,以后他一再连任,凡此种种,使慕氏作工成果丰饶、声誉日隆。在此期间,慕氏的勤奋还体现在更深入的从事文字工作,以期更大满足当时广泛阶层的灵性需要。在某些人眼中,他好象身体孱弱得不能持久,然而,他却凭着坚强且经得起折腾的精神,不但加深了自己的灵程,也影响了广大的人群。尽管他的工作极为辛劳,但他对会众讲道的满足感,随着岁月的飞逝证明为有益。安得烈青春正盛,神的旨意还要他将四十五年余生奉献在威灵顿。

1871年四十三岁的安得烈来到群山环绕,青葱花木间的小镇威灵顿,宽敞的牧师住宅访客不断,面对这群单纯朴实的乡人,安得烈就从日常生活中撷取例证,在讲道、教导和著作中阐释属灵真理(《真葡萄树》一书就是其例),只要关系到整个社区之进步,无论是否与教会有关,安得烈都积极参与,主日学、老年与青年夜校,禁酒运动……

由于安得烈不时要外出领会,他就训练会友组成代祷的"后援团",为神的国度征募祷告伙伴。安得烈的一系列灵修小册子中,祷告的服事一直是其重要主题之一。他所传讲的,正是自己身体力行的。1883年,安得烈创设查经祷告联会,鼓励会友每天的灵修生活,联会开始规模不大,但短期内迅速增加到二万名会友,以至慕氏担任每日灵修刊物《灵泉》主编达四十余年之久。祷告的荣光照亮了安得烈的一切工作!神的恩惠深入威灵顿千万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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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威灵顿服事的初期,安得烈家人口增增减减,慕氏以伤痛之心承受小儿小女之死,这一变故呼召他更迫切地献身国内青少年和儿童,开展了基督徒教育的异象事奉:通过教会杂志,他向世上基督徒父母发出有力的呼吁:将儿女分别为圣献给神,在多样的职业上服事主,1873年6月25日,以训练女子从事教育的何果诺神学院正式成立,神赐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完成神在他一生服事中所定的每一件呼召,1877年他旅行美国如愿参观了神学院并许多的应邀讲道,还征召了十二名女教师。在一段休养生息的归乡之旅后,安得烈立刻投入日益增长的教会、何果诺神学院新开办的训练所、新教师的分发、总会事务等透不过气来的繁复工作中。但他确信自己手之所作的是天父的事,自有天父帮助他去完成。

在这段时期里,其他各国正受大复兴的激励。慕迪和桑基横渡大西洋的福音之旅所兴起的属灵波涛滚滚而来,袭击着南非海岸,身为荷兰改革宗的领袖和最受尊敬的教师,在为复兴进行的一系列聚会中负有重任,四处布道旅行。"耶和华果然为我们行了大事。""神的江河里满是水啦!"以致于这位烈火般的传道者从1879年起,整整失声近二年,终于不得不遵医嘱少讲话,甚至只能耳语。他不免对神的旨意充满疑问,神何以容许这么一位忠心的仆人离开讲道岗位呢?他不过才五十一岁呀!全能的神没有叫安得烈走冤枉路,他很自然地转向殷勤写作。"我的写作进行得蛮顺利……写作会对我们成长的缓慢感到惊异。"同时,失音也让安得烈经历依靠对神的信心得医治的大能。神有时用疾病把我们生命中他所不赞成的东西完全去除,这未必是明确的罪,他们或许是缺少完全的成圣,坚持自己的意念,在作主工时过于依赖自己的力量,与神同行时失去了起初的爱心和温柔,或者不肯谦卑下来……当主达到这目标,疾病本身就消失了。在他以后的年日里甚至88岁高龄,负荷频繁沉重的嗓子一直维持那么清晰、年轻、美妙而锐利,许多人不由为之惊讶不已。他的长女观察入微地描述父亲的改变:"经过那段'沉默时间'以后,父亲与神极其亲近,致使他清晰看出完全顺服、抱持单纯信心的生命意义。而在一切人际关系上显示出永恒不变的温柔和慈爱,塑成了他生命的特色。……他越发涌出奇妙、庄严和美好的谦恭美德,这是他万万做作不出,而唯有内在的圣灵工作才能导致的。凡是接近他的人,几乎都能立刻感觉出来。"在这些日子和以后的岁月里,疾病、伤害等变故使他进入更深的祷告生活。以致同时也产生出许多有关祷告的不凡之作。

三·硕果累累

自1889年直到离世,共有二十八年之久,慕安得烈一直是南非开司威克集会的领袖,只有永世才能显示他工作的奇妙果效。

"慕牧师,你为什么不写自传,你能不能破例,将你从开始到如今的属灵天路历程,与我们分享呀?"多年来各方教会人士的一再敦请,盛情难却之下,慕氏寥寥数语,旨在"让基督永远属于最引人注目的地位。"

"……在我属灵生命的头十年,……一直燃烧着无以言宣的不满足……我竭力争战并祷告。

"……有位宣教士看出我的热切,于是说:弟兄,请记住,当神将一个愿望放进你心里,他就会予以成就的。啊,这句话帮助了我,……现在,我愿意将同样一句话,奉告一头栽进绝望和怀疑的泥沼而无法自拔的弟兄姐妹:'神将一个愿望放进你的心里,他就会予以成就。'

"……我愿意你们晓得,一个传道人或著作家常被引导,说出超过他自己经历的话语。

"……我学习每天将自己放在神面前,作为他圣灵充满的器皿。他凭着有福的确据告诉我,他作为永恒的神,保证要在我身上作他的工作。如果有个功课是我天天学习的,那就是:神在一切的事工上做一切的工。

"但愿他教导我们明白自己的虚无,将我们改变成他儿子的形象,好叫我们出去将祝福带给万民。我们虽然不免失败,不免有着余留的犯罪倾向,却仍要信靠他,赞美他,仍要相信,我们的神乐意住在我们里面;仍然要不停地期待他那格外丰富的恩惠。……"

年轻时神情肃穆,直至晚年慈祥温和,慕安得烈一生中的每个时期,神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他的仆人,许多人知道在这漫长的事奉历程中,他写过几百册灵修书籍,因为他的灵力太充沛了,只凭讲道是支取不尽的。

综合他著作的主要信息,包括了:

(一)祷告的工作

"在祷告上软弱,乃是一种病状,基督的教会和千万肢体的属灵生命受到一种基本疾病的严重摧残,就是忽略了在隐密处与神交通。撒但力图占据基督徒的内室,因为它明白,只要信徒在祷告上不忠心,他们的见证就不会影响它的国度多少。"他认为祷告乃是神祝福的唯一途径。"神寻找代祷的人,他不会,也不能将工作从教会的手中夺去。神诧异,神诧异,神诧异无人代求!千万灵魂正在沦亡,代求是世界的唯一指望。"

(二)圣洁的实在

"神的圣洁优美绝伦,言语无法形容,肉眼不能看见。神并没有为人设立别种圣洁的标准。不管从太阳或从蜡烛发出,光的性质都是相同的;照样圣洁的性质恒久不变,不论在神里面或在人里面。……圣洁中最奇妙的字,乃是'在基督里',神的圣洁要求向着罪死。在基督的十字架上,他启示了圣洁的律。圣洁乃是我们的意志完全进入神的意志,或者更正确地说,神的意志进入、治死我们的意志。顺服并非圣洁,后者较前者更高;但是圣洁不能缺少顺服,她不能单独生存。"

(三)圣灵的需要

"基督因他的神性,有效地洁净而且除去了罪,使他能实在把属灵的生命交通在我们里面。……我们越认识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性,和他与神的完全合一,就越有把握,知道他要施展属灵的能力,使我们有份于他的工作,他的生命和他的内住。"

"……圣灵住在你灵的隐密处,接受这点作为基督的生命在你里面的秘诀。这个永远的生命要成为人的生命,藏在人格和意识的后面,显于人意和生活的外形。他与我们合一在一种属灵内住的绝对情形之下,……他的能力从隐密深处出击,占领了心思和意志。使这个在人心隐密处的内住,长成一个满有他丰满的人。"

"……这些天赋的能力使我们能面临危险而不畏缩,且能胜过各种仇敌。不论我们自认已得灵洗,或盼望能得此洗,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灵洗和生命必须在交通里,向主维持忠诚和顺服,才能得到继续和更新。"

这些遗泽后世的属灵书藉广为人知,却少有人晓得,慕氏实际上也是摇撼那个时代人心的宣教主力,安得烈根据历史性前瞻,以全球教会为范围,用明智、博识和深深的属灵态度,差派千百名宣教士,也奉献自己的儿女去开拓圣工。

慕氏还是一位在他的祖国、他的时代中促进教育学术的耕耘者,他为一般教育和神学创设学校,他的忠告得到回应,他的期望赢得尊重;他的观念影响了当代各个社会阶层。他曾六度当选南非荷兰改革宗总会主席,因为他与神的密契,给他所服事的宗派留下了永远的标志。

慕氏的家庭蒙神厚待,妻子艾曼聪明贤惠,还在服事上分享他的重担,协助慕氏推动其平生心系的基督教教育事工。慕氏是善顾家庭的良夫和八个子女的慈父,更在灵性上带领全家人蒙福,甚至用餐时间也是团契和分享灵修心得的时刻,一位访客评论道:"跟慕家的人一起吃饭,就如同领圣餐。"这对住在他家中的神学生,给予敬虔人格的潜移默化。终其一生慕氏也是一位与年轻人相处而水乳交融的长者。

安得烈的晚年,适逢一连串的战争,外面虽然充满忧患和骚扰,他的灵却深深进入神的平安,他受邀在一连串不寻常的基督教世界性集会中宣讲属灵教导,他的讲词充满能力和火焰,神的威仪临在整个会场…… 慕氏多年来受血管硬化的痛苦,1916年8月患了一次流行性感冒,神正轻轻地拔出地上帐棚的柱子,他养病期间,喜欢坐在靠近海岸的小屋廊下远眺大海:海浪飞溅,何其壮观,一如神爱辽阔无边,奔放满溢。在他一生的最后一夜,准备就寝时说:"我们拥有如此伟大荣耀的神,应该永远在他里面欢欣喜乐"说着,他祷告说:"哦,万福而荣耀的神,求你将你的慈爱丰丰富富地赐给我们,好叫我们一生在你里面得着喜乐。"他果然在与他的天父相交中离开了世界,1917年1月18日,慕安得烈于八十八岁的高龄,平静地去与他所爱的主面对面了。

为他举行追思礼拜的那天,商店歇业,威灵顿的居民拥向大教堂,向这位闻名于基督教界的神人,表示他们的敬爱。他的葬礼在荷兰改革宗的墓地举行,坟墓设于主要入口的右侧,海内外各界纷纷致电慰唁,悼词难以数计,其中有一段正可以总括他的一生:

"慕安得烈从不追求名声,……象保罗那样,以'传扬福音'和'讨神的喜悦'作为一生唯一的目标。在他一生的巅峰时期,他的讲坛就象定磁石,激动了千万人的心。他如火一般的热诚,象风吹麦浪一般摇撼着人的意念……他本质上是一个祷告者,同时,也是位实事求是者。对他而言,永恒的世界极其真实,决非出于臆测;在他的心目中,属灵的事支配着属世的事。祷告即是与不可见的神交通,为别人代求,与世界各地神的教会,共同患难与欢乐……他所写的每本新书都很受欢迎,是因为它们既新鲜又刺激……对他而言,生活的意义就是单纯,一切活动务必藉着永远临在的那一位来洁净和充满……他不断向前推进--在前面要实行另一场神所赐的宣教工作,又一篇信息要宣告,又一本或二本书要动笔。若干年前,一位朋友来问他:'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回忆?'他的答复颇为特别:'我有比谈自己更好的事要做。'作为一位神秘主义者,一位先知,和主谦卑的跟随者,他度过了丰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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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芬 尼 小 传

芬尼,这位基督教界的奇才,二十九岁时仍对福音毫无认识,圣经词汇一窍不通,却在三年内被神改变,兴起为复兴的器皿。由他带起的大复兴,十年间直接、间接影响了二百万左右的人归主,真是神奇妙的大作为。

芬尼(Finney·Charles),于一七九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生于康乃狄克州,父母都不信教,邻居中很少有敬虔的人,他们中间极缺乏福音明白的传讲。约二十岁时,他一边执教于新泽西州,一边学了拉丁文、希腊文和希伯来文。一九一八年在亚当斯一家法律事务所作见习律师。在研究法律纲要之时,他发现作者时时引用圣经,特别是摩西的法典被据为许多普遍法律原则的权威。他的好奇心由此而发,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圣经,先是作查阅之用,后来对圣经发生了新的兴趣,花时间阅读和默想,却又不理解其中的大部分。他有时亦去邻近的礼拜堂走走,听听每周一次的祷告会,但又发现,他们不断的祷告并没有得着圣经所记载的应许,事实与圣经的教训毫不相合,这种矛盾是个可悲的绊脚石,芬尼的脑海中升起了疑问的迷雾。他也去听牧师讲道,但对习惯于紧密和逻辑化推理的芬尼来说,牧师所用的许多名词定义是混淆的,使他困惑胜于得益。

读圣经、赴祈祷会、听牧师讲道,不时和他们谈论,反而使他十分浮躁不安。他确信自己一旦死了,必不能进天堂。他觉得在宗教里必定有些非常紧要的东西,假若灵魂是不灭的,他的内心就需要一个大改变,作享受天堂快乐的预备。他继续读经,就发觉他们的祷告不得应允的原因,他们没有符合神所启示的条件,他们不用信心祷告,并不盼望神赐给他们所祈求的。再经过二、三年的挣扎,圣经真是神的话已经在他心里坚定牢靠了。

一、森林中的祭坛

一八二一年的秋天,芬尼决心确定有关灵魂的问题,他盼望与神和好。他尽量将公事安排好,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来读经和祷告,这种热心让人感觉他是个饥渴慕义的人,事实上他只是默祷,且塞住门上的钥匙孔,恐怕有人发现;读经时将圣经和法律书一同摆放在桌子上,一旦有人在他读经时进来,他会迅速用别的书盖住。他也不与教会里的任何人交通此事,一方面是因着骄傲,不愿意别人知道他内心的实际;另一方面则是怕他们给他错误的指示。两天后,他决志的信心愈来愈坚定。在早上赴办公室的路上,圣灵在他的内心中提醒他:

"你还在等什么?你不是已应许要将你的心献给神吗?"

"你还想作什么?你想完成你自己的义吗?"

正在这时,福音救恩的整个真理,非常奇妙地向他开启,使他清楚地看见基督赎罪的真实和丰满。福音的救法好象是给他的一件东西,叫他接受;这件东西是完美全备的,他的本份就在于放下罪恶,而接受基督。

"你是否愿意接受他,就在今天?"

芬尼用他的心回答说:"是的,我今天就要接受,至死不辞。"

于是,他走向镇北山后的树林,想要远离人的耳目,单独地向神倾心吐意。在他的自传里曾经这样写着:

"我的骄傲仍旧彰显。当我跨过小山时,我忽然想起,或者有人会看见我,猜测我是去祷告的。当然这件事是十分不可能的,就是有个人看见,也不至于这样猜想。可是我的骄傲非常大,我是这样的怕人,甚至紧贴着篱笆而行,直到无人能看见我……当我转入树林时,我记得如何自言自语:'我的心要归于神,否则永不下来'"。

"然而,当我开始祈祷的时候,竟然发觉我的心根本不能祷告。我早先以为只要能放声而不被人听见,我就会自由地祷告。可是,哀哉,我来试验时,竟哑口无言,我没有话向神说,就是说几句,也是有口无心。我好象听见树叶沙沙作声,停下来抬头看看,是否有人。这样有好几次。"

最后芬尼快要绝望了。他觉得他的心向着神是死的,且不要祷告,根本无法履行对神的许诺。

"正当那时,我又听见有人走近,于是睁眼观看。立刻有启示临到我,我清晰地看见我内心的骄傲是个大拦阻。我深深感觉自己可恶,竟然以被人看见自己跪在神面前为羞耻。于是我大声呼喊,即便全球的人和阴间的鬼都围绕着我,我死也不离开此地。我说:'怎么,象我这样一个堕落的罪人,双膝跪在伟大而圣洁的神面前,承认自己的罪孽,岂可羞于被同作罪人的世人发觉,在膝盖上企图与所得罪的神寻求和睦!'这个罪恶显得无限的可恶,使我在主面前肠断心碎。就在这时,有一段圣经充满着亮光照入我的心房:'你们要呼求我,祷告我,我就应允你们。你们寻求我,若专心寻求我,就必寻见'(耶29:12-13)。我立刻全心抓住这个……我呼喊神说:'主啊,我照着你的话接受你。你知道我现在的确专心寻求你,而且祷告你,你应许也必定应允我。'这样我就实践了所立的誓。"

接着,神向他启开了许多应许,特别是主耶稣所说的教导,他一一接纳这些宝贵的真理,他如同一个沉溺的罪人紧握住得救的指望。他继续祷告,直至他的心灵和思想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他从枝叶中爬出来时,所有罪的感觉都离他而去,对神的思念成了他甜美的享受,深邃的安宁完全占有了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意愿:"我要传扬福音"。

二、点燃福音之火

芬尼归正前,牧师曾评论他说:芬尼对宗教的事有非常的领悟力,但是个死硬派。他对芬尼非常失望,认为只要芬尼留在亚当斯城,教会里的年轻人就不会悔改。亦有一位先生对他太太说:"如果你们基督徒能使芬尼归正,我就信基督教。"但是,神以他的奇妙之爱征服了芬尼,圣灵大大地浇灌他,这是他从未听过、从未想过、更没有企盼过的事。神的爱如波涛在他的心中漫过,他的生命之杯流露着祝福与爱。他在任何时刻,对任何人都不能不宣讲这个因信称义的经历。

W律师是芬尼与之谈及得救问题的第一个人,当时他看着芬尼,面露惊讶。他低下头,在办公室站了几分钟,就走开了。后来得知芬尼的提醒如同利剑扎他的心,直到他悔改得救。

当芬尼告诉B执事他事奉基督的决心、要他另请高明处理他的法律诉讼时,B执事心中受感,立刻将诉讼与对方私下了结。后来专心于祷告,灵程进到他前所未有的境界。

一天晚上,芬尼去探望一位朋友,他家住着一个青年,是专门造酒的,当时他们正坐着饮茶,就邀芬尼同茗。他们要求他祝祷,这种场合芬尼从未领过祷告,但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执行。开始不久,在座两位青年(另一位为主妇的妹妹)的光景显在芬尼的脑海里,使他感慨不已,热泪横流,甚至无法继续祷告。一刻的工夫,围着桌子的人都寂静无声,接着那位青年站起来匆促离开。他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直到次晨,他出来向众人宣布自己因着信在基督得到了荣耀的盼望。他以后多年作福音的使者。

一日之内,全镇议论纷纷,芬尼的得救使他们惊奇不已。晚间,居民们不约而同地走向平常聚集祷告的地方,牧师和镇上一些重要人物都在那里,房内已经满座,却无人起来宣告开会。芬尼就主动地站起来,见证现在他知道得救是神所赐的,并报告了一些在他经历中的重要部分。主赐给他的话,在众人身上有奇妙的力量,接着牧师站起来公开认罪。他承认自己拦阻了教会的复兴,打消教会为芬尼代祷的提议;当他听到芬尼得救的消息,就迅速地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说毕,请芬尼领祷,芬尼照办,在祷告中芬尼得到很大的释放和启迪,这是一个很美的聚会,以后每天晚上都进行。

在教会里,芬尼原是一群年轻人的领袖,因此,他宣布青年聚会,他们亦全体参加。芬尼划出全部时间,为着他们的得救付上代价,主也非常奇妙地祝福他的事奉。很快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悔改得救(除了一位离开之外)。

芬尼不再有野心去做法律诉讼工作,也无意要赚很多钱,他不再渴慕世上的名利地位,他整个心向着主耶稣和他的救恩,他觉得任何工作都不如向将亡的世界高举基督那样甘甜崇高。他积极地与每一位见面的人谈道,并深信神的灵会在他们心中动工。

三、为复兴祷告

芬尼有早起独自在会所祷告的习惯,这引起许多弟兄们的兴趣,他们早晨一同聚集祷告。在与年轻人第二次聚会时,芬尼提议大家应该有一个固定而隐密的祷告时间,在每天的早晨、中午和黄昏,特别为神复兴的工作祷告。祷告的灵立刻奇妙地临到这群初信的年轻人。不久他们就开始松驰,因此芬尼就早早起身,往各家去喊醒他们。许多时候芬尼绕了几个圈子,叫那些比较能参加的弟兄们,即使在众人冷淡的时候,他们也有很宝贵的祷告。然而赴会的人越勉强,越使芬尼受试炼。

纵然如此,芬尼并未灰心,他时常花好多时间在祷告上,有时真是名副其实的"不住的祷告",他觉得这是十分有益的,而且也时时禁食祷告。在那些日子,芬尼单独与神亲近,有时入树林,有时赴会所,总设法独在一处。

芬尼认为,作为一个基要派的信徒,如果他曾悔改相信基督,就必须接受圣灵的膏抹,大有能力地在讲台和社会中拯救灵魂,这是成功的事奉所不可或缺的。至于洗礼,本身是一个神圣的洁净,膏抹在他们身上的神圣光明。以信心、爱心、平安和能力来充满他们。芬尼常常惊讶和痛苦,因为在这些日子里很少人依赖这个资格,来向这个有罪的世界传扬基督。缺少圣灵直接的教导,人将无法在传扬福音上,有任何的进展。

关于他自己,他说:"除非我有祷告的灵,我就不能作什么。即便一天,甚至一时我失落了恩惠和恳求的灵,我就发觉自己讲道毫无能力和功效,也不能藉着谈话引人归主。"

四、忠心事主

经过教会多次的考核,芬尼获得讲道资格。最初他在一所书院开讲,当地百姓兴致很高,涌来听他讲道。他们称赞他的讲道,但是在大众的心里,仍然没有普遍悔改的觉悟。对于这种情形,芬尼很不满意。

有一个晚上,芬尼在讲道结束前,直率地告诉会众:他来这里的目的,是盼望他们得救。他知道他们很恭维他的讲道,可是,他来此并非讨他们的喜悦,乃是带领他们悔改。除非他们预备接受福音,否则他不能再浪费时间。芬尼对他们说:"你们承认我所传的乃是福音,你们也说你们是信道的,现在你们肯接受吗?你们有意接受,或定意拒绝?你们必须仔细思量。要否,均请明白告诉我,使我可以向左,或向右。"芬尼看出他们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后,继续说道:"现在我必须知道你们的意念。凡决意作基督徒的,愿意立刻与神和好的,请站起来。但是,相反的,凡立志不作基督徒的,且愿意给我知道,更是给基督知道的,请仍坐着。"

结果他们面面相觑,呆坐不动。芬尼继续向他们挑战,他们就面露怒容,朝门外走了。最后只剩下一位执事,他跑上来拉着芬尼的手,笑咪咪地说:"芬尼弟兄,你击中要害了。可以放心,他们绝不能安息,若无其事。弟兄们都灰心丧胆,可是我不。我相信你作得得当,不久我们就要看见效果。"于是二人约定,明日整天禁食祷告,上午分别举行,下午合在一起。主给他们极大的释放,而且得到得胜的应许。

当晚,百姓把会场挤得满满,神的灵大有能力地临到芬尼,使他的话如同连珠炮弹射击他们。神的话经过他临到会众,犹如用火和锤粉碎顽石,又如利剑刺入剖开魂和灵。芬尼看明全堂已经感悟极深。许多人甚至抬不起头来……

那天晚上,有一位宣教士的姐妹,陷入极端的痛苦之中。她在教会中多年,而且很有地位。经过十六个小时的哑口状态之后,她口开舌展,有新歌赐给了她。她从泥泞深坑被拉上来,得以足登磐石。她说她以前欺骗了大家,八年之久作教友,却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这位真神,她说那天神的圣洁犹如大浪袭卷她,一时毁灭了她所寄托着的盼望,许多人因她产生深刻的省察。

另有一位狄先生,在镇上开设一间下流的酒馆,那里是反抗复兴运动的大本营。他自己是最不虔无礼的人,他在街道上谩骂复兴,无论何时遇到基督徒,就使劲地咒诅诽谤,这使大家痛苦不已。他的名字很快被列入祷告名单。

不几日,这位声名狼藉的狄先生来到聚会当中。会众都很怕他,甚至有些人起来溜走。芬尼就集中视线在他脸上,很快他就有了把握:狄先生正在苦胆之中,他并非是来捣乱。过了不久,狄先生站起来,用发抖的声音问芬尼说:能否让他说几句话。接着,他就开始一个心腑俱裂的认罪,是芬尼一生难得听到的。他的认罪包括如何对抗神,如何对付基督徒,如何反抗复兴,并如何反对一切良善。后来,狄先生公开承认了主,取消酒吧所有的不虔和狂饮,他的酒吧成了祷告会的场所。

五、广传福音

在罗城的复兴中,神显出公义的威严来,有个极力破坏复兴工作的人遭致神的愤怒。工作正在进展之际,几乎全镇的人都被吸引。在二十天内,悔改得救的人有五百之多,镇和四乡充满了属灵的空气,没有人走进镇内不恐惧战兢,感觉神在那里。

离此镇不远,有个棉织厂,芬尼受邀前去讲道。神的话在百姓身上发生极大作用,在那些青年厂工中尤为突出。次日,芬尼赴工厂参观,察觉纺织工人情绪动摇。芬尼发现有二个女工在看着他,互相窃谈,纵然嘻笑,显示不安。当芬尼走近时,她们愈加紧张,无法继续工作。芬尼严肃地注视着她,她完全软化,坐在地上流泪不止。这种感觉很快漫过全室,遍布全厂。结果厂主对总管说:"停工!让工人听道,因为灵魂得救比这个工厂开动紧要得多。"复兴的能力超乎寻常,未及数日工人几乎全部得救。

一八零三年,芬尼来到罗蔡斯德。在蒙恩的人中,不能不提裴君,他是当地的名人,经售书藉文具。某晨,他来芬尼的房间说:"芬尼先生,此地发生极大的宗教运动,但我是个怀疑派,可否请你证明圣经是真的。"芬尼立即识别出他的动机,就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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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他说:"哦,我当然相信,我并非无神派。"

"那么,你相信象你这样对待神是合理的吗?你是否尊重他的权柄?你是否敬爱他?你曾否极力讨他喜悦?你岂不承认,你应该敬爱他,敬拜他,而且照着你所有的最高亮光顺服他?"

他回答说:"是的,我全都承认。"

于是芬尼问道:"可是你都作了没有?"

他说:"当然没有,我不能说有。"

芬尼回复说:"既是这样,我何用给你更多的指示和更高的亮光?你根本没有尽你的本分,并顺服你已有的亮光。假如你决意活出所信,依照你所有最好的亮光顺服神,假如你立志忏悔你过去的疏忽,此后余生按照你所晓得的竭力讨神喜悦,我就证明给你看,圣经从神而来。在你决定之前我何必告诉你!"

他答道:"我觉得这很公道。"于是离去。

次晨,他又来到芬尼房间,一进门就拍手说:"芬尼先生,神行了一件神迹!我离开你房间后,就下到店铺,一路思念你所说的话。我决意悔改我以往的错误,今后跟随我所有最高的亮光而活。心意一定,马上情感冲动,不能自抑……

从那时起裴君成了一个热心祷告的基督徒。

这个大复兴大大影响了该城的道德局面。这是个新兴之城,事业发达,罪恶众多;城内居民的知识非常高,而且富有进取。当复兴扫荡之时,最有势力的人,不论男女大部分悔改得救。城内秩序之好,道德之高,足以惊人。这被以后的法官所证实。

那时罗城的工作开展广大,引起纽约全州、新英格兰,甚至美国许多地方的注意。这种名声在圣灵的手中变成有力的工具,使全国各地发生有史以来最大的工作,使世界在极短时间内发生的最大复兴。

六、进入安息

将近十年的布道工作,芬尼难得有数日或数周的休息,因此身体感到非常疲倦。有些热心的弟兄从纽约市写信给芬尼,建议在城内顶不虔诚之区租用一所戏院作教会之用。经过祷告考虑之后,芬尼决定答应这个呼召。

他们每周举行一二次问道聚会,有时二次以上,发现每周都有相当数目的人悔改得救。教会充满了祈祷和工作的人员,对于领人归主也很有训练。当有特别聚会时,就把通知印好,由教会的弟兄姊妹逐家分发,这样分发通知,加上口头邀请,就会在任何晚上将会所坐满。

芬尼指示弟兄姊妹分散坐在人群中间,眼睛睁开,注意何人在讲道时深受感动,如是能行,就在会后与他谈话和祷告。这样使许多人得蒙拯救。

至一八三四年正月,芬尼为着健康的缘故,必须出洋远游。将近六个月后,芬尼在回家的航程中,心中甚是关怀复兴的事,深怕复兴会渐渐消逝。想到自己的残躯几近不支,又不知有何人可以作这工作。这些想法使他大受搅扰,他的魂经历极大的痛苦。他差不多整天在房内祷告,或在甲板上徘徊。他恳求神继续他自己的工作,为自己预备需用的器皿。神应许他要推广复兴工作,而且神也要用他促进此事。多年来,芬尼见到当日与神摔跤的结果。

一八四三年冬季,神给芬尼一个彻底的更新。那时芬尼的心特别关念到个人圣洁的问题,也注意到教会的光景如何在神面前缺少能力,在社会中间缺乏见证。芬尼的心十分沉重,祷告非常恳切,时常从四时一直祷告到打钟吃早饭,即八时而止。白天芬尼竭力抽出时间来查考圣经,主再一次带领他从创世记读到启示录,神指示他事情的连贯、应许、警告、预言和应验如何串通,圣经对于他是光焰炽炽,充满了神的生命。这样的祈祷达数月之久,芬尼要把自己更深地奉献给神,超过他已往所见所为。但是为着奉献他的妻子,顺服神的旨意,竟然发生剧烈挣扎。芬尼的妻子身体非常软弱,看来不久人世,芬尼数小时跪在神面前,预备将她无限制地交给神,可是他发现自己不能这样作。经过数分钟的沮丧和苦毒后,芬尼能更深地依靠神那永远可称颂全备的旨意。

从此芬尼对于奉献的意义有了更深的看见。他将一切交托神旨,不论教会的利益,工作的进展,罪人的悔改,甚至自己的得救或沉沦,都听凭主旨。芬尼觉得有一种圣洁的胆量,告诉神可以随意待他,因为他必定不会作任何非至善至美的事。他不再依靠过去的经验,只是深沉地、完全地安息在神的旨意里。这样,芬尼经历到属灵的自由和轻快。他以神为乐,信心坚定,爱心满溢。

芬尼旅世的最后一日,是个恬静的主日。在他晚年,他的生命和品格饱满丰裕。他的公开活动虽然大大减少,但是他那安祥的生活却给人群带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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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27 18:35 | 显示全部楼层

宋尚节小传


第一章、 童年时代 第二章、 进读俄亥俄韦斯利大学.

第三章、 内心的争战 第四章、 进入纽约协和神学院

第五章、 被关入疯人院 第六章、 神在福建动了善工

第七章、 带进南昌大复兴 第八章、 加入伯特道团

第九章、 北京大复兴 第十章、 离开伯特利布道团

第十一章、环球复兴祷告运动 第十二章、持续不断的祷告

传记作家约翰·渥德布里奇(John woodbridge)在《得胜有余》(More Than Conquerors)一书中,恰如其份地评述了中国教会历史上蒙神大用的布道家宋尚节:“……宋尚节应是中国至今最伟大的传福音者。成千上万的人透过他及他所带领的布道团的布道,接受主耶稣作他们个人的救主。宋尚节本人很有能力;但是他最成功之处,就是能带领别人同样成为有果效的传福音者。在他的呼召下,论千计的基督徒,献身作差传工作,他们组成小队,纷纷出发到市镇和乡村,引领无数人归向基督。”

另一位同工舒邦铎(Wi11am ESchubert)则给予宋尚节相当高的评价,舒邦铎在他著的《怀念宋尚节》(I Remember John Sung)一书中这样评价宋尚节:

“宋尚节博士可以说是本世纪中最伟大的传道人。从一九一○年起,直到如今,几乎所有的大布道家,我都听过他们讲道,其中包括叨雷(Reuben Archer Torrey)、培理·辛地(Billy Sunday)、约翰·朱伟德(John Henry Jowett)、圣洁派的大布道家、循道宗的监督们——内中包括奎尔会督(Bishop Quayle);宋尚节甚至超越过强调讲道艺术的霍斯迪(Harry Emerson Fosdick)——虽然我个人不赞成用讲道艺术。从令人震惊的、持久的果效来证实,宋尚节在讲道时的能力超过上述任何人。”

舒邦铎如此高度地评价宋尚节,也许有人会说,恐怕舒邦铎是凭个人的喜好,或多或少搀杂着主观的成份;那么,请读者再留意一下另一名传记作家赖恩融(Leslie TLyall)对宋尚节的评语:

“在传扬福音上,从长期的果效来评估,宋尚节在教会历史上将与慕迪(Dwight Lyman Moody)、叨雷(Reuben Archer Torrey)、约翰·麦乃尔(John MacNeill),和尼可尔森(William Patteson Nicholson)并驾齐驱。一九六○年,即宋尚节逝世后十六年,我重访东南亚一带,仍能感到宋尚节在那一带传播福音所留下的深远影响。许多华人教会的领袖,包括台湾、菲律宾、印度尼西亚、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都纷纷见证说,他们的生命,因着宋尚节的奋兴,有了根本性的大改变。”

上面是三名国际上杰出的、有权威的传记作家给予宋尚节的评语;以下我们要叙述宋尚节的生平,以及他如何成为神贵重的器皿。

第一章、童年时代

宋尚节的父亲宋学连,幼年因家道贫穷,以放牛为生;曾在福建莆田坑北的私塾受教育一年。宋学连十六岁时,到福州神道学校读神学。他刚进校时仍未清楚得救,到第三年读到约翰福音、罗马书时,蒙神光照,认识到自己的罪,接受耶稣作救主,才清楚重生得救。

宋学连十九岁时,从神道学校毕业,任美以美会传道人,不时到邻近的乡村去布道。

到了宋学连二十五岁时,与佛教家庭出身的陈若兰结婚。这头婚事是双方家长,指腹为婚,他们本人长大后虽信仰不同,却不能悔婚,宋学连必须依照信约迎娶若兰。

宋学连婚后一年,家里添了一个女孩,再一年,又多了一个儿子,生活负担甚为沉重。他的薪金菲薄,每月只有五六元,实在无法应付一家四口的生计。曾有一晚,宋学连想辞掉传道之职,到别处另谋职位;正思念时,主的话对他说:“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依靠自己的聪明。”

宋学连清清楚楚地听见从天上来的声音,是主耶稣亲自对他说话:“我的仆人阿!不要惧怕,有我与你同在,你所需要的一切,我早已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宋学连向妻子若兰说出昨天心灵上的争战的过程,并见证主耶稣的得胜。从那天开始,他一心一意地事奉神,再也没有动摇。

宋学连虽然在属灵方面有了重大的转机,矢志终身服事主;他妻子若兰当时却没有蒙恩得救,

后来她得了一场大病,延医治疗,医生均束手无策。她在垂死之际,听到有声音对她说:“妇人起来,吃你的饭吧!今晚我要赐与你新生命。”奄奄一息的她,因为听见了起死回生的大医生耶稣的话语,忽然魂返人间,坐起来了。经过这场大病,宋尚节的妈妈,从此热心敬拜神,甘心和丈夫同背十字架,跟从主。

一九○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宋尚节生于福建省兴化县凤迹村。由于宋尚节是母亲若兰蒙恩得救后才生出来的孩子,父母给他起名‘主恩’。

约在一九○七年,宋学连出任卫理公会在兴化办的福音书院副校长;于是举家搬离凤迹村,迁居兴化城内;宋学连并将儿子宋尚节送到邻近的教会学校哲明小学就读。

有一天傍晚,宋尚节放学回家,惊闻妹妹宋瑞德已经死了。妹妹的死,引起宋尚节思考一个问题:「人死后到哪里去?」这问题一直到他得了新生命那天,才恍然明白过来。

一九○九年初,在兴化的美国宣教士万明治,看到兴化教会冷淡,心里忧伤不已,有一次他在给母亲撒拉的信中,请求母亲纪念兴化的教会。同年三月二十三日,撒拉复信万明治,信中写道:“我知道你迫切希望圣灵在兴化动工。当我为这事祷告时,听见有声音自高天下来,说:圣灵必定会来,让荣耀归于主圣名。深信这封信未到你手之前,圣灵已经降临,我禁不住为这事喜乐,也为此搁笔赞美主。”

一九○九年四月九日早上,林鸿万牧师讲道,听的人受感动,不禁泪下沾襟,信徒为了教会的复兴,在下午禁食祷告的有三十多人。当日晚上,林鸿万再讲道时,在圣灵作工下,信徒纷纷认罪,并彻底对付罪,交出不洁净的财物。

由于拥来听道的人众多,临时支搭了一座可容三、四千人的帐幕,但参加聚会的人则多达五千人。

宋尚节在《我的见证》一书中,记述当年林鸿万主持复兴聚会的情形:“牧师的讲题是橄榄山下客西马尼园中的耶稣。他讲得活龙活现,描摹得入情入理,使会众听得心神向往。我真怕去回忆,却偏使我常常回想到当年的情景。记得林鸿万牧师当年所讲的那些话,一声声,一句句,犹如一枝枝的利箭,向听众的心坎射着,镌上斑驳陆离的伤痕。……来赴会的听众,不仅是兴化本地人,陆续由厦门、福州、各华南区会都派代表前来。感谢主,每个代表来赴会后,都得着了丰盛的的生命,一回到自己的地方,他们的本地教会也因他们的复兴而复兴。甚至有代表来自太平洋彼岸的美国。也许有人怀疑我说诳话,不!事实确乎是如此。”

一九○九年秋天,宋学连患上气喘病,从福州回家途中又遭凉受病;病重时他气吁吁地在喘气,吐不出哽在咽喉的痰。宋尚节的妈妈贴往宋尚节耳边说:“别哭,快为爸爸的病祷告吧!在人不能,在神万事都能!祷告是大有功效的。”

宋尚节向神祈求说:“慈爱的神阿!求你留下我亲爱的爸爸的命,直到他把我养大成人。”

宋尚节重复地向神恳求。忽听到“喀呛”一声,他父亲咳出了哽噎着的痰。

宋尚节见证说,他经过那次祷告的灵验,信心有了根底,从此,他万事借着祈祷,去胜过一切的艰难。

宋尚节的脾气急躁,许多人都知道。他自己也承认说:“我的离奇古怪的脾气,是遗传自父亲的,不是我个人所独有的个性。当我父亲爆发脾气时,雷霆般的吼声,铁青的面孔,任谁都要掩耳不听,掩面不看的。”

宋尚节因此在小时,常因细微小事,受到父亲的鞭打。有时宋尚节赌气,藏起来,使全家因找不到他而焦急起来。

有一次,宋学连打完儿子后,跑到书房里,宋尚节好奇地从门缝里看,发现父亲抱头哭泣。这使宋尚节无法忍受了,跑到父亲跟前,说,怎么搞的,是你打我!我都没有哭;反而是你哭,为什么会这样?他父亲回答说,父亲爱儿子的心,一向如此,天父爱我们,也是如此。

一九一三年,宋尚节十三岁时,进入兴化美以美会办的哲理中学读书。该校校长章文新(Francis Price Jones),是位传记人物研究者,后来主编《基督教历代名著集成》,今已由基督教文艺出版社出版。章文新本人也是传记作家,在他著的自传《岁月如流》(The Movins Finger Writes)中,他念念不忘学生宋尚节,称誉宋尚节为兴化冠冕上最明亮的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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